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昌铭嗤之以鼻。
他几下就把饭吃了,擦了擦嘴,对洛时年说:“你快点吃,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
“什么事啊?”洛时年还在细嚼慢咽,根本不受昌铭速度的影响。
“一会儿告诉你。”昌铭说完就去了他的工作室。
洛时年吃完饭,收拾了饭盒,跑进他的工作室,站在他旁边问他:“你在帮我做吗?”
“你看呢。”昌铭眼神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操作,声音懒懒的。
洛时年认真地看,他们离得很近,突然昌铭扭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她诧异地转头,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距离可能不到五厘米,昌铭又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洛时年连忙后退,指着昌铭,脸红透了,心脏加速跳动,“你,你干什么呢。”
“就算我帮你的报酬了。”昌铭笑着说。
“你讨厌。”洛时年说完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她在外面觉得无聊,又走过来,站在门口问昌铭:“你不是说有很多事等着我做?”
“嗯。”昌铭抬头看了她一眼,“帮我把卫生间的衣服洗一下,还有卫生,随便打扫一下吧,谢谢。”
洛时年看着他不说话,露出委屈的神情。
昌铭一笑,“你不愿意就算了。”
洛时年缩回了脑袋,想了想,走到卫生间,看见里面脏衣服篮子里已经装满了,就端到阳台上,她刚才发现洗衣机在那里。
她细心地把衣服分成内衣、外衣,再按照颜色深浅分,然后才丢进洗衣间里,一拨一拨的洗。
期间就开始打扫卫生,其实屋子挺干净的,就是有点灰尘,她拖了一遍,又擦了一遍桌椅家具。
昌铭出来上卫生间,正好看见她在擦桌子,地板已经拖得洁净发亮,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好了好了,你歇着吧,别累着。”
“马上就好了。”洛时年抬头朝他一笑,继续埋头干活。
卫生打扫了,她又烧了开水,跑去问昌铭要喝茶还是泡咖啡,昌铭让她倒杯白水就行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衣服也都洗好了,洛时年站在门口问昌铭做得怎么样了,昌铭说:“等一下就好。”
七点多一点昌铭总算完工了,叫她进去看成果,她离得远远地站着,昌铭就用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了跟前。
洛时年想拉开他的胳膊,可根本拉不动,她就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
昌铭给她演示了之后抬头问她:“怎么样?还需要改进哪里吗?”
洛时年已经看傻了,她摇头,“不用,不用,做的太好了。”
昌铭这才站起身搂住她的肩膀,弯下脖子眼睛跟她平视,“那咱们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是出去还是在家?”
他离得太近了,洛时年往后仰着身子,摇头,“随便都可以。”
“嗯……”昌铭直起身想了想,“出去?还是你决定吧。”
“不要出去了,我看你冰箱还有食材,要不然……你做。”洛时年几年前就知道他会做饭。
昌铭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也好,正好坐久了可以活动一下。”
他搂着洛时年的肩膀往厨房走,到门口放开她,自己进了厨房。
“需要我帮你吗?”洛时年问。
“不用,我做饭不喜欢人帮忙。”昌铭走过来,又突然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笑看着她,“你去歇着吧。”
洛时年往后退了一步,气恼地看着昌铭。
“好啦,乖,去玩去吧。”昌铭又往过来走,洛时年赶紧走了。
昌铭做了三菜一汤,但每一样的量都很少,正好够他们吃的。
吃完饭,昌铭又送她回了学校,走到校门口,却碰到了往外走的苏子卓。
洛时年有点尴尬地跟苏子卓打了招呼。
苏子卓点了下头,问她干什么去了,洛时年就老实说了请昌铭帮忙的事。
苏子卓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神色冷峻的昌铭,没再多问什么就走了。
快到宿舍门口,昌铭问洛时年,“你见他怎么好像见老鼠见猫一样?”
洛时年想了一下,“可能是他看起来有些严肃。”
“我不严肃吗?”昌铭阴沉着脸。
“你严肃我也不怕,因为你败在我手里过,而且你有把柄在我手里。”洛时年得意地笑。
昌铭忍不住捏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一时间心里很满足。
走到宿舍楼门口,洛时年怕引人注意,就想快点进去,昌铭朝她说,“我等下把课表发给你。”
“好的。”
走进宿舍刚坐下手机就响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看,是昌铭发来的课表,她仔细看了一下,找了一个她没课的时段,跟陈久久悄咪咪地说她弄到昌铭的课表,喊她一起去旁听。
陈久久当然愿意,兴高采烈地答应了。
这天,苏子卓接到梁秀贤打来的电话,告诉他解除婚约的事已经谈妥了。
苏子卓说:“怎么谈的?”
“他们退了一半彩礼钱,等于把另一半的钱赔给了他们。”
“挺好的。”
梁秀贤一下就火了起来,“好什么好,他们的那个破配方根本没用,我现在已经又投进去一百万,还没研发出改良的配方。”
苏子卓不知道说什么,想说的话,说出来会把她气疯。
谁让她当初像着了魔一样非要搞那个配方,研发什么震惊国际的新式布料,就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她现在是骑虎难下,想继续研发,又不想投钱,停止又心疼花的那些已经钱。
见他不说话,梁秀贤又大声说:“苏子卓,你不是投资公司吗?你来评估一下投点钱,说不准就研究出来了,到时候赚了钱会给你回报的。”
苏子卓嘴角露出一抹讽笑,“那我在公司的股份比你多了怎么办?”
“谁说投钱就给你股份了?”梁秀贤大声吼了一句。
“如果给我股份,我可以投,股份超过你我就接管公司,否则免谈。”苏子卓不理睬她的吼声,照样气定神闲地说。
“你休想,这公司永远只能姓梁。”梁秀贤又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