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苏潇潇做你的秘书,我看她乖巧懂事,在公司把你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很放心,对她也很好,经常送她礼物,还把她带到家里来玩。我把她当做朋友,告诉她我和你小时候的故事。结果怎么样?”
洛时年此时似乎能完全体会原主的心情,也是展现演技的时候,她感觉她和原主融为了一体一般,脸上很自然地露出苦涩的笑容,“结果她把手链从你那里偷走说是她捡到的,然后跑到你跟前讲了那个故事,然后就把你也也从我身边偷走了。“
“你们的第一次是在主卧的床上滚起来的,这就是我为什么厌恶那个地方,要把它改造成卫生间的原因。”
眼里的泪意翻涌,洛时年抹了抹眼角,哑着嗓子痛苦地继续说:“所以我恨你,恨你们。你跟我提出离婚,我心里虽然煎熬,但还是答应了,我想既然你心里没有我我就成全你们好了。可苏潇潇还是不放过我,在网上买通营销号污蔑我,想把我推进海里淹死,又差点让洛氏集团造成巨大亏损……我今天这么做都是她逼的。”
“你这样做是对的,是我对不起你。”慕容尉迟想上前给洛时年擦眼泪,洛时年避开他的手,为了显得自己心里很痛苦,就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两步,后腰靠在了楼梯上。
“你……为什么不早点把手链拿出来,告诉我你就是那个救过我的小女孩?”慕容尉迟迟疑地问出了这个让他疑惑的问题。
“为什么不告诉你?”泪水又止不住地往下流,洛时年歪着头看着慕容尉迟,一脸伤心到极致的样子,“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想拿这件事来要求你什么,我不想让我的爱情掺杂任何杂质。我想让你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因为心怀感激才对我好。”
慕容尉迟说不出话来,他沉默地站在那里,似乎从每一个毛孔里都透出沉重和悔恨。
“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忘了我,忘了我的名字,忘了我长什么样子,而且你竟然把那串我当做定情信物的手链都让人偷了还不知道,可见你从一开始心里就没有我。”洛时年吸了吸鼻子,用手臂扶住楼梯扶手,她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
“时年……”慕容尉迟伸出手,担心地皱紧了眉头,想要上前扶住她又怕她严词拒绝,所以伸出的手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洛时年虚弱地挥了挥手,“我今天说出这些话心里好受多了,以后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偷偷……”
说到这里,她看了慕容尉迟一眼,眼里凌厉的光一闪而过,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如果再偷窥我,我会报警,如果报警没用,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让你付出代价。”
慕容尉迟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洛时年。
“你可以走了。”洛时年看着他灰溜溜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才说。
“时年,你原谅我吧。”慕容尉迟看见洛时年转身要走,他捏紧了双手,突然双膝跪在地上,沉痛地说,“以前是我浅薄,是我识人不清,是我不懂得珍惜你,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也知道自己错得离谱,所以求你给我改正的机会。”
洛时年转身,像个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尉迟,字字清晰地道:“你起来吧。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一句我改正错误就能真的回到最初完美的样子,破镜重圆这个词你听说过吧?伤害了就是伤害了,已经留下的伤疤难道你想再让它撕裂开,变得血肉模糊吗?”
演完戏,收起女王光环,她没有一丝留恋地上楼去了。
慕容尉迟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他用双手撑着地板用了很大力气才站起来,他望着楼梯沉思了一会儿就一步步挪出了别墅大门。
洛时年从楼上看着慕容尉迟摇摇晃晃开车走了,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畅快。她想慕容尉迟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崩溃过,所以说要报复一个人,让她身体承受伤痛只是下策,让他承受剜心之痛,产生怀疑自己否定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不是东西的东西,连活着都是浪费空气,让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才是最走心的报复策略。
这次慕容尉迟没有回家找苏潇潇吵架,他没心情,也觉得已经没有这个必要。
想到洛时年恨自己偷窥她,就换了一家酒店住,然后找了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在家养胎的苏潇潇对这件事毫不知情,她现在为了孩子,加上受了刺激,已经不再把心思用在管理身材上。前三个月已经熬过去,她最近胃口变得好了起来,一日三餐从一个吃猫食的人变得一大碗一大碗地吃,身材就日益臃肿起来。
身材和心境在变,但对洛时年的恨意却丝毫没减少,反而似乎连做梦都在提醒自己要置她于死地。
洛时年独自一人去餐厅吃饭,吃完饭打算上个卫生间就回去了。卫生间里除了她没别人,她洗手的时候还哼着歌,可就在她往外走的时候,还没走到门口,突然从身后出来一个人,一下就捂住了她的嘴。
她用力挣扎,对方应该是个男的,用胳膊死死压制住她,她想喊也喊不出来,再然后她就感觉后脑勺被用力打了一下,传来一阵剧痛,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醒来的时候应该是早上,而且大概是刚天亮不久,她发现自己在一座房子里,这座房子没有门,窗户也还没安,四壁是灰扑扑的水泥墙。从敞开的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外面的高楼,所以她现在应该也是在一幢楼房里,不过这幢楼房已经停止施工,就是个烂尾楼。
她手脚都被绑住,原本是躺在水泥地上,为了看清周围环境,她很吃力地坐起来,靠在墙上。她感觉手脚都被绑得麻木了,手和脚都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如果绳子再这样绑下去,她害怕她的手脚是不是会因为失血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