许长宁一直都寸步不离地陪在沈煜的身旁照顾。
许长卿看到许长宁那副难过的样子,心中也隐隐有几分不舒服,把神医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悄悄的嘀咕着。
“神医你还记不记得我姐夫之前吃的那些药少了最后一副,要不我们把最后一副给姐夫吃了吧,这样的话也许会解决很多的麻烦?”许长卿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询问。
神医认为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这么古灵精怪的呢,就听你的偷偷的把药给沈亦舟喝了,这样他就能把之前的事想起来了!”神医立刻去着手准备这件事情。
等这碗汤熬好之后,许长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然后就装作端了一碗汤,递到了沈亦舟的面前:“神公子,这是特意给你熬的一碗汤,在这里照看孩子肯定也很累,你喝了吧?”
“还是给你姐姐喝吧。”
许长卿冷笑一声:“姐,姐一直都在帮你收拾烂摊子,已经够累了,你快点把这碗汤喝了吧,别让姐姐到时候再照顾你!”
沈亦舟也没有多想把这碗汤端了过去一饮而尽,可在喝过这些汤后,沈亦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总觉得自己的头部有些疼痛,而且有很多的画面都在脑海中浮现。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还是个傻子,而且腿有些瘸的时候,那个时候许长宁也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她,还有两个孩子,经常给他们做一些好吃的东西……
还记起了两个人在悬崖边九死一生的事情,虽然并不是很完全,但却在一点一点的恢复。
沈亦舟只是想到了这些画面,就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许长宁,明明他们两个人之间经历了这么多,可是为什么到最后陪在自己身旁的人竟然是安瑾然呢?
沈亦舟有些想不通。
萧予何看到沈亦舟陷入沉思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冲着许长卿的位置比了一个手势。
许长卿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之色。
等沈亦舟把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想起来了,应该就不会再相信安瑾然所说的话了。
沈亦舟呆呆地坐在一旁,仔细地搜寻着脑海里的记忆,又想起了很多有关的事宜。
那个时候,许长宁一直都在想办法为自己治疗腿部的疾病,但是因为找到了安瑾然,也不得不把对方带到了家里来居住,因为这两个孩子对安瑾然实在是太好奇了,必竟是他们的亲生娘亲,许长宁为了两个孩子也就同意把安瑾然留下……
原来是这样的!
沈亦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向许长宁的目光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愧疚与自责。
明明许长宁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可是自己却让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沈亦舟的记忆逐渐完全。
房间里,许长宁一直都守在沈煜身旁,直到对方的眼睛睁开,许长宁的目光中才露出了一抹清晰之色。
“沈煜,你醒来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许长宁的目光中满是担忧。
沈煜在看到许长宁的瞬间,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同时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应该是将军府的祠堂吗?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将军府的祠堂里吗?”沈煜问道。
许长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沈煜的额头:“傻瓜,现在你在我家中以后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没有人会欺负你。”
听了这些话后,沈煜的精神也瞬间松懈下来。
咕噜噜——他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肚子发出了一声抗议。
许长宁知道沈煜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身体一定有些虚弱就走到了厨房里,特意熬了一锅的鸡汤,给沈煜成了一碗,端了进去一口一口的喂着。
由于沈煜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地,就靠在了床头的位置,喝着许长宁送来的汤。
沈亦舟站在门外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许长宁比亲生娘亲对沈煜还要好了许多。
那碗汤也是特意熬出来的,而且还总是怕烫到沈煜。
在他喝完汤后,许长宁就打了一盆温热的水,轻轻地帮沈煜擦拭着身体。
“沈煜,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藏着掖着趁着沈亦在这里,能够好好的给你治疗。”许长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沈煜用力的点了点头:“嗯。”
沈亦舟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好像受过伤,在那个时候许长宁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那些往事如同洪水一般浮现在了,脑海里逐渐的恢复完全。
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都信错了人。
许长宁给沈煜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娘,这段时间我和弟弟一直都很想你,虽然你并不是我们的亲生娘亲,但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早就已经把你当成了亲娘。”沈煜颇为认真的说着,随后就想起了沈小瑜:“对了,弟弟呢?”
许长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当时你晕倒了,我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其他的,抱着你就从将军府离开了,小瑜现在应该还在将军府里。”
沈煜的眉头紧皱着,生怕沈小瑜受到了伤害。
许长宁看到沈煜这般乖巧懂事的样子,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欣慰的表情:“小瑜能够有你这样的好哥哥真好。”
看到二人相处的这般温馨融洽,沈亦舟的心中也有几分不是滋味。
自己怎么能够这么混蛋呢?什么事情都记得偏偏忘记了和许长宁在一起的那段时光,这给许长宁带来了多大的伤害,虽然现在已经逐渐的恢复了那些技艺,可是不可否认,在这段时间里自己确实伤透了许长宁的心。
沈亦舟恨不得现在就给许长宁道歉,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心都已经伤透了,就算是自己道歉也于事无补吧?他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