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还是没打中,洛时年赶紧冲进门里,幸好记者见多识广,经常在炮火中打滚,都找了隐藏的地方,然后再慢慢掩护着挪进了门。
记者采访洛时年,洛时年是不敢说真话的,就说只是生意上得罪了人,人家要报复她,又说了些让住客放心,自己一定很快把问题解决的话。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只想早点把记者打发了,她好想办法把长谷贵子这个麻烦解决掉。
天黑之后,洛时年让经理去外面找能力强的人来帮忙跟踪,经理结交广泛当晚就找来了靠谱的人。
这个人很快就摸清了长谷贵子的住处,以及她的活动范围,洛时年这回不想把自己搞那么狼狈,只想快刀斩乱麻立刻解决了这件事。
她不想一个人面对长谷贵子,隔天就带了几个人过去在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巷子堵截住了长谷贵子,长谷贵子以前看起来算是个优雅美丽的女人,现在的她脸上只剩下戾气,让人不愿靠近。
她知道约翰向着洛时年,从医院跑出来没去找他,而是在影子人机关里朋友的朋友那里借了钱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每天日子过得非常拮据,她只盼着能快点杀了洛时年她就好再去找约翰,可一连两次都失败了,让她心情非常不好,看谁都不顺眼。
她现在身上时刻带着枪,看见几个不坏好意的人朝她走来,她立刻掏枪攻击,洛时年的人措手不及竟然让她的了手。
洛时年吩咐他们把人带到她指定的地点,而且要活口,这几个人面对强悍不怕死的长谷贵子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人抓起来。
用麻袋把长谷贵子扛到了河边的荒滩上,洛时年在那里等着,他们把长谷贵子双手双脚绑着,嘴里塞着一团布,就那样把人丢在了石头上。
长谷贵子看到洛时年,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洛时年让人把她嘴里的布取出来,她还有些话要跟她说。
那些雇来的人算是完成任务,洛时年就让他们走了。
布团一取出来长谷贵子就开始怒吼,“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来杀呀。”洛时年把手里的枪顶住她的脸,惬意地笑了笑。
“你杀了兰子,我一定要报仇的。”长谷贵子咬牙切齿道。
“你就干净了吗?我爸爸不是你在背后操纵,收买一群混混煽动民众暴乱,以为民除害、铲除奸细为名义把我爸爸杀害的吗?”洛时年说到这里手里用力碾了一下。
长谷贵子疼得不停尖叫,洛时年收回手,她才喘着气说:“你不要污蔑我,要做到你口里说的这些需要长时间计划,你爸爸是亲日分子,他这么大的势力,不是我想处死他就可以的,需要上面允许才行,而且当时跟他一起枪决的还有好几个亲青分子,这不是我能办到的。”
“因为那几个人只是你们可有可无的棋子,而我爸爸之前被怀疑跟梅姨是一个阵营,所以你干脆一起杀掉了。”洛时年咬牙切齿地道。
长谷贵子听完突然尖声笑起来,“是又怎么样,跺跺脚宁丘滩都要抖三抖的洛天闻,令尊大人还不是死在了我手里。”
“今天是我报仇的日子,我让你活得太久了,在宁丘滩你们的势力强大我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你,现在在平籴有几个人认识你,今天这荒滩就是你最好的归宿。”洛时年把枪对着长谷贵子的脑袋,但久久没开枪,实在是觉得血溅到自己脸上是件恶心的事。
“哈哈,你不敢开枪吗?”长谷贵子讽刺地笑着。
“对了,你最近在医院错过了很多事,要不要我跟你讲一讲,萧焱真的有未婚妻了,是你们总军参谋长的独生女,约翰竟然跟她少年时就认识,还很有交情,简直是被你们的参谋长宠上天啊。萧焱现在也是你们参谋长身边的红人。”
洛时年掰着手指故意气长谷贵子,“可你呢,现在活成了什么样子,跟只老鼠差不多了,当初那个傲劲儿呢?你还想撺掇萧焱,让他帮你夺我的家产,你可真是够卑鄙的,活该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长谷贵子气得两只鼻孔呼呼地出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时年想了想,声音柔媚地道:“这样好了,我们来玩个游戏,我把你腿解开给你机会逃跑,如果你能躲得过我枪里十颗子弹,我就饶了你。”
“好好,我答应,你快放开我。”长谷贵子脸上露出笑意来,眼睛里充满了希冀的光。
洛时年说话算话,把她腿上的绳子解开了,突然就想起自己那次在电影院的后院被藤井兰追在后面要杀她,在心里默数着她枪里的子弹,想尽办法要把子弹耗尽才能活命,结果她们姐妹俩还用尽办法要除掉她。
此时就像是情景重现,洛时年只觉得天道有轮回,自己所承受的也让长谷贵子来体会一下。
绳子一解开长谷贵子就跑起来,她腿骨折还没痊愈,跑起来还一瘸一拐的,但还是拼命地往前跑,为了活命就算此时脚下踩着尖刀她也要跑。
她的目标是前面的一小片树林,跑进那里面她就有机会活下来。
洛时年在后面追赶,却一枪也没开,但长谷贵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枪只得拼尽全力跑。
终于跑到了树林边上,洛时年开枪了,但并没有直接命中她,一连两枪都打在树上,那是棵柳树,有一人多高,两颗子弹穿过树干,树干的一侧断裂开来,慢慢歪向了一边,发出嘎吱的声音。
长谷贵子愣了片刻,又往树林里跑去,洛时年紧追在后面,接着又是两枪打在她脚边,吓得她尖叫不已。
洛时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但想起那天在电影院后院经历的,她发现自己玩着这种游戏心里其实并不开心,她停下脚步,举起手枪对准了长谷贵子的后心,她准备不再折磨她,给她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