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平平无奇的一招之中,却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破坏力。
那条大蛇见箫统这招平平无奇,便升起了轻视之心。只见它挥动那条火红的巨尾,以泰山压顶之势,打向箫统。
只听“碰!”的一声,没有漫天的光华,没有潇洒的招式,巨尾很箫统手中长枪相撞之后,两者同时被震退。
箫统再次跳回之前的冷却岩浆柱子,而那条大蛇之尾,却在被箫统震退之后,“碰!”的一声爆炸开来,迸射出满天的火红色血雨。
箫统从这条蛇的血液之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灵力,熔岩花的气息。原来之前的那株熔岩花竟然是被这条大蛇所食。
如今这条大神还没有完全将熔岩花的药力完全炼化,这条大蛇的血对箫统可时有大用。
那条巨蛇,吃了巨亏之后,顿时变得暴怒异常,攻击手段比之刚才,更加的犀利而且没有章法,但是却极其有效。
因为那种攻击手段是动物的狩猎本能,很简单,但却很直接,几次交手之后,箫统完全的被压制了。
这条大蛇毕竟修师就层凶兽,况且还是在他的地盘。在这岩浆之中,这条大蛇所能发挥出的实力,远超平常,而箫统却正好相反,在这里他处处受制。
如果不是之前领悟了五行陨灭枪法的更深层次的枪意,此时他很可能已经有生命的危险了。
那条大蛇数次攻击箫统失败之后,开始转变了策略,它已经看出箫统无法在这岩浆中生存,转而开始攻击箫统的立足之地。
面对巨蛇的肉身相撞,箫统只能的放弃脚下唯一的这片立足之地,那条大蛇攻击见效的同时,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跳在空中的箫统。
箫统似乎早有准备,再这条巨蛇咬向他的同时,只听他再次大叫一声:“煞雷陨灭——血祭!”他的右手开始渗出鲜血,不断的流入长枪之中。
紧接着再次大喝道:“煞雷陨灭——了残生!”
有了血祭的加持,这次的了残生在出手只是便开始爆发出无尽的红光,那条大蛇见到这无量的红光之后,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但此时的它已经无处可避。
箫统手中的长枪直指那条大蛇的右眼。
“呲!”一道凄艳的血花溅出,箫统手中的那杆长枪全部没入了大蛇的体内。
那条巨蛇张开大口,甚至没来得及痛苦的长啸,它左眼之中便一已然失去了神采,箫统的这一枪,必然贯穿的他的大脑。
因为箫统和巨蛇的大战,这里已经被彻底的破坏了,山上的岩浆正远远不断的汇到这里,不久之后这里将会被岩浆全部吞没。
箫统没有时间处理蛇尸,他赶紧将巨蛇身体中的精血练出,而后马不停蹄的向山下冲去。
下山之后,箫统立刻找寻一处僻静的所在,开始炼化这凶蛇的这珍贵的精血。炼化精血之后,箫统惊讶的发现,他的修为已经突破了修师八层天。
修师九层天的火麟大蛇的精血固然强大,但是也不可能单凭一条蛇的血就可以助相同突破修师八层天的。修士越是修到后面,所需要的消耗就越大,箫统之前突破就花了数瓶凶兽精血,此次按道理来说只会多不会少才对。
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熔岩花了。
这种花朵必然蕴含这强大的能量,改造了这条火麟大蛇的血脉。想到这点儿,箫统对熔岩花更加渴望了,只可惜此次没能从凶蛇精血内提炼出精纯的熔岩花的能量。
要想突破麒麟真诀,箫统必须在找一株熔岩花。
不久之后,箫统出现在了熔岩山的另外一侧,这几天来箫统几乎将那半侧熔岩山都翻遍了,可连一株熔岩花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来到熔岩山的这这一侧,箫统发现这里竟然连一个采石人都没有发现,箫统看了看,这里的环境相较于之前并无察觉,照常理推断不应如此才对啊。
难道说这里有什么危险吗?
箫统之后的行动比之以前更加的小心翼翼了,他走不多时,就听到前方一阵轻饶声。
箫统走进看时,只见三个身着洪荒剑派弟子服饰的人,正不耐烦的看诊身前跪着求饶的一众采石人。
其中一个胖子烦躁的说道:“吵什么,都不要吵了,再吵我就把你们丢进岩浆里。”
那群跪倒在地的采石人中的一个老者告饶道:“各位上修,请放过我等吧,我等修为低下,行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再往山上走,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说着还连连磕头。
后面的采石人也跟着老者不断的磕头祈求。
三人中的那个矮子听了这话,立刻大怒道:“废什么话,我洪荒剑门用你们是看得起你们,你们也不想想,这对于你们这些垃圾来说,是多么大的荣誉。你们不想着怎么报答我们,反而在这里推诿懈怠,真是该死!该死!”
那一众采石人见到那矮子怒喝,顿时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回话,只是一味的磕头。
那矮子见众人还不起来,脸上的怒气更加炽盛了,只见他抓起那个老者将他狠狠的仍在岩浆河的旁边,恶狠狠的说道:“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是接着走,还是跳下去,你自己选!”
老者见状早已经吓傻了,他浑身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
那矮子见老者并未回答,不由分说的就要将他扔进岩浆河中。
那胖子很另外一个洪荒剑门的弟子,见状只是一脸的漠视,对于这种情况,他们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
而跪在一侧的那些采石人们,只能兔死狐悲的面露哀容,转过头去不再看将死的老人。
就在这时,那胖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死死地盯着一块巨大的岩石道:“谁!谁在哪里鬼鬼祟祟的,赶紧出来!”
那矮子听到胖子的话后,立刻停止了手中的活计,将老者仍在一旁。
三人配合逐渐的向那块巨石靠近。
正在这时箫统从巨石的背后走了出来,平静的看着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