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玲珑谷的异像已经惊动了包括这伙老人在内的,流川帝国所有的大势力,他们正在源源不断的向着此处进发。
三日之后从,曾经的七根七彩光柱已经变成九根,而且他们所发出的光芒越发的炽盛,这三天来已经有不下十几股势力前来探查了。
其中一些小势力都已经被那些大势力所赶走。
又过了两天,箫统甚至看到了身着兽皮的少阳帝国的高手出没于此。
而今此处已经聚集两千余人。不过这其中的发部分人都只有看热闹的份儿,真正有实力分享这份大餐的不足三分之一。
后来就连一些传说中的年轻高手都在此地现身了,比如说凌云榜上排名在何道生之前的飞明远。
此人不愧是传说中的青年高手,他的出场可谓夸张之极,一头修宗级别的烈日血鹏,长达十丈,遮天蔽日的盘旋于众人的头上,这等高手放在明月帝国那绝对是太上长老级别的待遇,可是飞明远竟然拿它来当坐骑。
此人长相并不出奇,兵器也很一般,甚至连气势都十分的内敛,再加上他粗朴的打扮。若非他的坐骑,箫统甚至以为他不过一个普通的农家青年而已。
可是此人的眼睛,却犹如两把利剑有一种直逼人心的魔力,使人不敢与之对视。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有人大叫道:“太一玄门的绝世空间开启了,时机就在眼前!”
后方的诸多高手听闻之后,瞬间疯狂了,他们也顾不得那些名门大派的禁令了,一个个不要命的向前冲去。
那些名门大派虽然高手众多,但是认人数毕竟不占优势, 所以立刻便被后方疯狂的修师撕开了口子。
箫统本来也打算做这么干的,不过有人代劳,他也乐得坐享其升,最终他和葳蕤顺利借助人潮,冲了进来。
这处空间传送阵,不像箫统先前在丧魂禁地深处,看到的那座祭坛,它是一座发着白光巨大无比的坑洞。
很多年轻人随意一跃便消失在了闪耀的光芒之中,但是很多老者,却犹如撞在了玻璃幕墙一般,怎么也冲不进去。
箫统发现原来这处空间传送阵中设有某种禁制,而且这种禁制似乎还跟年龄有关,不过他和葳蕤道不用担心这些。
果然箫统和葳蕤同时一跃,瞬间消失在了闪耀的光芒之中。
等他们再度睁开眼时,发现眼前乃是一片浩瀚无垠,犹如盘踞于此的巨龙一般的山脉,这些山脉高耸无比,青色山脊之上是一层皑皑的雪白。
山脉全部由青色石头构成,几乎不见一棵草,一株树!
而箫统的前面遍布这一个个正在不断向前的异装青年,这些人正是流川帝国的年轻修士们。
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里也不全是一片和谐。
很多之前就有仇怨的青年们,纷纷开始动手,不多时在这空旷孤寂的大山之上,便想起数道凄惨的哀鸣。
起初还只是个别之人动手,但是后来不管有没有仇怨,大部分人都加入的决斗。因为这些人发现,被杀者一旦倒下,他体内的精血就会被这大山之上的神秘符文练成血脉结晶。
这可是一种效果绝对不亚于血脉之灵的丹药,它的功效也是开启第二血脉。面对灵丹妙药的诱惑,绝大多数人都失去理智了。
战斗越发的惨烈,在场的无论想不想加入战斗,都无可避免的被拖了进来,强者不但的猎杀弱者,同时防备更强者。
而弱者只有逃走的份儿,可是在强者眼中,弱者几乎等同于血脉结晶,他们岂能放任这些人逃走呢。
战火不可避免的波及到了箫统和葳蕤,其实箫统万分不愿加入这种战局,因为别人视若珍宝的血脉结晶,在他看来是在没什么诱惑力。
光是血脉之灵他就有四千多枚,怎么会差这么几颗效果差不多的血脉结晶呢。而葳蕤也明显对这血脉结晶不怎么感兴趣。
两人以铁血的手段,镇杀了那些前来挑衅者,而后便头也不会的向着大山深处冲去。
接下来的两天,箫统和葳蕤隐藏于暗处,大致观测了一下山中之中,那些流川帝国真正青年高手的实力。
这一看让箫统和葳蕤的心头颇受震动,流川帝国不愧是号称东方十二国的最强三国之一,他们的年轻修者的整体实力,远不是明月帝国这种末流帝国可比的。
即便以箫统和葳蕤这种天赋的修士,放在这群试炼者之中,也不过属于中等水平。挎包个人都感觉到,必须尽快突破修宗境界,不然以后的寻宝之旅将会极其被动。
而且一旦被人盯上,甚至还有身死道消的危险。
接下里的两天箫统边和葳蕤找寻合适的闭关之所,可是他们最终还是被一伙流川帝国的修士所发现了。
这些人明显也不是什么强者,他们一行六人穿着同样的服装 ,应该是属于同一门派,估计也是和箫统大的同样的注意,准备找隐秘的地方闭关,躲避强者的追杀。
然而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看到更弱者,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下手。箫统和葳蕤再机缘巧合之下,就成了他们眼中的更弱者。
这六人将箫统和葳蕤围在中间,其中一个胖的像球一样的盘子,一脸淫笑的叮嘱其他几人道:“哥几个,你们可千万别坏了我的小娘子啊,我可是有好久没开荤了,今天我得好好享受一下!”
葳蕤听闻此言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箫统的心头也是一股无名怒火窜了上来,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习惯将葳蕤当成‘自己人’了。所以任何敢打葳蕤注意者,箫统很自然的就会将之当成敌人,更何况此人还出言如此不逊。
“肥猪,你死定了!”箫统压要切齿的说道。葳蕤本待开口,到那时听到箫统开口之后,便闭口不言,而且连她眼中的怒意似乎淡了几分。
“什么,你叫我什么?”那胖子气的似乎连气都喘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