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人胸部微微起伏,大概是洗了澡,所以换了衣服。衣服是秦心的。他的身体和萧白差不多。这些男人的衣服都是在箱底做的,一般不会拿出来。
孔翔的目光从下往上移到萧白的脸上。当他在酒吧里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时,立刻就被他吸引住了。他有一种诱人的气味,就像美味的菜肴。光是闻到气味,就让人想动食指,好好尝尝他的肉和骨。
他直接把人带走,对覃桡宣战,但也不是真的让人休养生息。他会把覃桡所做的一切都还给他。
孔翔按住藤椅的把手,按住萧白的手腕,一面朝前,一面抓住萧白的肩膀,在对方惊愕的瞳孔眼中俯下身子。
萧白一反应过来,就挣扎着回到手臂上,但突然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的金属声。他刚挣了一点的右臂被往后一压,立刻被铁环扣住。
然后,他微微张开嘴唇,孔翔直接下来。
萧白立刻皱起眉头,下巴被孔翔托住。对方湿热的头和舌头压住他的牙齿,钻进他的嘴里,放肆地侵犯他。
孔翔看着萧白,邪恶的微笑从眼底蔓延开来。萧白的眼睛闪了一下。当孔翔的头和舌头碰到他时,他突然闭上了牙齿。
厚厚的血立刻溢出了他的嘴巴,萧白松开了他的牙齿,孔翔迅速回撤,一缕鲜血顺着他的嘴巴滑了下来。
用萧白钩把沾在他嘴唇上的血迹清除掉。
他笑着看着孔翔,下颌的弧度流露出冰冷的骄傲。
“孔翔,对吧?你只有这种能力才能做这么可笑的事。我真的看不起你。怪不得,怪不得你的人会转向覃桡。他不会做这种低俗的事。你以前比不上他,现在也一样。“
孔翔的脸色瞬间变得凶险,眼神冰冷,锐利如鹰隼。他抓住那条萧白领口的裙子,使劲地拉着。
撕扯声中,萧白衣服上的纽扣舒展开来,滚到了地上。
“低级趣味?别哭求我暂时不要离开。“这种直截了当的挑衅孔翔接管了。
有火花在空中飞舞。
在茶馆的另一边,秦心出来见萧白。结果他刚看了一个阳台,就看到萧白的衣服已经被孔翔撕碎了。他脸色微寒,退后一步,退出房间,默默地关上房门。
哭肯定是哭,至于酷,你得给半价优惠。
衣服的纽扣全掉了,大衣再也穿不下去了。身上披着孔翔的灰色休闲外套。萧白侧身靠在藤椅上。睫毛上的一滴泪水在身体转动之间突然落下来,缠绕出一道浅浅的水痕。
孔翔把最后一颗纽扣系在衬衫的下摆上,正要回茶馆找秦心要一件衣服的时候,他瞥见了那颗撕裂的痕迹。离开的脚步立刻停止了。他转回藤椅,弯下腰,手指顺着泪痕从下往上止于萧白的眼中。
虽然萧白闭上了眼睛,但他并没有睡觉。
当孔翔摸到他的脸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他们两人互相低头/抬头看着对方。孔翔看着萧白的眼睛深处。没想到,没有他以为会有的东西,没有愤怒,没有羞辱,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孔翔无法理解的情绪。
孔翔慢慢挺直腰板,走出阳台,去找秦心。
萧白向后一靠,紧紧闭上眼睛,把另一个眼窝里的泪水逼了出来。他抬起手,平静地擦去眼泪。
翻了个身,变得平躺着。后肩一碰到藤椅,眉头就猛扭,喘着气。
手臂向后折,小心翼翼地摸着泪水疼痛的地方。伤口在肩胛骨处并不深,但周围皮肤因被来回咬伤而略有肿胀。
“……是狗吗?”如此爱咬人,萧白低下了眼睛,失去了笑容。
“你说得真对。孔翔出生在狗年。“888蹑手蹑脚地走出来说。
“我觉得这个咬痕完全愈合还需要很长时间。”
“那不是覃桡吗?”888问。
萧白的目光慢慢移到了裹着纱布的手掌上。他弯曲了指骨。突然手掌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抿了抿嘴唇: “在背面,覃桡不穿衣服可能看不见。如果换成正面,就很难隐藏“。
这个季节最多应该穿两件衣服。他再冷也不能穿高领。
“那孔翔为什么要这么做?”
“个人爱好。”萧白冷漠地耸耸肩。
孔翔拿着一件衣服回来,掀开外套,把手里的衣服扔到萧白上,
萧白扶着藤椅,慢慢坐了起来。他的手掌受了伤,胳膊没事。他能动。他自己穿上了那件棉衬衫。衬衫没有扣子,就这么穿上了。
穿好衣服,萧白从藤椅上站起来,抓住椅背,歪歪斜斜地走出阳台。在此期间,他不看孔翔,直接不理他。
当他正要经过孔翔时,孔翔伸出手臂横在萧白上。萧白盯着孔翔的手,他冷冷地看着。
声音和神情一样冰冷,哪怕眼睛和尾巴上还满是没有散去的赤潮。
“还有什么?”
微弱的哭声把这种冷漠淡化了许多。当它落在孔翔上的时候,有一种他生气的愤怒。几分钟前,两人之间还存在负距离。几分钟前,男子咬着嘴唇低声抽泣的画面浮现,孔翔收回了他的手臂。
但随后,他用手掌轻轻按压萧白的肩膀。
“阳台上有个摄像头。我会收集拍摄的录像,后天离开。请把它带回覃桡。我想他可能很喜欢这份礼物。“孔翔的微笑充满了恶意。
萧白笑了笑,没有回应。
离开这个小房间,萧白去了外面。秦心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在他面前斟上一杯茶。萧白进去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萧白看起来很平静,他说:“我肩膀上有点伤。你这里有药吗?我会擦一点。“
“好的,我马上去拿。”
“我先洗个澡,你再给我。”萧白知道阳台外发生的事情,秦心当然知道,怎么说这是他的地盘,他不在乎对方怎么看他,他从来不在乎别人的视线。
在房间里,萧白穿上衣服,再下来,捻开头发,清洗出汗的身体。
等到一切都做完了出去,之前来过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秦心招待的客人也离开了。又一次,整个茶馆只有萧白和秦心。
萧白窝在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开水,之前的运气,导致水分流失很多,急需补充一些。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孔翔在那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来了。他住在萧白的房间里,半夜离开。萧白筋疲力尽,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拖着酸酸的双腿去洗澡。
到第三天晚上,辉光半边天的时候,孔翔来到秦心茶馆,带走了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