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聊的八卦出现,大家就开始起哄。
时陌呆滞了一会儿,她完全没想到狗淮竟然还有这等风流往事?
于絮和时陌年纪相仿,她居然也惨遭过骆叙淮的毒手?
哎,可惜了这朵小白花哟。
时陌暗自感慨,她看着于絮羞答答的表情,默想这事是八九不离十了。
于絮垂着头,姣好婉丽的脸颊带着一丝羞赧,看上去纯情地像是个高中生,还是让人忍不住欺负的那种。
时陌心起烦躁,拿起面前的啤酒抿了一口,由于晚饭吃得很少,她这一口很快涌入胃中,略有隐痛。
一群人一边准备着游戏道具,一边还在起哄,好像巴不得于絮把她和狗淮之间的事全都抖出来一样。
时陌说:“盈盈,我去下洗手间,一会儿回来。”
“行,要我陪你吗?”
“不用,补个妆就回。”
时陌打开包厢的门后,一瞬之间,她好像看到了鬼似的,想撒腿逃跑,又傻愣愣地僵在原地。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时陌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包厢内,还好大家的关注点都在于絮身上。
她松了一口气,出来后快速把包厢门关上,拉着骆叙淮的胳膊往旁边带。
骆叙淮也不反抗,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表情冷冷清清,眼里又隐约藏有一丝笑意。
离包厢有一段距离后,前面两步位置就是楼梯口,骆叙淮把帽子拉低,下一秒反手握住时陌的手,将她抵到了楼梯旮旯的墙面上:“时小姐这是想干什么?”
“什么我想干什么?”当时陌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壁咚了,而且双手还被他钳在墙上,无法动弹。
她火冒三丈地瞪着他:“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
骆叙淮低头睨着她,表情似有些无辜:“你拉的我,还不许我反抗?”
“不是,”时陌凌乱了,“你反抗,也不是……我拉你是因为……”
不对。
她为什么要拉他啊?
时陌蓦然像是卡住了发条的机械。
虽然她一开门就碰到了狗淮是挺惊讶的,但她也不至于什么都不问就把人拉走啊,她和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时陌抬眸盯着骆叙淮,好不容易才想到说辞:“我……我其实是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想不想玩游戏?”
时陌不经大脑就把这话说出来了,最后懊恼也不得不接下去:“就是我们……包厢里人数不够,就差一个,你要不要玩?”
不要不要,快说不要。
时陌暗自祈祷,这么无聊的事,狗淮应该不会去吧?
骆叙淮松开了她的手,说:“好。”
“……”时陌垂死挣扎,“那游戏很难的,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用,我本来就是去找人的。”
找人……
之后骆叙淮听话放开了她,不过时陌恢复自由后仍是心事忡忡。
骆叙淮要找的肯定是于絮。顶级流量和当红小花的爱恋,这说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应该会有不少人祝福的吧。
可是!
进包厢前,时陌挡住门口,对骆叙淮振振有词:“狗淮,你别忘了,我们俩是领过小红本的!不管怎么样,不管我们什么关系,但是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不喜欢头上带绿!你要是想玩就离了婚再玩,懂我意思吗?”
骆叙淮低眸看着她,仿佛在盯着一只浑身都要炸毛了的小猫,嘴角抽了抽,差点就笑出声来。
时陌看他这副样子,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瞧这护食的样儿,是他喜欢的。
包厢门一开,时陌进来后,骆叙淮紧随其后。
“骆淮?!”
不用介绍,大家一看见这张脸就把他的艺名脱口而出。
今天的狗淮褪去了一身古板的衬衫西装,反之穿了一身特别简约的休闲服,外表看起来像是学生,却又有学生没有的沉稳清冷,全身上下都写着不可冒犯。
狗淮当真对得起“流量”两个字,他一出现,就连同是演员的几个小女生都尖叫出声,满脸花痴地恨不得冲上来求一张签名照。
时陌感觉没她什么事了,就自顾自地回到聂盈身旁坐下。
聂盈看了眼骆叙淮,又看了看时陌:“你怎么又和他在一起?还把人带来了?我们这可没有带家属的。”
时陌一脸烦躁,抬起啤酒杯又来了一口,才说:“总的来说,他是来找于絮的,咱们管不着。”
聂盈“哦”了一声,可转眼看到骆叙淮时,又不淡定了:“你说他是来找于絮的,那他一直巴巴地望着你干什么?”
时陌回头,果然发现狗淮的眼睛正盯着她,一眨也不眨。
骆叙淮好整以暇地搭着二郎腿,清凉低沉的声音响起:“听说你们玩游戏少一个人,不介意我来凑数吧?”
聂盈手拦着嘴,转头小声问时陌:“我们玩游戏什么时候少一个人了?”
不等时陌回答,大家即刻欢声雀跃起来,大叫欢呼着,一个劲儿地说:“不介意不介意,就差你了。”
他们完全忘了骆叙淮是被谁带进来的。
于絮站起身来,满脸羞涩地走到他面前,说:“骆先生,你来了正好,我们还没开始呢,请坐。”
看这意思,于絮是想让骆叙淮坐她旁边了,沙发上的人倒也识相,赶忙让出一大个空位来。
然而骆叙淮仅是扫那边一眼,回眸走到了时陌身旁坐下:“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人挤的地方,大家继续吧,不用在意我。”
怎么可能不在意?
时陌又举起了啤酒杯,一干而净。
聂盈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胳膊:“你少喝点,别又醉了,姐累了,经不起折腾。”
时陌侧头,一脸傲娇地看着她,嘴唇嘟嘟,眼神幽怨。
聂盈真是拿她没办法,笑了笑说:“行行行,你要喝就喝你的。”
时陌这么一听才满意了,伸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远处的于絮好像正蓄势待发,在想什么理由过来找骆叙淮聊聊。
片刻后,她起身走了过来,在骆叙淮的身边坐下,娇滴滴地说:“骆先生,好久不见,你依然还是这么帅气。”
骆叙淮不着痕迹地往时陌旁边挪了挪,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