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现在抱着洛时年,也是很被动,只能把人放开。
萧焱立刻扶住了洛时年软绵绵的身子,左手还不忘用枪指着约翰。
“谢谢你快一步去救了时年。”他抱住洛时年朝约翰说道,“但是你这样乘人之危就不好了。”
“可你把她带回去,还是一样。”约翰现在腾出手来,就拔出了腰间的枪。
“那又如何?”萧焱抬了下下巴,说得理直气壮。
“你一个下人,配不上她。”约翰犹豫着,萧焱抱着洛时年,他害怕开枪会打到她。
可是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萧焱已经开枪了,子弹打在他拿着枪的右手上,但只是剐蹭了一块血肉,即便这样他也拿不住枪,枪“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一个无恶不作的法新国人,她永远只会站在你的对立面。”萧焱说完这句话就抱着洛时年离开了,约翰捂着手上的伤,看着他的背影跪在了地上,眼里饱含着愤怒。
萧焱带着洛时年回到洛公馆,洛时年已经撑到了极限,房间门关上就迫不及待地吻上萧焱,萧焱也用力地回应她。
但萧焱抱着她往床那边走去的时候,她脑子清醒了一点,她推了一下萧焱,对他小声说:“我要去卫生间。”
萧焱愣了一下,虽然十分不愿意,但还是放开了她。他想扶着她去,她躲开了他的手,一路扶着手边的东西走到卫生间。
片刻后,萧焱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淋浴的声音,而且一响响了很久。刚才他看出洛时年不想用他来缓解身体的不适,他很是失望,激情早已经冷却,所以不想去看她在干什么。
可时间一长,又担心她会晕过去,就打算去看看,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他看见洛时年站在淋浴下面,身上还穿着衣服,从花洒流出来的水没有一点热气。
她在用凉水缓解体内的药力,萧焱觉得心脏像是被那些凉水冻住了,然后被击碎成了一片一片。
洛时年越来越清醒,刚才她心理防线即将崩塌的时候,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俊挺的身影,那个人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的长相,但她知道这个人是自己心之所向。
她告诉自己不能跟其他人做亲密的事,所以即便难受得要死,恨不得溺死在萧焱身上,但她还是凭着最后一点清明推开了他。
在卫生间呆了好几个小时,她才感觉身体和脑子恢复了正常。一身湿淋淋的回到卧室,看到萧焱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她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声说:“对不起。”
后来她就回了自己房间,换上干净的睡衣打算睡觉,可发现肚子饿得厉害,就下楼找了点吃的填肚子,这才回去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了天亮。
早上起来,洛时年没看见萧焱,问了下人才知道他已经出去了,想到昨晚虎老大被约翰所杀,她就派了人去打听情况。
她一直担心夏有,奇怪约翰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结香社,而萧焱竟然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去了医院探望夏有,经过询问才知道,夏有那天被路人送到医院,他一开始连动也没法动,但牵心洛时年的安慰,第二天早上就偷着跑了出来。
他出了医院在约翰的特工机关外面等了很久才等到约翰,约翰见过他,知道他是洛时年身边的人。
他也是没办法,只想到了约翰能就救人,要不然他不会去求他。跟在洛时年身边久了,她的事他不说完全了解,但能感觉到她如果被其他人抓走,约翰一定会出手相救。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约翰果然马上带人去找,问了附近的住家,又询问了对这一片熟悉的特工才知道那些当街行凶的是结香社的人,不过这就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他紧赶慢赶,终于在出事前把洛时年救了出来。
而萧焱是突然回来的,他一回来下人就把事情跟他说了,这时候大家已经知道是结香社的人干的,于是一口水还没喝他就去了结香社,到了那里,就看见约翰把人抱了出来,他就一直跟在后面,等约翰独自带着洛时年回到栖霞路的洋房才现身。
洛时年从医院回到家,去结香社打听情况的人已经回来了,跟她说虎老大已经被拉去埋了,结香社里马上就换了人当老大,没有人敢找约翰报复,连提都没人提,好像昨晚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洛时年想着他们今后肯定也不敢再来找麻烦,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萧焱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回来。
洛时年在自己房间呆着,听见有人进院子里,她猜想是萧焱,就站在窗子旁边往下看,这一看竟看到了长谷贵子,她跟在萧焱身边,两人边走边说话,像是相识已久似的。
她连忙坐了回去,心里五味杂陈,很好奇萧焱什么时候跟长谷贵子这么熟了,长谷贵子不是一直以约翰的未婚妻自居吗,虽然她现在已经跟约翰距离远了,可这么快就能把人忘了?
而且她更奇怪的是,萧焱难道还不知道是长谷贵子害死了她父亲,长谷贵子应该知道萧焱跟自己的关系吧,她这又是想做什么呢?
听跟踪长谷贵子的人说,她最近几天不在城里,难道是去见萧焱了,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洛时年脑子里很多问号,但她没有下楼,直到阿菊上来喊她吃饭,她才问了下面的情况。阿菊说萧焱领着长谷贵子进了自己屋里,一直有说有笑的。
阿菊问洛时年要不要去叫人吃饭,洛时年说:“当然,来者是客,不叫人吃饭成什么样子。”
下楼时正好遇到萧焱和长谷贵子走出来,洛时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对长谷贵子笑了笑,“真没想到我还会第二次在自己家里见到你,欢迎。”
长谷贵子脸上又一瞬间的僵硬,不过也很快变得自然,“之前有些不愉快,希望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