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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时陌去拿了两个高脚杯过来,倒上了62年的芬芳佳酿。
骆叙淮眉梢轻挑:“一杯倒怎么还喜欢这款?”
时陌啧了一声,仿佛还没喝就醉了:“你这种凡人懂什么?姐喝酒喝的不是味道,姐品的是人生~”
在她看来,这酒保留了葡萄的味道,虽然是陈年老酒,但又没有白酒那么烈,有人说年份久的也不一定好喝,但是时陌觉得这口感比其它任何都要好。
不愧是好姐妹,聂盈也是这么觉得的,而且价格高,还符合聂大姐爱酒如命的b格。
时陌浅尝了一口,又开始嚼薯片:“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开那个小破店?贵又贵,还没人,是不是有钱人都喜欢浪费钱啊?”
骆叙淮双臂一撑,懒声而言:“没亏,赚了。”
他那个店面在同行来看不算大,而且那么清新脱俗的酒吧,在现在这个压力巨大的时代下,没人去是肯定的。
但是骆老板卖的酒品质高啊,大多数人都是在他那买了再拿去别处喝,而且店面是直接买下来的,所以除了支付员工工资,这几年里他不仅没亏,还赚了不少。
只不过,初心并不是赚钱。
其实只要时陌记得她以前说过的话,他都不用说,她自己就会明白那酒吧存在的意义了,只是,她不记得。
骆叙淮倏然举起桌上的酒杯,怄气一样,一饮而光。
时陌呆呆地盯了他半分钟,然后又笑着给他添上了。
“怎么?骆老板心情不好啊?”时陌嚼着薯片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骆叙淮笑着反问:“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才高兴了点,结果这个人又绕回去了,时陌立刻敛了笑意,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她咽了口酒才说:“我那天去办完离职手续,就想着去给我姐打个招呼再走,没想到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话……”
门虽然没关,但是离时露的办公桌还是有些距离的,时陌当时听到时露说“谨慎行事,别让时陌发现”,心里顿时就觉得不对劲。
“你之前不是还给了我一个u盘吗?”时陌说,“虽然被我弄丢了,但是我在我姐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
她本来有机会去拿,可是想想又作罢。
她接着说:“其实我之前问过我妈,她晕倒前是不是和时露吵架了,但是她很快就否认了,还一直闭着眼睛流泪。”
骆叙淮听着,神色不改,缄默不语。
时陌抬起眸,放下手里的薯片:“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对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骆叙淮唇角微扬:“告诉你,你会信吗?”
时陌:“我相信自己喜欢的人不会说没有证据的假话。”
话音刚落,骆叙淮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出来接了个电话,居然不是卢林。
保镖说:“喂,老板,厉城的那个老太婆突然联系我了。”
骆叙淮:“说什么?”
“算了吧,那么难听的话,我还是给你翻译一下得了,别污了耳朵。”保镖贴心翻译,“她的意思是说,她都一把贱骨头了,做个什么鬼梦就想通了,她想在死之前见见她的孙女。”
不等骆叙淮说话,那边又冒出来一个声音:“你瞎说!老太婆才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很明显了,她就是想来芜城,不想再待在厉城那个鬼地方了!”
“靠?你跟我较什么劲儿啊?这说的不都是一个意思吗?如果她不来芜城,难不成还想着她孙女会跑去看她?!”
两人还想吵,就听到了骆叙淮平冷的声音,瞬间把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把人接来芜城,找地方让她住下,剩下的等我安排。”
保镖好声好气地回:“是是,好,那就不打扰你了啊老板。”
不好意思,已经打扰了。
挂断之前,骆叙淮又说:“以后这种事别打电话,发短信。”
见他放下手机,时陌才问:“怎么了?是你朋友要来芜城吗?”
“不是朋友。”骆叙淮看着她。
小猫崽的智商不差,既然她已经发现时露有问题了,肯定会在私底下自己调查,到时候如果被时露察觉了,说不定更有危险。
时露连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养父母都能下毒手,到时候肯定也不会对时陌手下留情。
只是今天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过来,凑近点。”骆叙淮的脸都被醺红了。
“干什么?”时陌转眸,哈了一声,指着他的脸,“你这就不行了?酒量怎么比我还差?”
骆叙淮长臂一伸一缩,把人圈在了怀里,还揉了揉她的脸:“还清醒吗?”
时陌木讷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如果他再强啃她,她就拿杯里的红酒给他从头洗个澡。
决定好后,就看狗淮有没有那个觉悟了。
骆叙淮看到她背后手上握着的红酒,魅眼一眨:“要不你再多喝点?”
时陌斜眸一瞥:“你想分手吗?”
看看这什么欠揍的表情,听听这类似于想被打死的话,时陌抓紧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把手里的酒泼向他。
骆叙淮解释:“我就是想你多喝点,养容美颜,还有助于睡眠。”
他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彻底把时陌心头的小火苗燃烧成了一团火。
“狗淮,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别人都是劝酒,你是想让我喝多了好……”
时陌到嘴边的话又活生生咽了回去。
“啊,我醉了。”骆叙淮摊开双臂放在沙发靠背上,手在裤兜里踅摸出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艹!他是想用领带把她的手给绑了?
回想起上次的不堪,她举起酒杯,手旋倒扣……随即一杯酒,一滴不剩地,全泼到了自己身上?
啊艹!这手她不要了!
骆叙淮哈哈一笑,挑眉说:“蠢猫,你这是湿身诱惑?”
我诱你个鬼啊!
时陌倏地起身,弹跳到一旁,边擦拭边羞赧地看了他一眼,真想把剩下的酒都泼过去,好让他幸灾乐祸!
“小可爱快过来。”狗淮冲她勾了勾手指,“浪费是可耻的,过来让我帮你舔干净。”
啊啊啊!!你要点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