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像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老鸦的叫声,这声音猛然听去让人不含而来。
暗夜这个名字,也和他的声音一样,在同代之中让人不寒而栗。他虽然名义上是万啸龙的收下,实则二人更像朋友。
除了是万啸龙的手下外,暗夜还有一个身份:最接近乾坤阁的人!他的实力是整个学院都有目共睹的,只要再进一步,他的名字就将写入所有弟子梦寐以求的乾坤阁中。
箫统自然也听过此人的名头,所以,他才会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小心戒备暗夜。
“你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交出紫灵玉,我可以印鉴你成为万公子仆人。”暗夜说道。
“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仆人!”箫统冷冷的说道。
“有骨气有时候不见得是件好事,因为很多时候你会因此丧命!”暗夜说道。
“想杀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箫统说道。
“你很清楚我有咩有那个本事,嘴硬做不得实力,也救不了你的命!”暗夜说着便一步步的向着箫统逼近。
箫统很清楚不要说以他现在身受重伤的状况,即便是在巅峰时期,他也不会是此人的一合之敌,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虽然明知如此,但是箫统还是不会放弃!
他心有无敌志,只会战死,不会战败!
暗夜身上的气势,就好像一片汪洋大海,箫统感觉自己就好比大海之中无所依靠的一叶孤舟;但是虽然明知前途渺茫,甚至必死无疑,但是他仍旧倔强的不停摇动着船桨。
突然暗夜动了,他就在原地消失,再看时他已经来到了箫统的面前,箫统甚至没有看清他到底是怎么冲过来的。
紧接着便是一记朴实无华的拳头,箫统甚至感觉不到这一拳之中所蕴含的拳意,但是本能让箫统的心头生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恐惧。他慌忙挥动手中长剑,施展出而今领悟的最强杀招 :煞雷陨灭——了残生!
然而这道箫统最强大的杀招,却只是稍微阻遏了暗夜的拳头。而后箫统的身体就好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飘飞出去。
暗夜的拳头并没有打在箫统的身上,不然的话,箫统必死无疑。但是即便没有打在箫统的身上,这道拳风也让箫统连续大口吐了三口鲜血。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希望你考虑清楚,杀死一个你这样的人才是在让我感到可惜。”暗夜说道。
“要杀便杀,拿来那么多废话!”箫统痛苦的躺在地上,但是他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只能如你所愿了!”暗夜轻叹一声说道,真一声叹息低沉儿充满死气,好像逝者最后的喘息。
同时暗夜动手了,这一次他用的不是拳头,而是爪子,这一爪直直的对准了箫统的心脏。
这一次箫统在也无力抵抗,他静静的闭上研究,等待着死亡随后的降临。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想起一阵娇喝道:“住手!”同时一道流光急速打向暗夜。这一次暗夜好像死人一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忌惮的神情。
最终暗夜的爪子没能落下。
来人赫然就是美女长老梁秋,她的身后还跟着秀额紧蹙的凰月。
“王老头,有人袭杀低阶弟子,你为何不加阻止!”梁秋抬着头愤怒的看着火鸾台之上的山上。
“梁长老,你应该知道,两方打擂,我等守护长老是不能阻止的!”火鸾台上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这声音说的话还很客气,似乎在忌惮这梁秋。
“王老头,你当我眼瞎吗,箫统一个修师七阶的小修士,怎么可能会向暗夜发出挑战,我看你分明是在偏袒你们金剑门的弟子!”梁秋说道。
“梁长老,话可不能这么说,身为守护长老,我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这的确是两方私下挑战所致。”那王长老说道。
“哦,如此说来,那我倒也要接受一下暗夜的挑战了!”梁秋冷笑的,同时她真得向暗夜扑去了。
面对梁秋的攻击,暗夜在没有刚才的镇定从容,梁秋的实力远不是他一个弟子可以抵抗的,他现在就好比刚才箫统,只能任由强者凌虐,毫无任何反抗的办法。
这也就是梁秋没有真正的动杀心,不然十个暗夜也倒下了。
“住手!梁秋,你身为长老怎能向我派弟子动手!”王长老焦急的说道,这次他真的有些慌了,暗夜可是他金剑门最具潜力的一批子弟,可容不得出半点儿闪失。
“王老头,你不要着急,等我接受了暗夜的挑战,我还会接受王箫统的挑战。”梁秋冷笑道。
此时她猛然发力,那处处被压制的暗夜,终于支撑不住,猛的突出一口鲜血。
那白胡子白衣道袍的王长老,终于从山上冲了下来,正好见到暗夜负伤,他迅速冲入战场接下梁秋的所有攻击,
两人连对数掌之后分开,那王长老目眦欲裂的说道:“梁秋,不要以为你是火剑门梁院长的嫡系亲属,便可以为所欲为,要知道我乾坤剑派可不是你们火剑门的。”
梁秋冷笑道:“王老头,你也好意思说出这话来。你蓄意偏袒,玩忽职守,致使我派弟子身受重伤的事情,这件事情,我还要讨个公道呢。大不了我闹上剑门长老会,我相信剑门定然会给我火剑门一个交代的。”
王长老听闻,在没有刚才那般嚣张的神色,只见他强忍着怒气,故作和蔼的说道:“梁侄女,你们剑门同气连枝,分属同门,何必闹到这个地步的。”
“想让我不追究,也可以,只是我派弟子身受重伤,这件事情重要有个说法吧!”梁秋说道。
“对!此时当然要给火剑门一个说法!”王长老笑道,而后转过脸去冷冷的看向常青道:“金剑门弟子常青,自恃修为,蓄意暗算火剑门弟子箫统,此时当由你一人承担。”
常青无力的抬了抬头,脸上一片死气,他知道最终他要扛下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