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艹啊艹阿西吧!
叶阡忆2020-09-26 12:042,324

  ……

  昔年百花怒放,满园春色印花了眼。

  “淮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叶棋坐课桌上问,“兄弟们翻墙去网吧等了你一晚上!结果你硬是没来,还有两小伙伴回来去厕所找你,看你掉坑里没,可惜你也不在!”

  骆叙淮放下书包,揉了揉眉骨,慵懒吱声:“啊,修水管去了。”

  叶棋气得坐不住,一手撑着课桌下了地,怒道:“修毛线!谁家水管半夜三更断?就算断了,谁特么敢使唤你去修?莫不是开了天价吧!”

  狗淮缓缓飘来一句:“分文不取,心甘情愿。”

  “谁特么……靠?难道是我女神?”叶棋瞬间苦脸,“她……她居然半夜叫你去修水管!她她她!我靠!”

  激动得难以言表,叶棋的吼声惊得整个教室的人都把目光投来,似关爱智障的眼神,或习以为常的嫌弃。

  狗淮貌似隐隐有丝引以为傲,“嗯哼”了一声,打开课本假装看书,实则不时瞥两眼叶棋这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模样。

  “你一个大少爷会修什么?”叶棋不解地趴回了桌上,嘴里嘀嘀咕咕几句,“她应该来找我啊,我修水管、修电脑、修电灯,甚至让我修马桶!我都可以学!”

  嘴上不说,狗淮心想:她都有我了还要你做什么?体现得我更帅气更招人爱吗?

  “既然你这么能耐,”骆叙淮说,“宿舍里的水管年久失修,是时候非常有必要换一换了,放学你来。”

  “靠!你特么还是个人?换水管这种事也轮得到我?”

  “出钱还是出力,你自己看着办。”

  言下之意,叶棋也可以花钱请工帮忙。

  骆叙淮慢悠悠地拿出一瓶绿茶,放在手里转啊,看啊,但就是不打开喝。

  叶棋“哼”了一声,拿出自己刚买的奶茶,放手里显摆似的转了转:“小妹妹都喜欢奶茶,谁喝绿茶啊,看我等会儿就给我女神送去!”

  沈瑜刚打完篮球回来,看见骆叙淮手里的绿茶就伸手来接:“谢谢啊,给我吧。”

  骆叙淮握着水,一后仰,让椅子抵到了后黑板下方的墙面上,长腿支楞楞地伸着,瞅了沈瑜一眼:“要喝自己去买。”

  “啊不是,艹?”沈瑜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借势也缩回了手,“谁特么稀罕你一瓶绿茶啊。”

  转眼看见叶棋手上的奶茶,沈瑜快手拿过,开瓶后咕嘟咕嘟猛喝了两口,最后还不忘感动滴拍了拍叶棋的后背:“谢了,好兄弟!”

  “啊啊啊!”叶棋气得抓头皮,“你们有病吧?!我追个女神为什么就这么难啊!什么好兄弟,去你麻的!绝交!滚!”

  推开沈瑜,叶棋心烦地出了教室。

  骆叙淮斜眸一瞥,嘴角扯出一个非常自然的笑。

  ……

  中午,叶棋的坏心情来的快,去得也快,他拍了拍骆叙淮的课桌,大大方方地说:“你答应请我吃顿饭我们就重新当回兄弟,成?”

  骆叙淮起身欲走:“啊,不好意思,有约了。”

  叶棋故意拦住他的路:“谁啊?你是不是跟……”

  骆叙淮淡然自若地说:“你女神说她一个人吃饭寂寞,让我陪陪。”

  “啊…艹!”叶棋用脚踢了墙面一下,力度没把控,差点活生生让自己一脚踢成了残废。

  ……

  下午放学。

  叶棋不厌其烦,又来约晚饭和翻墙去网吧打游戏。

  其实也不是他厚脸皮非要来烦狗淮,而是,他算过了,如果他和狗淮组队一起的话,胜率要比狗淮不在的时候低了百分之三十。

  就照这水平,当时要是好好练练,职业赛的教练都得主动来找他,到现今电竞圈肯定得有淮神的一席之地。

  可惜,人各有志,有滴人爱而不得,而有滴人,天生就天赋繁多,做什么都是人中翘楚。

  叶棋:“淮哥,晚上一起打游戏呗?我请你吃饭?”

  沈瑜暗翻白眼:“哈。”

  骆叙淮收拾书包:“不好意思,有约了,你女神做好饭在等我。”

  “艹!”叶棋看着他的背影,怒不可遏,“你等着!我要告你见色忘友!告你晚上翻墙!告你半夜去修水管!!”

  沈瑜:“哈!”

  几分钟后,他们看着骆叙淮又回来了,顿时都觉得这只狗可能是良心发现了。

  两人脸上不表,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感动的,只不过……

  “让让,我的绿茶还没拿。”

  原来狗淮只是忘了拿绿茶,临走前还说:“这绿茶是时家小学妹送的,弄丢了怕她会伤心。”

  叶棋的内心在咆哮:我艹了!你他妈少刺激我会死啊!

  ……

  就这样连续几天。

  叶棋索性也不找骆叙淮了,免得把自己气死,他还小,得惜命。

  ……

  某天放学后的黄昏。

  骆叙淮和时陌走在洒满余晖的大道上。一个身形颀长,走路又拽又懒,清冷却又不显高傲;一个倩影纤瘦,步伐轻盈,矜雅中带着三分活波。

  两人一路上没什么话,但就像是交心交肺了十多年一样的老朋友,一切尽在不言中。

  骆保镖把时陌送到出租屋门口后,两人还未道别,时陌抢先开口:“哥哥,明天周末。”

  骆叙淮“嗯”了一声,“好好休息。”

  时陌抓住校服衣角,不自觉紧张起来:“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骆叙淮又“嗯”了一声,看着眼前才有15岁的未成年,他尽量表现得和蔼又可亲,可是最后看起来却那么不尽人意,让时陌以为他是不大乐意。

  他站定伫立,静待她的下文,却迟迟未闻。

  初春的风轻轻拂面而过,吹动着她宽松的校服,束起的长发从身后凌乱地飞向脸庞,两人相顾无言,远山上挂着的夕阳轻暖,不知灼热了谁的心和脸。

  终于,时陌鼓起勇气:“哥哥,明天陪我去动物园吧?”

  怕他不答应,她嘟着唇,稚嫩的小脸满怀期待,又补了一句:“好不好?”

  骆叙淮仿佛人生第一次感受到心跳,心里有只狗在狂吠般,最后他淡淡“啊”了一声,应下了。

  什么嘛……这么冷漠。

  时陌眨眨眼睛:“那你是同意了吗?”

  骆叙淮:“嗯。”

  “好,那明天早上八点半,不见不散。”时陌伸出小指,“拉勾勾。”

  骆叙淮淡定地伸出手,小指与之相缠打勾,与她约定好了。

  ……

  所以不能怪时陌认不出来,他、他他他——狗淮年轻的时候,毕竟是初恋,好多事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回应,他一直矜持着,哪怕心里乐开了花也不宣之于口。

  谁知道老了以后(26岁),他就这么骚里骚气的了,整天追妻追得跟得了病似的,想方设法,费尽心思!

  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时陌主动的时候,他在矜持,时陌示好的时候,他还在矜持,哪怕时陌告白的时候,这人依旧在矜持的独木桥上越走越远!

  现在可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要是再不主动出击,岂不就枉活一场了。

继续阅读:是对令人羡慕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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