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我有圣极血脉,我是核心弟子!”赵陶龙毫不犹豫的说道。
“如果我杀了你,剑门的确会惩罚我,可你觉得剑门会为了你这样的一个废物,而对我痛下杀手吗?”说到这里,箫统冷冷一笑道:“你很清楚,我的惩罚最多不过是闭门一个月反思,而后再向你的尸体表达歉意,仅此而已。你们核心弟子不是经常享受这样的特权码,只是这一次唯一的不同就是你变成了受害者而已。”
“不!不会的,我还师傅,我师傅是太上长老,他不会对我的死坐视不理的!”赵陶龙咆哮道。
“忘了你的师傅吧,他首先是剑门的高阶长老,其次才是你的师傅,再者说一个太上长老每年都要收好几个弟子,他又怎么会在意你这样一个不成器的东西呢?”箫统冷漠的说道。
“不,你不能杀我,你不要杀我,你不能杀我——”赵陶龙终于开始慌张了起来。
可是一切都完了,箫统最终还是动了杀心。
箫统一掌打在了赵陶龙的丹田之上,他的手中是蕴含着狂暴的五行本源之力,这一掌不但震碎了赵陶龙的丹田,还震碎了他的圣级血脉。
赵陶龙丹田崩溃,全身元力立刻溃散,再加上血脉崩裂,瞬间变昏死过去,箫统的这一掌并未直接要了他的姓名,不过他能活下去的几率也只在五五之数了,而且即便能活下去也只能成为一个废人。
金剑门的长老们本待想要劝阻箫统,可是箫统动手太快,最终事已至此,他们也就无可奈何了。
其实还有一点,赵陶龙在土剑门的地位并不高,他的修行速度实在算不得优秀,这样的人以后恐怕也成不了什么独当一面的高手。所以剑门也并不十分注意他们。
四门中的弟子则是一个个的几位兴奋,之前的土剑门的赵陶龙仗着自己的身份和血脉,实在是欺人太甚,而且下手极其狠毒,乾坤榜上的几位高手都被他们达成内伤,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无法下床。
而今天道好轮回,赵陶龙也尝到了这种滋味,他们如何能不兴奋呢。
随后赵陶龙跟跟他一起来的哪位年轻人被人像太死狗一般的抬了出去。小筑之内经过一番重新的布局收拾,定亲宴会接着举办。
经过赵陶龙这么一闹,箫统本人在乾坤剑派的地位大大提高不说,连着乾坤阁的地位也被拔高了不少。
之前乾坤剑派对于这些天才的内招弟子们,一个个的宝贝的不行,认为他们每个人的未来都是前途不可限量,剑门中绝大部分的资源都向他们倾斜,可是而今事实证明,即便是没有圣极血脉,即便没有享受剑派资源倾斜,外院弟子们仍旧可以战胜圣极血脉,仍旧可以表现出惊人的修炼天赋。
不久之前也有人完成过这一壮举,他还是箫统的‘熟人’,此人木剑门的高阶弟子东方明。
而今箫统再次做到了,未来乾坤剑派必然开始看时看重非核心弟子了。
大家首先是对李天舒一阵恭喜,而后一个个的开始向箫统道喜,那声势,那排场,箫统自己都有点相信今天的订婚宴是为他准备的了。
不过这也正常,战胜核心弟子的壮举可不是时时都有的,箫统这一战,可是结结实实的打出了自己的威名。
酒宴开始,箫统被这一众师兄弟们让在上首,李天舒坐在一侧,其余众师兄弟们坐在下首打架轮流向箫统敬酒。
实力到那里都是硬道理!
酒宴的氛围十分热烈,打架纷纷向箫统请教修炼的心得。箫统也不藏私,着重将自己突破时的新的,和修炼功法时的感悟重点给大家讲了一下,当然他所修炼的功法时不可能告诉他们的,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其实修行的路每个人都是不尽相同的,别人的新的和体会的确是一份及重要的参考,但却不是全部,历史上从没有两个相同的高手,在修行路上会有同样的心得。就足以说明问题。
不过前辈的修炼心得对于后来者俩说也的确有着极其重要的参考意义的,尤其是向相同这种逆天的天才的修炼心得,他的修炼就行踩钢丝,一步扣着一步,一环扣着一环,任何一环错了都将无法前进。
听过箫统的感悟之后,那些修为低的弟子们收获倒是不多,不过他们依然留下的感悟,但是像李天舒等人,却是感悟颇深,他们早就到了修为的瓶颈期,箫统的感悟正是他们所急需的,故而箫统讲完之后,几人顿时开始打坐感悟。
讲完修真心得之后,凌潇潇越过众人来到箫统的面前,只见她满脸通红,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一口。
凌潇潇次来却是问箫统连理花和凤雉尾的消息。
天下女子都爱美,这无关你是不是修士。连理花和凤雉尾的容颜永驻,延缓衰老的功效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其价值都不亚于一座宝藏。
凌潇潇作为乾坤剑门绝代双娇之一,其姿色气质自不用说,关键是其性格也是无可挑剔的。
古语说的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箫统当然不是君子,可对于美人的好逑程度和君子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本着就水楼台先得月的方便,本真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箫统决定好好调戏一下这位美女同门师姐。
“师姐,你可知道师弟我这两个月可是踏遍千山,跑过万水,为了这连理花,和凤雉尾那可是吃足了苦,受尽了累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两样东西的生长之地,一般人我是铁定不会告诉他的,除非——”箫统神嘻嘻的,笑出一个大家都懂的表情。
这个表情广大男同胞们果然都懂,周围一众的师兄弟们,看向箫统的眼神中分明写着两字:“禽兽啊!禽兽!”
然而凌潇潇不懂,她虽然大箫统两岁,可是内心毕竟还是个小女孩,感情和人事经历很少,她只是觉得箫统笑的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