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点一杯?”常景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带着诱哄的意味。
“好。”洛时年恍惚地点了点头。
又一杯就端给了她,不一会儿就见了底,这回她彻底醉了,脑子晕乎乎的,眼睛也迷离了,两颊像染了一层胭脂。
“我好像醉了是吗?”她口齿不清地问。
她把脸枕在手臂上,抬着一双三分纯真七分魅惑的大眼睛看着常景澄,声音软糯,神情娇媚,让人不敢直视以免被勾了魂魄,但又不舍得移开目光。
常景澄目光沉了几分,里面闪烁着异色,觉得她的话问得也有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刚才有点醉意,但看见洛时年这样反而清醒了一点。
那酒喝着味道清甜,颜色好看,女孩子都喜欢,但却不知很容易喝醉。
“是的。我们该离开这里了。”常景澄说完就去扶她起身。
边走边叫来他的专属司机,走出酒吧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把洛时年横抱起来,洛时年想要拒绝,但她脑子不清楚,身上也使不上力气,只能让他把自己放进了宽敞的车里。
车子开得很稳,但还是能感觉到轻微晃动,洛时年随着摇晃很快睡了过去。
到了常景澄家,车子稳稳在别墅院子里停下,常景澄把她小心翼翼抱出来,站在客厅想了一下,他把她放在了客房的床上。
看着洛时年睡熟后恬静美好,还有几分纯真的脸,常景澄忍不住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他惊觉那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甜美,就忍不住想要深入。
可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咬了咬牙不情愿地站起身,掏出手机一看竟是郁堂打来了。
真扫兴啊。等到铃声快结束的时候他才接起来。
“时年是不是找你去了?”郁堂开口就问,而且语气很不友善。
常景澄笑了笑,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恼,郁堂这样问就说明洛时年来找他他并不知道,但他却一猜一个准。
他半晌才说:“她喝多了,在我家。”
“在你家?她为什么会在你家?”郁堂口气很冲地问。
“我们谈点事,她喝多了,我就带她来家里了。”跟郁堂比起来,常景澄的声音显得很是轻松惬意。
“我去接她。”郁堂说完就过了电话。
常景澄看着洛时年熟睡的模样,虽然心动,但强忍着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
想了想,就这样让郁堂把洛时年带回去,他心有不甘,就想了一个办法,把他的两个保镖召唤了过来。
郁堂回家没看见洛时年,打她的手机关机,他觉得以洛时年的性格一定会去找常景澄,她会好奇常景澄到底跟导演怎么说的。
所以他就给常景澄打了电话,才知道洛时年果然去找他了,但她喝醉的事让他很气。
他很快到了常景澄别墅门口,却在院子里看到两个精壮的男子双手抱胸站在门口守着。
他走过去,其中一个就对他说:“郁老师,我家老板说你很能打,你必须打过我们才可以见到他。”
郁堂掏出手机打给常景澄,不客气地道:“你什么意思?”
常景澄在楼上阳台看到郁堂把车子开进了院子,所以知道他现在被保镖挡在了门外,他兴趣高涨,语气惬意道:“他们没跟你说清楚?你轻松把时年带回去,我很不甘心,所以要给你设置一点障碍。”
郁堂了解常景澄,常景澄确实从不会让自己吃亏,所以他只好认了。
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问道:“时年现在怎样?你如果对她做了什么,我会杀了你。”
常景澄从他语气里感受到了他的坚决,对他说:“你放心,我不会对时年做任何事,但如果她自愿……”
郁堂一听快气炸了,他虽然相信洛时年不会愿意跟常景澄做什么,但在醉酒的情况下就说不好了。
“我说了,你如果对她做什么,我会杀了你。”郁堂咬着牙狠狠地道。
说完他就把手机挂了,两个保镖就把他带进了别墅里的一间空旷的运动室。
两个保镖受过专业训练,都曾得过国外的散打冠军,是常景澄花重金请来做自己陪练的。
几个月前要不是郁堂救他,他差点就被人下黑手要了命,所以才开始练散打。
他刚才交代过,让两位保镖不要把郁堂打伤了,意思意思让他输了就行。
可是还不到十五分钟两个曾经的散打冠军就被郁堂打得爬不起来。
郁堂连气都不喘,蹲下对不断呻吟的两个人说:“你们应该没拿出真功夫来吧?”
见两人脸上都呈现尴尬不敢见人的神色,就笑了笑,“放心,我下手的时候有分寸,你们的伤不重,养个三五天也就好了。”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往外走去,找到手机打给常景澄。
常景澄见他这么快就打来了电话,猜到他已经过了保镖那一关,他非常震惊,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结束,而且结束了不应该是保镖给他打电话吗,怎么是他?
“你在哪,出来见我。”郁堂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命令一般。
“他们人呢?”常景澄感觉有点发慌。
“放心吧,还活着。”
常景澄听了更觉可怕,这家伙到底有多能打,竟然把那两个实力那么强的人打败了,而且听郁堂语气他们好像还受伤了。
郁堂站在楼梯下面等着常景澄,他穿着一身黑,双手背在背后笔直地站在那里,眼神邪肆,表情似笑非笑,气场强大,让人觉得他十分神秘。
常景澄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像看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你要不要也试试?”郁堂抬着下巴一脸倨傲。
常景澄脸色黑沉沉的,如果那两人合起来不是他对手,那他更没有把握能赢。
见他没有回应,郁堂沉了脸色,“我没有指望你记得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但你做的事是否太不地道了?”
常景澄不服气道:“什么不地道,我们聊天聊得开心,所以就多喝了一点,我没有对她做任何事,怎么就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