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坐了一辆公交车去了苏子卓说的咖啡厅,苏子卓已经等着她,见到她的穿着眼前就是一亮。
他给洛时年带了一本中英文词典,还有几份英文文件。
让她先试着翻译一下看看,有问题了他再给她讲解,她做得很认真,不愧是学霸,竟然让她做出来了大部分,还有些单词不认识,语法不明白和一些她不知道的习惯性说法,没费多少力就学会了。
过了一个礼拜苏子卓告诉洛时年,她做的这些翻译都是他家公司的文件,做的每一份都是有报酬的,而且价钱比她在奶茶店上一晚班要高多了,一千字在一百元以上,至于苏子卓的指导他当然不会算在里面,所以一晚上她怎么也能挣一百多。
她心情也好起来,因为每天出入咖啡厅对自己的穿衣打扮也肯花心思,半个月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变了,跟她刚穿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差不多,身上总算多了几分自信和朝气,算是正常了。
而苏子卓家里在他指导洛时年的三天之后就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他家是家族传承的企业,不过是他母亲从他外婆手里传下来,到她母亲这里已经是第三代,都是女性执掌,所以就是她外婆的妈妈创立的,以传统手工刺绣起家。
他家里父亲是大学普通老师,性格温和,母亲在家里有绝对话语权,不过到他这一代,上面倒是有个姐姐,但资质一般,在混娱乐圈,做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而且万年不红的那种,所以他母亲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对他在外面交往的人非常在意。
这天晚上他把洛时年送回家之后已经十点多了,回到家就看到母亲梁秀贤坐在客厅,就只是坐着,什么也没干,大灯也没开,还穿着上班的黑色套装,限量版的鳄鱼皮包就放在手边。
客厅的气压有些低,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平静地走过去打招呼。
梁秀贤倒是没有生气,也没有开口就质问他,只是很冷淡地“嗯”了一声,问他:“做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
他心里猜到梁秀贤已经知道他跟洛时年的事,但还是很平静地回答:“去外面见了个朋友,聊了会儿。”
“什么朋友?”紧接着就是这个问题,已经形成一个模式了。
“一个女孩子,我在教她翻译上的知识,她需要打工挣钱。”反正他妈肯定都已经叫人查过了,他就毫不掩饰,实话实说。
这话说的有点前言不搭后语,“教她翻译上的知识”和“她需要打工挣钱”好像没什么必然的逻辑关系,如果不知道具体情况肯定理解不了,但梁秀贤自然是懂的。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有这个时间去管别人的事吗?她是个什么人,对你以后有任何帮助吗?”梁秀贤一连三问,这也是模式化的。
苏子卓笑了笑,“那可说不定,这小姑娘可是非常聪明,是学霸,学习能力极强,指不定以后会成个人物,到时候你求贤若渴,人家可能都不会看你一眼。”
“你……”梁秀贤板了脸,语气也重了几分,“好好跟我说话,别嬉皮笑脸的。”
“我说老妈,你就别这样整天一板一眼的不行吗?”苏子卓朝她走过去坐在旁边,看着她说,“真的,这个女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个灰姑娘,可怜柔弱需要我的呵护,已经把我迷得七荤八素,不顾家庭、事业了。”
梁秀贤脸上的神情缓和一点,但说出的话还是很没人情味,“这种女孩子有野心,有心计,更不能接触,等以后她成了大人物我如果需要她再去求她也来得及,不用你现在就帮她说话,好像都是为了我一样。”
“好,那你要怎么样?”苏子卓表情平和地看着梁秀贤,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听说她跟顾怜怜在一个班级,你让她知道了她就有理由跟你闹,你以后是一定要跟她结婚的,所以从现在开始马上跟那个女孩子断了。”梁秀贤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苏子卓,拿出了上位者的气势。
苏子卓表情凝滞了一秒,接着冷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梁秀贤继续道:“还说她不是可怜柔弱需要你呵护的,她被一群混混威胁勒索,不是你费心思帮她搞定的吗?穷人家的女孩子,但凡有点姿色没几个不想着找个有钱男人上位。”
“母亲大人,我对你有这种想法表示很震惊,虽然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发表类似言论了。”苏子卓脸上还是带着笑意,有点不正经地说着严肃的话题。
“我说的有错吗?”梁秀贤提起鳄鱼皮包准备上楼。
“你会为你的言论付出代价的。”苏子卓站了起来,还是带着三分笑意,像是在开玩笑。
梁秀贤盯着他,又来了气势,“所以你是跟为了那个女孩子跟我对着来了?”
“你想多了。”苏子卓朝她笑了笑,“我怎么会跟你对着干。”
梁秀贤对待他就会来限制消费、不准开车那一套,他根本不怕的好吧,他又不指着她给的钱过日子。
说来也是巧合,苏子卓原主是跟他差不多的人,很聪明、有见地、没偏见,继承了他父亲的智慧,梁秀贤这一招从小就用在原主身上,但他从来没怕过,因为他从小就没想过要依靠她。
可梁秀贤却觉得能用这种方式控制住他,原主也一直给了她这个假象,可见这人隐藏得有多深,不过天资再高的人也抗衡不过命运,他在海边救人的时候已经把人救了,但自己因为腿抽筋溺死了。
这些年公司已经出现越来越多的问题,苏子卓都知道,听了梁秀贤说的话他就明白了根源所在,他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做好原主和自己该做的是他的责任,但原主可从没想过要帮忙拯救公司,那么他也没这个必要明着跟梁秀贤对着干。
“但我要跟你说清楚,顾怜怜的心思可不在我身上,她要是提出不跟我结婚,你不要把账算到我头上,也不要找别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