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则看着哭得没玩没了的桑英樱,突然觉得更疲惫,他现在也分不清这个他看了十几年的女人对他是爱是依赖还是什么。
但是他很清楚他对桑英樱不是爱,只是欲望,如果这个女人能自爱,他绝对不会跟她发生关系。
“你不走我走也可以,但是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徐正则说着就上楼去了,打算整理一下行李,桑英樱一个人坐在楼下的地板上,世界除了她时不时的啜泣声,一切都安静下来。
她也慢慢冷静下来,想起网上对她的贬低和轻视,对洛时年的心疼,她就气得只想摔东西,只想破坏一切来发泄她心中的不甘。
她跟徐正则在一起十几年,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徐正则只能是她的,从他把自己带到他身边,就应该给她她想要的一切,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没有任何其他可能性。
她记得她那时候才十岁,原本她也过着衣食无忧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日子,但一夕之间父母去世,没有人再照顾她疼她,她差点就被送进孤儿院。
这时候徐正则来到了她身边,他那时候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刚刚出社会在娱乐圈里打拼,所以不可能像她父母那样照顾她,但她觉得很知足。
听徐正则说他也是孤儿,曾经被她父亲帮助过,之后他们就成了好友,他照顾她也算是报答她父亲的恩情。
那时候徐正则不像现在这样有钱有地位,拿着很少的报酬,很多时候接不到戏,生活就过得很拮据,但他还是尽量满足桑英樱的需求,把最好的都给她。
随着他越来越红,收入也水涨船高,就给了桑英樱更好的生活,名牌包,名牌衣服和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她买,零花钱也是随便花,更是为了她买了根本就没必要的别墅。
桑英樱过惯了这种生活,在网上看到徐正则和一个漂亮女明星的绯闻,突然明白过来这个人总有一天会娶妻生子,会去照顾别的女人和孩子,那时候她就成了多余的,就必须从徐正则身边离开,给别人腾出位置。
可是现在,那个徐正则要娶的女人还没出现,她就要被从他身边赶开,她如何能忍受。
桑英樱咬着嘴唇思索着,她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是来硬的又不可行……
好,走就走,她现在跟他吵只会让他讨厌自己,等事情的风头过去她再想想办法可能就又能回到他身边了。
想清楚后,她就上楼去找徐正则,徐正则正在往行李箱里装东西。
她轻轻走到他身边,哽咽着声音说:“正则哥哥……”
“别这样叫我。”徐正则现在听到这个称呼就头皮发麻,忍不住就朝桑英樱吼了起来,那狂怒的样子像一头凶兽。
“好,好。”桑英樱胆怯地往后退了两步,她这不是装的,是真的被徐正则的样子吓到了,“我以后都不会这样叫你。你不要收拾了,我走就是。”
“你……”徐正则停下收拾的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很惊讶她能这么快想通。
桑英樱点点头,“对,我搬走。我想清楚了,我不跟你闹了,再跟你闹下去就是在害你。”
徐正则见她不像在闹着玩,感觉心里顿时轻松不少,他站起来朝桑英樱笑了笑。
他的笑容就像能照亮夜空的明星,又像藏着甘醇的美酒,让人沉醉,桑英樱心里一颤,她觉得现在的离开一定是值得的。
她之所以一定要赖着这个男人,除了他能给她一切物质上的满足,让她在姐妹圈子里风光无限,被人追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太帅,太迷人了,拥有这样的男人应该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而她离得这样近,只想抓在手里,又怎么会放手。
桑英樱也眨着眼里的泪水朝徐正则笑了,对徐正则说:“我离开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还有许多话想说,但她哽咽地说不下去。
徐正则终究还是不忍心的,他走上前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等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我会去找你。”
桑英樱心里一喜,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点点头道:“你说话算数,一定要想着我。”
“好,一定的。”徐正则用手指擦了擦她脸颊上滚落的泪珠,“我让人给你收拾东西。”
这么多年在一起,徐正则对她的好是发自真心,不带任何功利思想的,如果不是这件事他可能永远不会主动提出让她搬出去,所以不管之前或者以后会多讨厌多怨恨,他此时的不忍都是发自真心。
桑英樱当天傍晚就搬走了,搬回她父母原来住的房子,他们死后自然就是她的了,不过徐正则让人重新按照她的喜好装修了一遍。
晚上,闺蜜秦盼盼约她去夜店,她正想有个人陪她说话就爽快答应了。
她换上鲜艳的短裙,开着徐正则去年才给她买的新款奥迪赴约,秦盼盼家庭条件一般,她们一起玩的好的还有五六个,别的都是富人家的孩子,只有秦盼盼因为是她同学,才跟她成了朋友,而且关系更亲密。
秦盼盼一直跟她好,是因为她出手大方,出去吃饭喝东西,甚至逛商场她都愿意给秦盼盼买单。
她去的时候秦盼盼已经在酒吧门口等着了,有两个男人从她身边路过,见她穿着超短裙,上半身丰满,穿着紧身衣,腿又细又长,就对她吹了口哨,跟她搭讪问她价钱。气得秦盼盼拿着挎包把他们赶走了。
“哟,这位站街的,刚才有人叫你出台怎么不去?你以为还能钓到更好的吗?”桑英樱踩着高跟鞋慢慢走过去,伸出纤细手指,用长长的指甲戳了一下秦盼盼丰满的上围。
秦盼盼红着脸拍开她的手,“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桑英樱瞪着她,“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德行?”
她对秦盼盼的审美真是无语,本来身材就火辣,还喜欢穿这么暴露,已经不止一次被人当做从事特殊行业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