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统刚刚才就犯了这样的一个错误,如果刚才他能做到毫无所动,一往无前的话,此时的少女只怕已经倒下了。
不过这样的结局对于箫统来说也不是最坏的,他本也没有杀死少女的心,如此僵持无非两人各退一步而已。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半天之后,少女似乎终于忍受不住道:“你先把枪收起来。”
箫统可不是傻子,他先把枪收起来,万一少女给他来那么一下,他不是死的很冤吗,女人心海底针,说不得要防备一手。
“你怎么不先收起来你的剑!”箫统白着眼说道。
少女气的直跺脚,最后说道:“我数三下咱们一起收!”
箫统点了点头。
而后少女数道三后,两人的确各自收起了兵器,但转瞬之间,两人几乎同时再度出手,这次箫统的长枪指在了少女的心口,少女的长剑直指箫统的颈部。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箫统操作失误,这次他的枪刃竟然直接滑坡了少女的皮甲,皮甲裂开露出大片的雪白。
少女见此状况又羞又怒道:“淫贼,我要杀了你。”说着她便不管不顾的冲向了箫统。
箫统微微一笑,少女的变故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在她长前来的一瞬间,箫统已然闪过她的一剑,同时手中长枪击落那柄长剑。
等到少女在要上前是,一把锋利无比的枪刃已然直指她粉嫩脸蛋儿。如果她再前进一分,剑锋便会在她的脸上留下伤痕。
面对毁容的危险之时,少女终于恢复了冷静。
“小淫贼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的。”少女仍旧余怒未消道。
“你就不怕我先下手为强吗?”箫统意有所指的说道,说完脸色一变似乎马上就要动手。
“你放下武器,我不玩儿了。”少女委屈的叫道。
“好啊,我这人很好说话 ,把你之前获得的两本秘籍叫出来,我就放了你。”箫统说道。
“你休想,你这混蛋,咱们之前说好的一人一半的。”少女大叫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都被我抓住了,想要获取自由总要拿出些筹码吧!”箫统笑道。
少女只是气恼的瞪着一双闪亮的大眼睛不说话。
“好吧,你不交也可以,不过你要保证以后绝对不能在找我麻烦。”箫统说道。
少女转了转圆滚滚的大眼珠,点了点头。
“我还想知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箫统接着说道。
少女极不情愿的说说道:“我叫葳蕤!”
“脾气倒是和这个名字很符合,不是一般的繁盛!”箫统笑道。
葳蕤冷哼一声,不在回答,只是径直走向了一处悬挂秘籍的匣子,将之前所受的气前部都撒子了神玉封印上,结果没几下,她就取得了第三本秘籍。
而后葳蕤竟然走向了第四本,箫统也顾不得欣赏美女了,赶紧大叫道:“说好了一人一半而的你都得到三本了,怎么还要动手。”
葳蕤振振有词的说道:“这里总共剩下三本,一人一本,剩下的一本你放心,匣子我会留给你的,这也算一人一半儿了。”
这下整的箫统相当无语,最终结局箫统获得两本秘籍,一个空匣子,虽然匣子精美,但是和秘籍比起来,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过箫统也知道,想要然跟着少女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看着一脸苦闷的箫统,少女的心思,似乎瞬间多云转晴了。
取走秘籍之后,箫统本待要走,但是看这少女似乎并没有离去的意思,反而在等箫统离开。
望着葳蕤狡黠而充满期待的眼神,一个刑罚瞬间爬上箫统的心头,难道这里还设有其他秘宝不成。
想到此处,箫统顿时停住了脚步,开始认真的检查这里。
“喂!箫统,这里已经没有宝物了,你怎么还不走。”葳蕤皱着眉头劝说道。
“我这个人一向贪图便利,这里风景不错,我准备再这里闭关修行两本秘籍,要不你先离开吧,不用管我。”箫统说道。
“这里是我先发现的,要闭关也是我闭,你才应该赶紧离开!”葳蕤气恼的说道。
箫统不在回答,只是在这里翻箱倒柜的不停的翻找着什么。
“真的没有了,这里所有的藏宝就是这六本秘籍!”葳蕤焦急的叫道。
“我知道,我只是在找其他的藏宝之地!”箫统淡然的说道。
这句话似乎在葳蕤的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她焦急的表情都为之一滞。
“你——你怎么知道——”葳蕤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箫统笑道。
“你在诈我!”葳蕤立刻反应过来,原来箫统刚才的话不过是为了试探她。
箫统只是平和的笑着,最后说道:“也许我们应该讨论一下,该怎么进入以为世界王者的核心藏宝之地的。”
“你就这么确定,这里不是核心的藏宝之地,要知道这里可是有六本稀世珍品的秘籍,如果这些秘籍出世,即便是乾坤剑派都会为之疯狂的。”葳蕤说道。
“本来不确定,不过联想到这里的主人是一位一统世界三分之一疆域的王者,而且还拥有如此生机盎然的小世界,这样一想,这六本秘籍虽然珍贵,可是作为核心秘宝却实在是有些寒酸。”箫统说道。
“你倒是有些鬼聪明,的确,这里的确不是最终秘宝的收藏之所,不过就凭你一人之力,想要进入真正的藏宝地,恐怕只能是空手而归。”少女葳蕤冷笑道。
“所以,我才想要和你一起探宝的,我这个人一向公平,所获的宝贝咱们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箫统笑道。
“没有我,你只怕是连最终藏宝地都找不到吧!”葳蕤冷哼一声道。
不过她还是操控将地上两位东海族高手的鲜血收集起来,倒在了大厅中无字石碑之后的一面墙上。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都是一些箫统听不明白的话。
那面墙顿时闪出无尽的光芒,而后那块石碑开始渐渐的下沉,石碑后的那面墙则开始缓缓的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