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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叶砚带着时陌找到了回医院的路。
时陌站在医院大厅,说:“谢谢你啊弟弟,电话号码给我,改天请你吃饭。”
旋即叶砚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时陌,并添加了她的微信。刚一加上,叶砚就截了个图,给自己的亲哥叶棋发了过去。
叶砚:哇,你女神主动加我微信了。
“你过来。”叶砚对时陌说。
时陌凑过来问:“干什么?”
“合个影。”
随着“咔嚓”一声,叶砚又把合影给他哥发过去。
叶砚:哇,你女神跟我有合影了。
时陌不经意间看到他发给叶棋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叶砚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太一样啊,是错觉吗?
那个时候,难道他不是挺爱撒娇的一个小男孩吗?是时陌记错了吗……
正当时陌怀疑自己记忆力的时候,叶砚忽然向前离开了,看样子是要坐电梯上去。
时陌问:“你不回家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叶砚拆了颗泡泡糖含在嘴里,说:“我去看望个人。”
时陌点头:“好吧。”
只是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的是,叶砚要来看望的居然是自己的母亲。
叶砚先进病房后,时陌才跟着一块儿进去,还没开口问,她就发现时太太不知何时已经苏醒了。虽然一动不动,但她好歹是睁着眼睛的。
时陌激动地跑过去,赶紧去唤她。
身边的护工说:“时小姐,这位太太才刚醒没多久,你先不要刺激她。”
时陌点头,收了情绪。
时太太躺着一动不动,可是眸光却停顿在叶砚的身上,她的双眸猛然睁得奇大,就连无力垂在床边的手指也动了动。
“啊……啊……你……?”时太太支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但是到最后却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引来了医生。
医生过来后,先是给时太太听了心跳,然后才问:“你们谁刺激到病人了?赶紧出去。”
时陌转头看向叶砚,却发现那里早就空无一人了,很明显他不知何时就离开了。
时陌赶忙问:“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时太太的神情好像十分痛苦,既说不成话,又好像气不够用一样,护士赶紧过来换了个呼吸器。
医生凌厉道:“你们做家属的都注意点,病人现在的状况不能让她生气,更不能让某些事刺激到她。”
时陌点头应着:“我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时太太终于平静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时陌心里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一直梗着让她难受至极。
“对了,时小姐,”护工忽然说,“刚刚有一位先生来找过你。”
时陌没回头:“不用管他。”
护工又说:“可是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时陌问。
“他说,如果时小姐今天不联系他,不听他解释,他就弃演。”
具体什么是弃演,弃演的是什么,骆叙淮对护工只字未提,护工也只是拿钱办事,把这段话转述给时陌听。
时陌却一听就明白了。
这个“狗”的意思不就是威胁她吗?
狗淮又公私不分!明明是他对不起她,现在却又拿镶魂这部戏来威胁她!这还是人做得出来的事吗?
骆叙淮想让她听他解释,可是解释什么呢?眼见为实!他就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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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棋看到叶砚给他发的消息后,一声“我艹”爆出口,惹得刚刚还在被他“骚扰”的沈瑜白了他一眼,问:“你神经兮兮的,去医院看看?”
“走啊,你带我去医院啊,我现在可想去医院了!”叶棋看着时陌的照片,嚷嚷着说。
沈瑜用看“傻狗”的眼神,无比同情地看着他。
“走嘛,沈哥哥,咱们去医院嘛!”叶棋打字骂完叶砚那个狗咬的玩意儿后,反手就过来拉着沈大老板的衣袖,摇了摇,嗲声嗲气的。
“你有病?”沈瑜扶着额头,不忍直视。
叶棋看他这反应,更为起劲儿了,刚刚他跟他说什么都爱搭不理的,现在被他“恶心”到了吧?哈哈哈哈……
“沈哥哥,别工作了,陪我出去吃顿饭吧?”叶棋从他的办公桌上跳了下来,帅脸一扬,手机甩着车钥匙说,“走吧,我请客!”
沈瑜黑着脸,像随时会爆发一样:“你他妈的给我正常点!”
……
夜晚,时陌最后还是气不过,拨通了骆叙淮的电话,但就是不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狗淮!你竟然用镶魂威胁我?好,我认了!”时陌一上来就怒不可遏地说,“但是你解释你的,我听我的,信不信也在我!”
骆叙淮默了几秒才说:“你来医院楼下的咖啡厅,有些事我要当面和你说清楚。”
不消一会儿,时陌踩着运动鞋走到了骆叙淮的桌前,双手往桌上一杵,飒气凛凛地说:“渣男还有什么要说的?快说,说完我走人!跟你这样的渣渣多待一秒钟,我就窒息一秒钟!”
骆叙淮泰然自若地坐着,看见来人后,先是把她落下来的牛仔外套拉上去盖住光滑洁白的肩头,然后才说:“你可能要“窒息”半小时,确定要以这样的姿势听我说?”
骆叙淮的目光坦荡荡地盯着她,时陌察觉到他好像心思不纯,赶忙站直了身躯,坐到他对面去,骂骂咧咧:“你这个变态!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粉绒色的鸭舌帽下,骆叙淮的眉宇像是轻挑了下,说:“你需要我给你买手套吗?”
时陌没听懂:“为什么要买手套?”
“我怕你扣完后满手是血吓到自己。”骆叙淮好整以暇地抿了一口咖啡。
时陌盯着他讶然了好久:“骆叙淮,你有病吧!”
试问谁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来开玩笑的?果然渣男的思维就是不一样!
才坐下不到一分钟,时陌就不耐烦了,急忙说:“你要说什么赶紧的,我还有事要处理。”
“时陌,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骆叙淮平铺直叙地问,眸光淡定认真,像是肯定了她就是喜欢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