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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十多分钟后,时陌苦着脸下楼,手上握着瓶珍藏的红酒,骆叙淮看到她下楼就起了身,过来随她一起走。
时陌临走前对叶桔片面地笑了笑:“伯母,我有事先走了,你要是有空再陪我妈聊聊吧。”
叶桔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时陌说完就走,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这下子轮到骆叙淮在身后当“狗腿子”了,只不过腿长也是优势,没两步就追上了她。
出门后时陌对着他扯了个笑,眼角弯弯,看上去又蠢又傻,问:“我笑的好看吗?”
骆叙淮由衷地说:“哭着的时候更好看。”
时陌不怒反笑:“哈,活这么久还没见过这样安慰人的。”
骆叙淮把她手里的红酒拿过来,是从他开的那个小破店里买来的62的好酒。
他笃定一问:“所以你想哭是为什么?”
时陌还没有过仅仅一个表情就被人看出心思的经历,被狗淮这么一说,她还真有种想哭的冲动了。
时陌缄默不语,抢过酒瓶上了车,一个人坐到了后座上。
骆叙淮也没再多问,充当起一个合格的司机:“后座的妹妹要去哪?”
时陌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心神逐渐放松:“司机先生,说话可以把“妹妹”两字去掉,要不就换成小姐姐,那样我会更乐意给你小费。”
骆叙淮不以为然,拨了一下额前许久未修饰过的刘海,启动了车子。
喜欢逞强的小野猫调教起来似乎更好玩。
时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还做了一个梦。
梦中时太太痊愈了,可是她的脾气却变得异常暴躁,画面一转,在梦境最后,时陌看到时太太被一个黑影推下了楼梯。
时陌是被那种失去后的悲伤感冲醒的,梦中的她哇哇大哭,而醒来后发现眼角也夹着泪。
她伸手揉了揉眼,发现车窗外的夕阳已经落了大半,金黄色的光从大树旁投射了过来,仿佛能灼伤一切。
身旁很温暖,不知道骆叙淮什么时候坐到她旁边来了。
“这是哪里?”时陌从骆叙淮的肩膀上直起来,扭了扭酸酸地脖颈。
骆叙淮迅速把刚才还在偷拍的手机收了回来,当作无事发生:“之前说3000块卖你一辆车,还要吗?”
时陌还带着睡意,语气软软的,攀上他的胳膊继续闭上眼睛:“要啊,白占你便宜的事,我很乐意干,别想耍赖。”
“那现在就去看?”
“啊,我看行。”时陌靠着他,声气儿渐小。
骆叙淮歪头看着她又眯了五分钟,时陌才舍得眯忪着眼起来:“唔?这地方……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骆叙淮说:“佣人我已经遣回老宅了,现在里面没人。”
“噶,你带我回来了?”时陌突然精神,“狗呢?还有没有狗?”
想起之前他让人送小帅来吓她的事,时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说起来,这人明明之前还很讨厌她的,做的一切都像是在赶她走,可现在却又对她这么好。
这该死的反差,狗淮是不是有病啊?双重人格吗?
骆叙淮敲了她的脑袋一下:“傻猫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这个两面人!
想起过往,时陌的表情和语气冷了几个度,凉飕飕地说:“没什么,我问你有没有狗,为了保命,有狗我就不下去了,谁让总有刁民想害朕!”
“车外没狗,车里倒是有一只。”
车内空间有限,骆叙淮轻轻松松把人扑倒,啃了一口后,浅尝辄止,直起身又是一位正人君子。
靠!脸又不自觉地发烫了,时陌看看你这点出息!拿出你陌大爷的气势反攻他啊!
时陌在心里叫嚣着,可是身子却跟她反其道而行之,木讷着一动也不肯动。
看她没反应,狗淮又低头在她的耳尖上舔了一口,顺便用过分好听的低音炮在她耳畔骚了一句:“我家的小娇妻真香~才尝一口就让我把持不住,不能自已了。”
时陌浑身打了个颤,脸颊绯红,用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声音命令道:“你,把眼睛闭上。”
狗淮的眼睫毛很长,她在以前就发现了,睁眼的时候一副介于神仙和妖精间的魅惑,闭眼的时候却乖得像个宝宝,让人保护欲大增。
她悄悄靠近,旋即歪着头,带着好奇和报复心理,红唇一张一合,含住了他的喉结,离开的时候本打算再用舌尖卷一下,挑衅过后就开门下车。
谁知狗淮早在她凑过来的时候就睁开了眼,刚还疑惑她要干什么,现在被挑得浑身一紧,无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时陌刚想逃跑,一只手倏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唇又回到他的喉结上,猝不及防,她好像嗑到了一块肉,但紧绷得都感觉不出是不是自己的肉了。
时陌说不了话,只能摇摇头,示意让他松手,狗淮的最后一根理智神经尚存,这才艰难地把她放开了。
时陌os:难道网上说男人的喉结不能碰是真的?那碰了会怎么来着?
时陌想了一阵,结果忘了自己是没看全,还是看了又忘掉了内容。
碰了喉结会怎么来着?会得病?会淋巴结发炎?还是会得咽喉炎啊?
她红着脸盯着自己的杰作,看到他的喉结上下一动,粉红粉红的,和周围的皮肤配成了一种别样美色。
时陌觉得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的诱惑了!
之前她喜欢沈近的时候都没有过,还有她的偶像慕枫,她只是觉得他们好看,但是没有过多的非分之想。
可是面前这个人……
时陌和骆叙淮看着彼此不同的地方,一个盯着喉结,一个望着红脸,想法却出奇的一致——他(她)是不是给我灌了迷魂汤了?!
骆叙淮对于喜欢一个人的理解是:无论何时,只要她在你面前,你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得到她。
时陌忽然抬眸,看到他如狼似虎的眼神,木愣住了,反攻的气势一焉,立刻求饶:“我,我,我的错,我错了,淮哥哥,行行好啊,你别再……在这里……我给你认错好不好?给你认错还不行?”
时陌慌慌张张地道歉,想起什么又说:“没事的,就算你生病也没事,医药费我出,我也不会嫌弃你!你那要是真发炎了不能拍戏,我就去跟盈盈解释,我会照顾你的,放过我吧,嗯嗯?”
“心肝儿,我允许你以后都不把我当人看。”
说罢,狗淮摇身一变,如狼般一扑直下,把人压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