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陌清了清嗓子说:“咳,你打赢一场比赛不是有很多钱的吗?”她瞥了一眼骆叙淮,“怎么还要求他?”
骆珂嘟着嘴,满脸委屈哟:“就那些还不够我花两天的,平常都是我哥最疼我了,他给我的零花钱最多,我爸妈才不管这些!”
时陌:“……”
骆珂打比赛赚来的那些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不知道都够买多少零食了。
事实证明,某些人为了游戏已经放弃了尊严,舍弃了自我。
骆珂见时陌对他的态度好像缓和了些,立马就又拉着她的胳膊,摇来晃去,语气娇滴滴地求她……
“嫂子~求你原谅我嘛~只要你原谅我了,我哥肯定就愿意给我买了。”
时陌眼珠子一转,看到骆叙淮正抱着手机专心致志地打字。
她实在听不下去骆珂左一句嫂子,右一句嫂子的,这小孩撒娇特别厉害,时陌最后撂下一句:“我原谅你。”
然后就溜上楼了。
莫名其妙,骆珂求骆叙淮给他零花钱,他跑来求自己干什么?这莫不是传说中的气昏了头?
时陌离开后,骆叙淮好像还在忙,手机一直不离手,骆珂最后只能又把希望寄托在骆叙淮身上。
骆叙淮坐的是单人沙发,此时他身上仿佛围绕着一股“莫挨老子”的气息。
骆珂死乞白赖地跑了过来,弯腰斜趴在沙发靠背上,去看骆叙淮的手机屏幕,不过刚好他忙完了,就把手机关了。
从时陌走后,骆珂就恢复成了正常人:“哥,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他用非常平和的语气跟骆叙淮说着,而且信心满满。
骆叙淮手里玩转着手机,对骆珂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技能早已习以为常:“什么交易?”
骆珂神秘一笑,小声说:“我跟你讲,我这里有一本秘籍,由本大师亲身体验过的,保证你不会后悔,你要是答应给我买那几套装备,我就把它无私奉献给你了,成不?”
骆叙淮拿起身旁的外套就走:“滚,莫挨老子。”
“不是,哥,你等等,”骆珂急忙把人拦下,“我这还没说到重点呢,重点是,我可以帮你追嫂子!”
“就你?”呵呵。
骆叙淮称霸娱乐圈这么多年,被他迷倒的妹子数不胜数,他本身就被人称为“蛊王”,一颦一笑迷众生!
还用得着个小弟弟教他怎么追自己老婆?呵。
骆叙淮越过他,迈着大长腿离开。
骆珂凝神盯着骆叙淮的背影,他就不信,他就不信他不心动!哼!
果然,骆叙淮在上楼梯的时候顿了一下,说:“你跟我上来。”
得逞的骆珂蹦蹦哒哒地跟上他,开心地像一只兔子。
哈哈哈哈哈,看看,他就说嘛!狗淮怎么可能不心动!
骆珂来之前可是把时陌的这个人查了个底朝天,才发现让骆叙淮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她。
但是为啥时陌就是想不起来,自己的老公其实也是自己的前男友?
……
时陌照常一早起来就滚去吃午饭,结果除了多出来的骆珂以外,沙发上还罕见的坐着一个人。
看起来骆叙淮应该是才洗了澡没多久,头发上的水珠还在滴落,那张脸真是让人妒忌。
他此时穿着运动套装,躺着的时候衣服微短,时陌多瞅了两眼,居然还能看到腹肌……
如果拍成照片发网上的话,那些粉丝肯定又要说“我馋他身子”什么之类的话了。
时陌转头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等再去看骆叙淮的时候,发现人已经放下书了,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在沙发上侧躺着撑了个懒腰……
天,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么热,时陌不自然地撇过头。
狗淮这个臭妖精是故意在勾引她吗?
“哥,你在干嘛?”骆珂突然默默无闻地走了过来,手里握着一包薯片。
时陌回过头,发现骆叙淮已经把衣服拉好了,转眸又看到亲亲爱爱的小薯片……
时陌不淡定了:“弟弟,你买薯片了?”
“是的呀,嫂子。”骆珂蹦哒过来,嘬了嘬手指上的薯片料渣,“就在橱柜里,我哥给你买的,买了一大柜子。”
时陌:“……我可能是听错了?”
“没有,就是我哥给你买的啦,”骆珂说,“全是非油炸的哦,这样才健康,看我哥多爱你啊,你感受到了他对你的小爱心了没?扑通扑通的。”
“咳……”骆叙淮喝水的时候被呛到了。
时陌看看骆叙淮,又看看骆珂……神情很复杂。
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怎么都不太正常?
时陌转去厨房,问:“李婶,他俩没事吧?”
“没事啊,”李婶反问,“能有什么事?”
“没没。”时陌摆了摆手,她也说不上来。
“对了,骆叙淮今天没工作?”时陌又问。
李婶说:“我也不知道,时小姐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先生?”
时陌:“………”
那还是算了吧。
“今天是慕枫的主场,我下午才去剧组。”
骆叙淮不知啥时候走到了餐厅,开放式的厨房让他听到了时陌的问题。
时陌“哦”了一声,没了任何表示。
只是她下意识去打开橱柜……一不留神就掉了两包薯片下来,抬眸一看,果然是整整一橱柜薯片,各式各样的口味都有……
橱柜显然被收拾过了,原本在里面的厨具全都被收走了,只剩下薯片。
骆珂凑近了骆叙淮,轻声说:“诶,哥,你看嘛,嫂子那表情是不是特别感动?”
骆叙淮蹙了蹙眉:“我觉得她不是感动,她是不为所动。”
骆珂大师坐下,杵着下巴又认真的观察时陌的反应,然后说:“放心吧哥,你这么一来,她肯定这辈子都忘不掉你了,毕竟谁会送一柜子薯片啊。”
骆叙淮凝视着骆珂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的模样,真特么想送他一记硬拳!
“对了哥,为什么嫂子连自己的前男友都认不出来啊?”骆珂问。
骆叙淮指了指自己的脸,问:“我七年前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骆珂眨眨眼睛,不可置信:“难道你整过容?”
骆叙淮邪眸怒瞪:“她记不记得我是她的事,不用你多嘴。”
骆珂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就别想再从我这要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