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半个月,时间悄然流逝,时陌和骆叙淮都各忙各的没再见面。
今天很久没有联系的大学同学忽然联系她。以前上学那会儿她就不认真,因为一时冲动选错了专业。
但她记忆力不错,考试能应付,好歹是混了四年才滚出来的,再怎么是歪瓜裂枣,那滚着滚着不也人模狗样了。
只是玩的好的一些朋友毕业后都能联系上帮帮忙什么的,找她就只能纯唠嗑,久而久之就没了联系。
其实这次他们找到她,她还挺开心的,说明没忘记她,但是她去不了啊!
聂盈应了要去,时陌倒是烧高香了才能遇到今天灵感爆棚。所以说,她为了事业不去一个同学会,为了她的梦想,她不去,嗯,做的很对。
时陌想完就记点子,就这样边记剧情边码字,一袋吐司,几杯速溶咖啡,就这么踏踏实实地过去了一天。
“啊~舒服!”
撑了懒腰去洗个澡,时陌躺到床上,抱着枕头在上面滚来滚去,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果然咖啡不能多喝,一喝多了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怎么都睡不着。
为了拍夜景,骆叙淮到凌晨才收工,本来今天也可以尽量收工早些的,可是因为导演去同学聚会了,玩到了黄昏才过来指导。
所以说……某个姓慕名枫的青年演员他就不高兴了呗,一颗心都被引去了,留下一身躯壳能演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大家吃夜宵吗?我请。”
慕枫见到聂盈后,咸鱼翻个身就成了精神小伙,刚还无精打采,顿时就精力充肺。
然而大家累了一天了,没几个愿意的,所以就各自回去睡觉恢复血条了。
镶魂的选景最近都在芜城的影视城,虽然同在一座城,可是早出晚归的,酒店离得又远,始终是没办法跨越那么远去见时陌一面。
不过没有最惨,只有更惨,骆叙淮自己选的地儿,过几天就要去厉城拍摄了,届时想见上时陌一面更难。
时陌时陌……他一直想着她,累了一天还是想得睡不着。
水声之外,浴室外的手机铃声响了,骆叙淮围了浴巾去接:“喂?想我了?”
时陌趴在枕头上,软发乱糟糟地散着,听到他的声音才把皱紧的眉头舒展了,然后抱着手机像一条蛆一样滚来滚去,嘟着嘴“嗯哼嗯哼”撒娇似的哼唧了两声。
“前阵子怎么不见你这么勾引我?”
骆叙淮的话就像是一道闪电,“霹雳”一下就把时陌劈醒了,她忽地坐起来,嗲声嗲气地说:“哎哟喂,淮哥哥~!我这怎么能叫勾引啦,你少不正经哦!”
绿茶的口吻,绿茶的表情与姿态,嗯……但是这人是他老婆,是他老婆就不一样了。
时陌本来是故意这亚子说话恶心他的,可是她绝对没想到,当狗淮听了后,不仅不恶心,反而胃口大开,想肆意“吃肉”了。
得,时陌说完把自己恶心到了,立马就换了套表情,非常冷漠地说:“你在哪?睡了没?”
骆叙淮回:“酒店,本来打算睡了,可是现在更想睡你。”
阿西!
时陌咬紧牙关吸了口气,使劲儿地握着手机,提起来一口气后,她又倏地焉了。
她脸红个什么?狗淮不就这样不懂得要脸的吗?她有必要像一个被撩得不行不行的小姑娘一样吗?反撩回去不就行了?
额……还是算了,她怕自己也不用睡觉了。
“想什么呢?”骆叙淮听她那边一直没动静。
时陌正想扯开话题,聊点别的什么。
不料狗淮紧接着来一句:“难道我不在你身边,你也想亲我了?啧,让你得到的时候不珍惜,现在撒娇卖萌我也没办法给你。”
“给?给什么?”时陌懵后怒气一滞,“骆叙淮你猪脑子啊?!怎么整天跟我说的都是这些,你正常点!”
可能是演员,转换的比较快,时陌还满脑子凌乱的时候,骆叙淮就恢复了正常:“你说说为什么睡不着?”
时陌随口反问:“那你是为了什么?哦对,我听说你今天拍吻戏了啊?”
醋精一上线,她就真的被自己酸得不行。
骆叙淮说:“网上不是说,这年头,吻戏不真拍的都不是好演员。”
“靠!”
她说那话想听的可不是这些!怎么到头来差点把自己气死了?!
时陌深呼吸一口气:“你再说一遍?你和人亲了是不是?”
“嗯……今天拍了好多场,我想想有没有。”
“骆叙淮!!”
“啊想起来了,”狗淮凝视着落地窗外的灯火阑珊说,“我是亲了个人……”
不等说完,时陌直接挂了电话,浑身上下都写着“我不开心,我好酸”!
我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骆叙淮又打了四五个电话才被时陌不耐烦地接了,一开口就是:“滚!我生气了。”
“气什么?”骆叙淮笑了笑,“你以前不是说不稀罕我?说你宁愿喜欢狗都不会喜欢我?”
时陌沉默不语。
“现在我亲个人你就这么气?”骆叙淮叹了口气说,“我也是没办法啊,天天想你,连在拍戏的空隙里打个盹都能梦到亲你,而且你还那么主动。心肝儿,我可是无辜的。”
“嗯哼?”时陌又活了过来,咸鱼翻身!“你是说,你没亲别人?”
骆叙淮反问:“这么不信我?”
“那倒没有!”时陌咬了一下唇,“我只是不想失去什么。在这个年纪,感觉什么都抓不住,我也知道握得越紧,流失的就越快,但是……我真的好想握紧你。”
骆叙淮除了拍戏,从来没听过什么情话,时陌说的极其认真,可这就是最美的情话。
“心肝儿,现在不堵车,等我一个小时。”骆叙淮说完就去穿衣服。
时陌“啊?”了一声,意识到什么后,忙说:“别啊大哥,你别告诉我你要来找我!时家的大门已经关了!我妈就住在同一层楼!!”
骆叙淮哈哈一笑:“那你真的不想见我?”
时陌迟疑了会儿:“是……是有那么点儿……”
狗淮掷地有声地说:“犹豫就是想,有那么一点儿就是特别想,既然你都特别想我了,我就不能让你失望。挂了,等我。”
——有时候冲动它不坏,因为它能让我们最快去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