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估计是跟着她呢,看她落单,就来围攻她,而且是分批次讲策略的。
“怎么只有你们,唐毓芬呢,这个幕后主谋自己躲起来,把你们推出来了?”洛时年翘着嘴角嘲讽。
“这位张姓演员,你也算是有点名望的老演员,听听你说的话,要是传出去你的德行应该都败光了吧。”
洛时年说完不理睬中年女演员眼里的怒火,又对女主持人说:“咱们都是这个圈子有头有脸的人,我一个小辈不是指责你们什么,但是无妄之灾我不会背。”
说完她又看向桑英樱,“你出演了这部电影,那些传言应该是你传出去的吧。导演知不知道呢,要是不知道我不介意麻烦一下给他传个话,就算把你的戏剪光也是有可能的吧。”
洛时年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手机,作势要给导演拨电话。
桑英樱见她动真格的,就上手要来抢手机。
洛时年比她高一点,把手机举过头顶,她就去拽她的胳膊,把她胳膊上的肉掐得生疼,那样的力道分明就是下了狠手故意的。
只感觉一阵热血上涌,洛时年疼得没办法,咬着牙一脚把桑英樱踹开了。
桑英樱摔到地上就尖叫起来,“时叶,你快去帮忙啊,她要是把电话打出去,我就完蛋了。”
时叶愣了一下,赶紧跑过去帮忙抢手机,洛时年就把手机装进了包里,对桑英樱说:“我现在可以不打。”
意思是等桑英樱看不见的时候她再打,她说完就准备离开。
桑英樱急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去追打洛时年。她下了狠手一把抓住了洛时年的头发,洛时年一拳打在她脸上,疼得她哀嚎起来。
虽然洛时年也被抓得头皮疼,但她一声也不吭,忍着痛一脚踹在桑英樱肚子上,桑英樱拉着她的头发,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这不是上次在野外打秦盼盼没人看见,婚礼现场就在对面,穿过这片绿植,再走过一片湖泊就是,要是被人看到再传上网,热议度肯定会超过今天这场盛大的婚礼。
那她就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这时候仪式已经开始了,可以听见司仪讲话的声音。
所以说现在所有人都在婚礼那边,应该不会有人过来。
洛时年想到这里,一口咬在桑英樱胳膊上,她下了死力,桑英樱尖叫着放开了抓住她头发的手,
“叫什么叫,把人叫来好被围观是吗?”洛时年翻身过来一巴掌打在桑英樱脸上,压低声音吼了一句。
桑英樱像是被打蒙了,她半点声音也不敢出。
洛时年听见一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她一抬头看见刚才的中年女主持人和演员手里都拿着手机在拍她和桑英樱。
“你们干什么?”洛时年气急败坏地朝她们喊了一句。
那两个女人要逃跑,洛时年追了上去,可她刚追了几步,就看见那两人停了下来。
然后就看见常景澄走了过来,他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向那两个女人伸出手,声音低沉,像是诱哄,“来,把手机给我看看,也让我欣赏一下。”
女演员认识他,知道他的身份,犹豫了一下就把手机放到了他手上。
而主持人可能不大了解影视剧的投资圈,似乎不知道他是谁,而且她好不容易看场好戏,留点好料,就算不爆出去,跟人聊天时说起来也是让人震惊的谈资,所以她怎么甘心就把手机交出来。
她性子也是火爆,扬起眉毛对常景澄口气不善地说:“你是谁?我凭什么把……”
常景澄没等她把话说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她再也抓不住手机,应声就掉在了地上。
下一刻,常景澄就慢慢弯腰把手机捡了起来。
“郁堂。”洛时年的注意力一直在常景澄他们那边,这时郁堂从高大的绿植后面走过来,她看见了惊喜的叫了一声。
“你来的很是时候啊。”尾音微微扬起,常景澄嘲弄地看着郁堂,朝他晃了晃手里的两部手机。
“我不像你,像只老鼠一样跟在人家后面。”
郁堂似笑非笑地说出这句话,常景澄立刻气得快要吐血,他指着郁堂咬牙切齿道:“好,你有种。这手机里的内容我现在就发到网上。”
“你发,我等着你。”郁堂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看着常景澄。
常景澄看了一眼洛时年,迟疑了片刻,一用力把手机扔向了不远处的湖泊。
“喂,你……”
主持人和演员同时朝他喊叫,但手机已经划出一个抛物线,“扑通”一声同时掉进了湖里。
“我不发是为了保护洛时年,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常景澄不理睬那两人的怨怼又愤怒的目光,用手指着郁堂沉声说了一句。
郁堂嗤笑一声,“你保护她?你不害她我还能念你有点良知。”
常景澄阴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洛时年,洛时年也冷漠地看着他,他双手握拳,捏的紧紧的,然后终于愤怒地离开。
郁堂对其余四人吼了一句,“还不快滚?”
主持人和演员见来了一个更狠的角色,掂量了一下,灰溜溜地走了。
桑英樱和时叶在郁堂阴冷的目光逼视下也绕得远远的跑开了,时叶已经很久没见过郁堂,今日见到,没想到他态度这么恶劣,她走的时候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闲杂人等都消失了,一场闹剧也终于落幕,郁堂才对洛时年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事,我也没吃什么亏。”洛时年笑着说。
她的笑脸比照在湖水上的阳光还要明亮,郁堂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洛时年从包里拿出一把木梳打算把头发梳一下,郁堂说:“我来帮你。”
“算了,我自己来吧。”
实在因为头皮太疼了,她怕郁堂没有轻重,还不如自己来的好。
郁堂没有坚持,却见她抬起胳膊时露出里侧被桑英樱掐得青紫的一片,他眼里露出一抹内疚。
刚才他离开,跟熟人打过招呼,回头没看见洛时年,猜测她大概是去上卫生间了,就没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