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统向里面走了许久之后,终于来到一处较为宽敞的石窟。
石窟的空间很大足有数十米长宽,石室的中央是一片巨大的火池,火池的中央,一道白色的细小光柱,从石窟顶部直射而下,照在铜炉的顶盖之上。数丈直径的圆形铜炉之下,依旧燃烧着诡异的七色火焰。
石窟火池的周遭分别按照九宫八卦的奇门遁甲之术,排布各种诡异的神异草木。
“这——这是传说中的九转炼丹室!”
箫统刚一进来便瞪大了眼睛,虽然九转炼丹室,他并未亲眼见过,不过镇等传说中炼制最高仙丹的布局,他还是听说过的。
上清七彩纯阳火,九九造化炼丹炉,九宫八卦极生地,还有那一道直垂而下混沌之光。无不说明此地正是那夺大道造化的九转炼丹之所。
瞬间,箫统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那巨大的九九造化铜炉,传说中的九转仙丹,也许就在这铜炉之中。
“造化啊,真是该着我的大造化!”
箫统现在激动的浑身忍不住的颤抖,就像一个凡人,突然得到一座金山一般,其中的滋味简直无法言喻。
可是,当他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打开铜炉之后,所有的激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失望之情。
原来,这座铜炉已经被烧破了底部,箫统打开铜炉顶部之后,七色火焰还在不住的往上蹿呢。
没了期待的丹药,箫统只能寻找其他宝贝,要说这里宝贵的东西就时七彩火焰和混沌之光了。
只是这两种东西都无法收取,属于那种只能眼馋,无法获取的类型。箫统不死心尝试用空间戒指和玉髓宝瓶收取。
结果,不出意外的,两者刚一接触火焰和混沌光,就化作了齑粉。除此之外,要说这炉子也是个好东西,不说别的单说这材料,就绝非一般神铁可比。
可是这种东西和和就在七色火焰池中央,上边还有一缕无比沉重的混沌光压着,根本就不可能移动。
至于其他的,九宫八卦之上的奇花异草内蕴无尽生机,看样子很可能是药王级别的东西。这可惜这些东西全都已经彻底的干枯了。
神性彻底流失之后,这种东西除了硬一些之外,跟其他的枯萎的植物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咻!咻!咻!
二十道黄色身影突然从洞口处飞来。为首的乃是一个长着狐狸一般,眉目狡诈的少年,一脸阴郁的盯着箫统道。
“小子,原来你在这里,杀我血梅堂那么多弟兄,你去死吧!”
一道几位恐怖的威压,瞬间从狐脸少年的躯体中迸发而出,如排山倒海一般压向箫统。
“宗师八层天的修为!”
箫统眉头一皱,暗暗的有些吃惊道。
这位少年的强大的确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宗师八层天的战三之境天才,甚至能够将他压制,何况他的身后还有那么多宗师七八层面的高手在。
这一战箫统实在是有些没底。
狐脸少年似乎看透了箫统的心思,他眼睛一咪,一道凌厉的杀气瞬间迸射而出。
二十余位其他高手瞬间会意,将箫统团团围住,这一次,他们要保证对箫统的彻底绝杀。
血煞道剑! 死!
偌大的石窟瞬间被一道血色的剑气,映射成诡异的血色石窟,恐怖剑气荡出的血色波动,犹如滚滚血海,在石窟之中荡漾。
狐脸少年的嘴角,勾起一道邪异的弧度,恐怖剑气便如奔雷疾电,石窟虽大,却完全被这道剑气所掩盖。箫统避无可避,只能拼尽全力去阻挡这道剑气的落下。
可是,他身边的二十位血梅堂高手,似乎并不准备作壁上观,他们手中的长剑同样闪烁着森然的寒意,他们的嘴角上同样挂着揶揄的箫统。
若是有机会,他们绝对不会介意在箫统的身上补上一刀。
本来这一剑,箫统也就能看看接下这恐怖的一剑,可是周遭众人的虎视眈眈,让箫统根本不敢放开手去抵抗这致命的一剑。
啊!
神痕枪迸发出无量的火风元素之力,同时携带升龙拳的无上拳意,可却仍旧无法阻止这道剑气的持续推进。
最终,箫统不过一切,使出十二分的气力,终于挡住而来这道剑气,可就在这个时候,二十余道剑气犹如一道剑网,瞬间罩住了箫统。
“能凭借宗师六层天的修为,挡住我宗师八层天的全力一招,你的天赋足可以自傲了,只可惜,你实在不太聪明,竟然敢招惹我们血梅堂!如果有下辈子,你最好先学会把眼睛擦亮,这样你也许会活得更久些!”
狐脸少年淡然的一笑道。
箫统挺起神痕,用尽全力震开了这剑网一般的剑气,可是,再想阻挡血色剑气是却已经晚了。
“应龙八步!”
凭借敏锐的六感和本能,箫统在剑光斩向自己的最后一刻,堪堪避开了致命的要害。不过,这恐怖的一剑最终让他身负重伤,并且被狠狠的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七色火焰的中央的铜炉之底。
“这就要完了吗?”箫统一阵绝望的苦笑。
恐怖的剑伤导致他几乎无法动弹,也无法强行运功。而恐怖的七色纯阳火,在他入池的一瞬间,便开始侵蚀他的血肉,若非炼体之术让他躯体一场强大,仅这团火焰,瞬间就能将他化为灰烬。
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更是不断的侵蚀这箫统最后的坚持。可是即便如此,箫统依旧没有彻底的放弃,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在战斗的路上,这是他最后的尊严和执着。
温润如玉的身躯散发着晶莹的光辉,七色火焰更是让这具宝体更为通透,箫统拼劲全力的运转最后一缕真气。
不果这不过是强弩之末了,再过不到一个时辰,这具宝体就会向钢铁一般融化,届时,即便是道尊来了,也将无力回天。
“父亲、母亲儿子不孝,若有来生——,还有梨落,葳蕤——”
往事、亲人一幕幕的浮现在箫统的心头,有些东西他始终放不下,可终究无力回天了。一声苦笑,权当今生的别离吧!伤痛侵蚀这箫统最后的一丝理智,渐渐地沉重的睡意来袭,支撑不住的箫统最终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