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棋指了指自己的俊脸:“哈?”
他真是百口莫辩!
时陌想不起来他就算了,竟然还说他是变态!这追星都没这么惨吧!
时陌出其不意,一把抢了他的手机,快速把照片点了删除。
结果……删了一张还有一张,删了一张还有一张!重重复复几次,手机也被叶棋抢了回去。
时陌讶然道:“你这人竟然连我在食堂吃饭的照片都有?”
叶棋没有精神气地说:“因为我是叶棋啊。”
他还是指望她能想起他。
可是,并没有。
叶棋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他跟在骆叙淮身边那么久,时陌还和他们一起吃过饭,她居然一点都记不住他?
甚至连自己的前男友都能忘?这是选择性失忆了还是咋?简直神了。
之后时陌带叶棋去了附近的咖啡馆,两人坐下来聊了聊,叶棋单是证明他是“沈近”的好兄弟,就浪费了半个小时的口舌。
由于骆叙淮之前警告过,所以叶棋不敢直接就说“你前男友就是你现任老公哇”这种话。
只不过看来瞎的不止他一个,emm……这么一端详,叶棋和他的女神其实还是有共同点的。
“沈近……他过得还好吗?”时陌口上不咸不淡的问,桌子底下的手却纠结到了一块。
叶棋一想到骆叙淮,羡慕和嫉妒并蒂,说:“那个人现在过得风生水起,人生得意!爱情上有老婆,事业上也是一骑绝尘,唉,别提多好了,我都羡慕死了。”
凭啥子他看上的人,现在居然成了别人的老婆?叶棋可是从高中开始就一直眼巴巴地盼着时陌分手,因为他不能抢兄弟的女人。
可是盼到了现在,醒来还是一场空。
他以前是真的喜欢时陌,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现在也仅仅是把她奉成了女神供着,只此而已。
不过……哪怕是这样,狗淮居然还防着他!怕他挖墙角似的,可扎心了老铁。
时陌听闻沈近娶了老婆后,心境完全坍塌了。
可爱情就是这样,两个人之间的天秤永远无法对等。能忘了重新开始的人,一身孑然地为另一个人赴汤蹈火。而迟迟忘不掉的那个,也注定被回忆缠身,难再重来。
时陌显然是后者,因为沈近是在她颓废的时光里,唯一一个愿意把她拉出“垃圾堆”的人。
如果没有他,时陌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好,也许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浪,做一个令人嗤之以鼻的丧飒人。
可是凭什么啊。
凭什么你把我变成了另一个人,又一声不吭的离开,还要让我忘不了。
……
夜晚,时陌刚下班就被聂盈拉去了寂酒笙歌。
这个她一直很讨厌的地方,今天却额外的合心意。
聂盈叫她来这儿是为了谈工作的事,因为干这一行的都注重隐私,大伙儿肯定更愿意来这儿。
“陌儿,你今天状态不对啊?”聂盈看出时陌心不在焉,担忧地问。
时陌摇头,扬唇一笑,叫人根本看不出她内心的活动:“我没事,你说工作的事吧。”
只要能让她转移注意力,聊什么都行。只要让她不要再想到那个人就行了。
聂盈颔首:“那我就说了,之前我跟你提的那个人,他不是拒演男二号吗?然后我和我的剧组商量了下,居然觉得有一个人更合适这个角色。”
时陌魂不守舍的,举起啤酒又喝了一口,问:“谁?”
“枫哥啊!”谈及自己的男神,聂盈稍稍有些激动,“你不是看过小说吗?难道你不觉得吗?”
提起慕枫,时陌暂且把心绪挪了过来,想了想说:“好像是,枫哥的确很适合,就连他眼睛下方的泪痣都对应得上。”
“对对对!”
欢喜过后,聂盈的眼又染上一丝纠结,说:“只是如果狗淮来担任男一的话,那我的枫哥岂不是又给他锦上添花了?”
时陌默了一会儿:“那你还得找人问一下,看看枫哥愿不愿意出演再说。”
“对了,前阵子骆淮不是和枫哥有个CP来着?”聂盈说,“如果他们再接着合作一部戏的话,热度也有了。”
时陌眨眨眼睛,看着聂盈,忽然“噗嗤”一声就笑了:“你不是喜欢枫哥吗?怎么好像还挺乐意让他跟骆叙淮炒CP的?”
聂盈砸吧砸吧嘴:“这个吧,嗯……我是觉得他们不可能,所以才……”
“嗯,”时陌说,“确实不可能,因为这两人是亲戚。”
“亲戚?”聂盈惊诧不已,“真的假的?我混这行这么久了,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
时陌说:“你小声点。”
聂盈赶忙手动封了嘴巴。
时陌才又说:“我上次和狗淮来这儿,枫哥也来了,狗淮说是让他见见我。”
“见你?”聂盈更疑惑了,“狗淮让枫哥见你干什么?”
时陌无奈耸肩:“因为枫哥是骆叙淮的表哥,我又和骆叙淮是那种关系,所以就让我们认识认识,好像是这个意思吧。”
聂盈沉思了一会儿,狐疑地盯着时陌:“那你应该没事瞒着我了吧?”
时陌喟叹:“没有,聂大姐,我这不都和你说明白了吗?”
“哇噻,那这事就更有希望了!”聂盈一脸花痴状,“一想到我能和枫哥一起拍戏,我就心花怒放!死而无憾了!”
时陌嘴角嗪着笑,又倒了一杯酒,貌似不在意地问:“盈盈,狗淮的热搜你看了没?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哈,不可能,”聂盈摆摆手,“虽然我没看,但是绝对不可能,他都有你了还要什么女朋友?”
时陌的睫毛上下扇动,天真无邪地说:“男的花心不是很正常吗?”
聂盈挑了挑眉:“放心,姐看人很准的。而且就算狗淮再渣也是个聪明的渣,你看看你们在一块儿那么多次,掀起什么大风大浪了没?肯定是女方在作幺蛾子呗。”
“……”好像也对噢。
时陌又倒了一杯酒喝着,脑袋晕乎乎的,视线晃里晃荡。
只不过静下心来后,她为什么还是在想沈近那个乌龟王八蛋?
时陌晃了晃脑袋,在心里把沈近那个渣渣浑身上下都骂了个遍!
……
片场,骆叙淮刚回到酒店,突然就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