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刚受宠若惊,对她更加充满了期待,打算高考以后就跟她表白,而且决定跟她报考一样的学校。
没几天就到了年节,洛时年放假在家,可这几天正是牌桌子受欢迎的时候,因此她们母女并没有过一个好节,甚至比平时还要忙碌,每天都要烧很多壶开水,扫很多垃圾出去。
节日那天一早,洛时年收到苏子卓的祝福短信,她觉着应该是群发的吧,就没给他回。滕刚给她发的倒是认真的回了一下。
到了晚间,外面闹哄哄的,除了那些打牌的在肆意吵闹,还有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虽然挺有过节的气氛,但也绕的人心里不得安宁。
她坐在小书桌前看书做题,过了许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沉浸在了学习的世界里。
“叮铃铃……”手机铃声惊扰了她,她连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一个眼熟的号码,她发现自己竟然没给他备注名字,来不及多想赶紧接通。
“喂。”苏子卓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节日快乐啊。”
“哦,节日快乐。”洛时年从窗户看出去,天空中绽放着烟花,她心情变得好了一些。
苏子卓沉吟片刻才问:“你家里怎么过节的?在家还是出去吃的?”
“家里挺忙的,没时间出去。你呢,家里肯定很热闹吧?”
两人不怎么熟悉,所以没什么事说的话,就这样随意问候闲聊,装作很熟的样子,洛时年就觉得有点尴尬。
其实苏子卓在那头也有点不自在,漫不经心道:“还好,家里人多,闹哄哄的。”
“哦,对了,我跟你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他们现在不再找我麻烦了。”两个人似乎也只有这个话题可以说一下。
“你是说被威胁敲诈的那件事吧?那很好啊,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一个女孩子面对好几个男的可以那么勇敢。”苏子卓没想过跟她说自己出手帮忙的事,不过夸她的话倒是出自真心的。
洛时年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主要也是没办法,必须要面对啊,不然怎么办。”
“嗯。”苏子卓回应了一个字就打住了这个话题,停顿了一下说,“明天你应该不打工吧,出来散散心怎么样?”
洛时年心里一震,想了一下觉得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所以她一口回绝了:“明天不打工,但是家里很忙,我根本没空出门啊。”
“嗯,那好吧,你早点休息,我挂了。”
洛时年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想了很多,最后还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苏子卓纵然很好,但他们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行。
假日结束她又恢复了打工,街上也逐渐热闹起来,周一、三、五会在繁华步行街的一家奶茶店当店员。
这天晚上是节日后第一次来奶茶店上班,温度有点回升,大部分上班族还没复工,所以来这边逛街的人很多,客人也相对比平时多一些。
“来一杯热饮。”洛时年刚送走了几个年轻的女孩子闲下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滕刚站在窗外,穿着长款羽绒服,带着毛线帽子,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因为上次请滕刚吃饭就是在这附近的快餐店,所以他知道她在这里打工,
“是你。”洛时年笑了笑,没说别的,问他具体要哪种热饮。
滕刚点了一杯红茶,洛时年给他冲泡去了,背对着窗外专心操作着就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一杯珍珠奶茶。”
同事招呼着这个女生,她心里却在想今晚是怎么了,熟人都赶到一块来了。这女生不是别人,是顾怜怜,随即就听见她说:“嘿,滕刚你怎么也在这。”
她看了一眼洛时年的背影,笑了起来,“哈哈,原来洛时年在这里打工啊,难怪大书呆子会这么晚了跑出来逛街。”
洛时年这时端着装红茶的纸杯转过身来,微笑着递给滕刚,眼睛余光却扫到一身清冷,穿着黑色大衣的苏子卓站在顾怜怜身后,两人的目光相撞,苏子卓对她点了下头,她朝他笑了笑。
滕刚本来想再跟她聊几句,但顾怜怜咋咋呼呼的,他赶紧打了招呼就走。
接过同事递过去的奶茶,顾怜怜对苏子卓小声说:“那天我跟你说的姓洛的同学就是她,叫洛时年,学习成绩很好。”
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洛时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很好奇她跟苏子卓说了些什么,会不会告诉他自己被昌铭绑架的事。
重要的是顾怜怜怎么会跟苏子卓在一起,而且看起来还很熟的样子,他们难道是亲戚?她完全没往家族联姻那方面想。
“是同学怎么不打招呼?”苏子卓问顾怜怜。
顾怜怜脸沉了一下就朝洛时年假笑道:“我早就知道她在这打工啊,我们关系还不错的,是吧?”
“是,我们关系挺好的。”洛时年随口说着,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语气里还藏了两分嘲讽。
一个带着几乎是全班同学孤立她,对她施加校园暴力的人竟然说她们关系好,脸皮真是够厚的。
“你看吧,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顾怜怜喝了一口奶茶抬头看向苏子卓。
苏子卓从洛时年语气和表情猜到她们的关系其实并不好,就眼神柔和地看了一眼洛时年。
“走吧。”顾怜怜朝洛时年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了,又对苏子卓说了一句八卦,洛时年听得很清楚。
“刚才那个男生喜欢洛时年,以前一直暗恋,最近看来应该是表白了,也有可能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苏子卓没做声,在她旁边慢慢走着。
九点半的时候下班,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洛时年换了自己的衣服跟同事一起把店门关上走出来,两人在门口分道扬镳。
洛时年走到车站赶最后一趟公交,看了一下还有四五个人,她心里放松了一点,自从被那几个混混敲诈之后她最害怕等车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不敢再走没人的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