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叶棋认命地问:“多少?”
“不多。”骆叙淮竖起三个指头。
叶棋:“3万?”
骆叙淮:“300万,一手交钱,一手交狗。”
骆家的人对小帅也不是很爱,反观叶棋,他才是那个能给小帅温暖的人,所以再合适不过。
“你抢劫啊?”叶棋难以置信,“就一只二哈!还是只喜欢拆我家的二哈!你居然让我出那么多钱买它?!狗淮你没有心!”
骆叙淮一句话:“要不要?”
叶棋默默抹着眼角,抹了两把空气:“要。”
最后骆叙淮心安理得地收了他的钱。但其实算算,亏得还是自己。
都说时间是金,叶棋把他的劳动成果扯散了,他就又要重头再来,300万买他的时间,还远不及。
叶棋烦了一会儿,然后又想了想小帅楚楚可怜看着他的模样,他又很快就释怀了。
他又问:“你倒是说说,这毛线到底是哪来的?”
骆叙淮拿过毛线,看看该怎么补救,可最后还是寸步难行,怕是还要拆更多才能重新接着织。
他不怕别人知道他心灵手巧,更不怕人知道他是个爱护妻子的好男人,说:“家妻怕冷,之前送了她围巾,现在给她织手套。”
“what?”叶棋大跌眼镜,拍了拍手,“你可真是太能耐了,一个大男人学织毛线,我服了!卢林要是知道,你粉丝要是知道,呵呵……”
之后一切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骆叙淮不屑一顾,丝毫没有考虑过给他小娇妻保暖以外的事情,而且他一直觉得亲手织的才有意义,旁人怎么对老婆好他不知道,但是他对时陌,只会花尽百分百的心思,用尽百分百的力气。哪怕她现在还是对他若即若离。
叶棋惊讶良久,看着骆叙淮又去研究毛线去了,一双骨节纤长的美手与正红色的毛线交织在一块儿,单是看手还是美观的。
只是当看到骆叙淮T恤外裸/露的肌肉,还有他身上跳舞后留下的细小地汗珠,这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怪异。
——硬汉织毛线?
叶棋在心里给他比了两个大拇指,巴不得把一双脚趾头都加上。
过了一会儿,叶棋又问:“我听说你伤都还没好全就成天在沈瑜这儿转悠,为啥?”
骆叙淮先困难地跟着手机上的视频教程编织,叶棋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织,生怕毛线别扭得脱了。一个大男人做起这种细致的活儿来,竟然比跳舞还累。
半晌,骆叙淮停手了才回复:“这是公司,我是艺人,做身体还能承受得住的训练,这是基本。”
弦外之音的意思也有——这是他的经纪公司,不是因为有沈瑜才来的。
然而叶棋听了就全然不是那个味了,总感觉骆叙淮有什么瞒着他似的。
叶棋好奇心起:“你怎么不天天黏着我女神了?我可告诉你啊,要是你再不加把劲儿,小心季宸回来带着我女神跑路!”
“嗯,”骆叙淮边织边回,手指逐渐动得游刃有余,“如果她愿意离开。”
“靠!”叶棋惊奇,“大哥,快快快,教教我,告诉我你是怎么突然就没了危机感的?竟然不怕陌陌女神被抢走?”
骆叙淮垂眸一笑:“因为她喜欢的是我。”
“啊?”
之后任叶棋再怎么烦他,都没有任何回应了,最后叶大少自个儿无趣,又跑去烦认真工作的沈大老板。
只是不知怎地,听说上去还没半小时,叶棋就差点被沈瑜揪着领子扔出来。
……
今晨觉得天凉,时陌又喜欢那毛绒绒的触感,便随手把衣柜里的围巾拿出来系上。真的只是随手,绝不是早就有这心思了。
现在她刚下班回家,回来后只觉得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气儿,心里也没什么着落。
想起以前父母经常吵架的日子,那时她还嫌人烦,现在这偌大的房屋内,倒是静到了她心坎里去了,拔凉拔凉的。
回卧室洗完澡后,她一出来就躺到床上去,头发湿漉漉的,脑门有些泛疼,但是比起她心绪混乱、脑海里一直浮现的人,这点疼反而能让她清醒一些。
人有时候是挺奇怪的,而且还都一副德性。骆叙淮之前对她死缠烂打,她不屑尔尔,现在他突然冷了,只要她不打电话,他也不会主动联系她。
倒是叫她愈发在意了。
一夜凌乱混梦,时陌第二天醒来后,精神都不是太好。
骆叙淮这个乌龟王八蛋,他到底是给她喝了什么迷魂汤!狗玩意儿,追也是他要追的,现在音信全无的也是他!
她在他面前一直处于被动状,这种感觉曾经没察觉到,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在感情这方面也太窝囊了!
……
照常上班,照常吃午饭,照常费尽脑细胞去写稿,她有时甚至感觉自己还挺忙碌。
晚饭时间一到,时陌吃的依旧是李婶让人送来的饭菜,盒子刚一打开就香味扑鼻,仿佛能将所有疲累都席卷一空。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时陌单手按了接听键,手机放桌上。
“干嘛呀盈盈?”时陌边夹菜边问。
聂盈说:“我给你发的微信你都没看吗?都发了一个多小时了也不见你给我回!”
时陌去这才去翻看微信,紧接着说:“对不起啊,是我的错,刚忙着别的事了。”
统共十多条消息,时陌看了大概,意思是骆叙淮又惹事了,他他他又又又上热搜了!
聂盈抱怨:“你老公一天天事儿可真多!整天上的还都是些什么热搜!要不是路透照,要不就全是负面的,我就真的服了!镶魂马上就要开机了,到时候又是一热搜,他现在负面新闻这么多怎么行!你能不能管管他?!”
时陌听着聂盈吧啦吧啦一口气说完,也没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懵懂不知所云。
“你先等会儿啊盈盈,不要着急,不要生气,我先去看看热搜先……”
话音刚落,聂盈又高声道:“不用看了!姐跟你说!骆叙淮大概是外头有小三了!你看他那张脸,人看起来又不正经,我以前可是会看面相的!他那副模样就不是个安分的人!一看就知道一肚子坏水,人骚手段高!”
时陌又听着聂盈把骆叙淮一顿吐槽,不知道为啥,她心里竟然有一点点舒服了。
骂得好啊骂得好,他可不就是那样吗?
可是……
“盈盈,他的小三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