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陆景初继续开口说话,林知一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些无奈的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感受到来自于头发处剧烈的疼痛,林知一的心中早就已经是一团乱麻。
虽然说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容易去办好,但是陆景初居然在这个时候拒绝了自己的要求,这张林知一的心里面一时半会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虽然明明知道陆景初如果帮助自己,那么是他对自己的爱护,如果不帮助自己的话,其实他也没有什么义务能够帮助自己。
而自己更加不能够因为这件事情而去记恨他,可是林知一此时内心当中对于陆景初的不理解,就像是野草一般疯长到最后干脆直接在内心当中记恨起了陆景初来。
陆景初在片场拍摄的这段时间之内,林知一从来没有再去探过班。
陆景初当然也知道林知一之所以不出现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没有选择在关键的时刻帮助他去做那件事情,但是陆景初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先不说整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如林知一之前在餐厅当中和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全程都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弱势和无辜的地位,就仅仅只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就绝对不能够轻易地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而且林知一的父亲之所以会这么做,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的内心当中特别讨厌自己的这个孩子,而是因为她正好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更多魔力的,可能尽可能的放到自己孩子的身上去。
林知一从小就没有经历过什么特别大的挫折,所以这也有可能就是他父亲故意设的一个局,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短暂的时间之内,让林知一经历更多的人情冷暖。
一个人不会受到打击,他就不会长大,所以这或许也正是林知一父亲的良苦用心。
失去了陆景初,帮助自己的这个希望之后,林知一只能够将自己的目标放在了自己身边的这些朋友上。
林知一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人缘比较好的人,而且周围的朋友没有几十也有十几,想要让这些人当中的其中一个人来帮助自己度过目前的难关,似乎也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困难。
可是最终,现实还是狠狠的打了林知一的脸。
在一间包厢里,作为东道主的林知一,正请着自己的这些狐朋狗友们吃饭。
每一个人都吃得很尽兴,而且聊天也聊得非常的和谐,甚至有一些的人和林知一勾肩搭背,口中说着一些特别好听的话。
“林知一兄弟,你放心,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跟哥几个说一声,我们只要能够做到的,肯定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事情做好,不知道你们说对不对呀?”
其中的一个看上去有些肥胖的年轻男人,走到了林知一的身边,一把揽过林知一的肩膀,大笑着说道。
而其他的人连想都没想直接点头称是,甚至还有一些人说出了更加讲义气的话来。
“嗯,我觉得你说的没错,但是还不够全面,不仅仅我们在林知一以后人生的道路上要能扶持的就扶持,同时平时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来陪陪我们这位兄弟,不管怎么说,他身上的压力相对来说还是很大的。”
另一个人呲了呲牙,脸上的神情显得非常得郑重其事儿,就是她们在此时开口说话的时候,林知一却是忽然之间嘿嘿一笑。
看到了林知一,脸上浮现出了这种笑容,所有人的神情几乎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直接愣在了当场。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一抹忧郁,看样子这一次林知一请他们吃饭,绝对不是单纯的吃饭,应该确实是有事相求。
“谢谢你们愿意在这个时候和我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刚刚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打算让你们任何的人帮我忙,因为我觉得大家既然都是朋友,就不应该给对方找太多的麻烦,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已经是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出路了,只能够请兄弟们几个过来帮衬一下。”
整个包厢当中的气氛在短时间之内变得格外安静,每一个人都下意识的低下了自己的头,没有人再接林知一的话。
现在这种冷清的场景和刚才每一个人口中说的那些特别好听的话,相比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林知一内心当中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的结果,但还是有些不太死心。
“其实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和我的父亲两个人之间闹出了一些别扭,一直到现在为止,我的父亲都不愿意让我回去,以至于我两次回到家里面都被保镖们给轰了出来,所以我想要让兄弟们几个看看能不能够走走你们那边的关系,然后举办一个小型的酒会,邀请我的父亲去参加,正好我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见到我的父亲,两个人之间把话说清楚,这样的话也能够在一定的程度上取得他的谅解和体谅。”
虽然说林知一将整件事情说得非常清楚明白,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表面上看起来举办一场酒会说的轻巧,真正要做起来的话,不仅仅对于资金上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就连想要促成酒会,需要复出的人情债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小数目。
包厢当中的气氛在此时变得死一般的安静,所有的人就好像是聋了哑巴了一样,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开口说出任何一句话。
“怎么了?难不成你们都不愿意帮我?可是你们刚才还说的那么郑重其事,不是在心里面已经将我当成你们最好的朋友了吗?”
林知一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一直到现在为止,她才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内心当中的真实嘴脸。
就在林知一的这句话刚刚说完的时候,之前搂着林知一的肩膀,说出那些话的肥胖的年轻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