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就觉着洛时年是不是搞错了,如果段启泰能搞出点什么事来,肯定就受重用了,哪里至于找这种女人。
不过段启泰向来抠搜,就算有钱有地位了估计也改不了这种品味。
这样想着就已经走到了段启泰家门口,假装偶然看见了他。
段启泰瞟了她一眼就要把门关上,她叫了他一声,大步走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门被他关上了。
她用力拍着门,喊叫段启泰把门打开,他挣扎了一会儿走回来把门开了。
雪娘跨进门槛就一把抱住了他,他嘴里说着大门口上被看见了不好就把她推开了,然后往院子里走去,她紧跟着他往里走。
就这样雪娘好歹住了下来,告诉段启泰她婆婆再也不会来找自己,因为她已经给了她家一大笔钱。
段启泰问她哪来的钱,她说是土屋将太死之前她从他那里得来的,她一直存着没花,打算等着以后有孩子了再拿出来用。
她自从经历了土屋将太那件事就觉得死原来这么容易,那之后跟段启泰说了好几次想要一个孩子,免得自己不知道哪天死了连个后都没留下,所以她这么说段启泰倒是相信了。
他们之间一起走过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其实是有很深感情的,所以两个人又重新生活到了一起。
不过雪娘一直没忘洛时年让她办的事,她也不敢不办,没过几天她就从段启泰这里套出了话,她趁着段启泰上班去了就赶紧跑到洛时年家里把事情跟她说了。
雪娘离开之后,洛时年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十分慌乱,她立刻叫夏有开车把她送到洛天闻公司。
原来雪娘告诉她,段启泰现在已经完全成了法新国人的走狗,当然雪娘不是这么说的,段启泰帮着法新国人搜捕青光堂分子,梅姨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说起来梅姨的暴露跟雪娘也有关系,梅姨外在的身份是洛天闻的姨太太,她们这些姨太太有自己的圈子,雪娘作为段启泰名义上的姨太太也被拉着加入了那个圈子。
有一次她们聚会,雪娘发现梅姨一个奇怪的地方,说她们聚会的屋里就有电话机,可梅姨偏要去隔壁的咖啡厅打电话,而且偷偷摸摸塞给咖啡厅一个服务生一块手绢。
雪娘自知身份跟别人相差甚大,就经常献殷勤,帮大家买东西或者做点女红什么的,她的针线活做得是很不错的。
这天她也是帮别人去咖啡厅买咖啡无意间看到的,因为那段时间她跟土屋将太在一起,土屋将太嘴里经常挂着要找出潜伏在地下的青光堂人员,因为他们实在可恶,破坏了他们很多大计划。
雪娘一直好奇青光堂分子到底是些什么人,听说极其不怕死,都是些铁骨铮铮的人物,她就问土屋将太是不是这么回事,土屋将太自是把青光堂分子骂了一顿,也跟她说了些这些人捉摸不定的行事风格。
她看到梅姨做这么做自然就想到了土屋将太说的青光堂分子,不过她没跟土屋将太说这些,直到这人死去,她跟段启泰又过了一段安稳日子,段启泰投靠了约翰,也经常在嘴边挂着要找青光堂分子。
雪娘就想起了梅姨那天的怪异行为,她也是想帮段启泰,就把这事说了。段启泰听了之后非常重视这件事,就报告了约翰,约翰派人跟踪了梅姨一段时间,如今已经确定她的身份。
从段启泰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雪娘心里一阵害怕,要不是她多嘴,梅姨估计还不会暴露。
来跟洛时年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其实内心是有过挣扎的,因为段启泰说要是抓住了梅姨,有可能会叫她去作证,那样的话洛时年指不定就会知道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那她以后就别想活了。
但段启泰好像很疯狂,说什么梅姨的身份是青光堂分子,那洛天闻和洛时年也有可能是,他现在恨透了洛天闻和洛时年父女,只愁找不到办法除掉他们,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所以他是不会让这个机会错过的。
雪娘跟洛时年打交道以来,虽然感觉洛时年这个人很清高自持,看不起她也是有的,但她从没做过害自己的事。
而且要不是洛时年,她现在估计还没脱离土屋将太的魔爪,说不定现在死的就是自己而土屋将太还活得好好的。所以她最终决定还是要去跟洛时年说一声。
洛时年听到这个消息如同被雷击中,她心里慌乱了一阵之后,就思考着要赶快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去梅姨家肯定不行了,她家估计早就被监视了。
既然梅姨被确定身份,跟梅姨关系最密切的就是洛天闻,所以她爸爸那里也有可能被监视。不过她爸爸公司进出来往的人多,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事。
于是她赶紧让夏有开车把她送往洛天闻公司,幸好洛天闻在,萧焱也在,她就直接把事情说了。
“为什么这么突然?阿梅一向谨慎,怎么会暴露的?”洛天闻实在想不通。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尽快让梅姨撤离。”萧焱心里也一团糟,但遇到事他脑子还是保持着积极运转,他已经在思考要怎么让梅姨脱身。
洛时年焦急地插嘴道:“梅姨暴露了,估计爸爸也会被怀疑,说不定会一起被抓捕,还有萧焱,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洛天闻和萧焱都没出声,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萧焱双手撑在大班桌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洛天闻说:“我们之前商量过撤退的计划,现在他们肯定盯得很紧,所以这个方法可能行不通了。”
洛天闻点头,“之前打算乔装改扮……”他话没说完,又陷入了沉思。
“可如今这么紧急的情况,还要想新的对策是不是来不及了?”洛时年着急地道。
萧焱和洛天闻对视一眼,也觉得没什么办法比这个更好了。洛时年听他们商量了一阵,最后确定了计划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