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修宗,终究为蝼蚁!
这一次能欧躲过这一劫,已经属于万幸了,下一次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突破!一定要突破!箫统暗下决心。
此次赶来增援的除了两位大修师五层天的长老之外,还有一人竟然是柳无眠。看到受伤颇重的箫统,柳无眠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天龙卫动手杀人者,在明月帝国中,恐怕也之后洪荒剑门了。
然而柳无眠的眼中同时又泛出深深的无力感,尽管谁都知道是洪荒剑门下的手,可是皇室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
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忍一时风平浪静罢了!
“武道,你的伤怎么样?”柳无眠焦急的问道。
“无妨,内伤已经稳住,而今只是一些皮外伤,静养两日就可以了!”箫统说道。
“可恨我皇室没落,竟然被人欺辱到了头上,却只能忍耐,忍受!”柳无眠咬牙切齿的是说道。
他是皇子,平时是绝不轻易在人前表现自己的情绪的,唯有在自己真正相信的人的面前才会毫无顾忌。
“放心,要不了多久,这笔账我会亲自找他们算清楚的!”箫统的眼中也是杀机毕现。
而后箫统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瞧我这一着急把正事都给忘了,我本来是要告诉你,你父亲已经有准确的消息了。”柳无眠说道。
“什么?”箫统的情绪顿时激动了起来。
和柳无眠同来的天龙卫高手,已经赶往事发地点检查状况去了,此地只剩下箫统二人,故而,柳无眠说起话来也无所顾忌。
原来昨天明月帝国潜藏在洪荒剑门的密探,传来消息,洪荒剑门一处极隐秘的地下监牢突然被一批来历不明的高手所劫,当中以为及重要的犯人被人劫走。
根据密探的推测,那处监牢之中可能只有一位犯人,就是箫统的父亲萧武道。
事发之后,洪荒剑门全员出动,开始疯狂的追杀那些劫牢者。
“你们可弄清了势什么人劫夺了我的父亲,他们为什么要劫夺我的父亲,又要将他劫到那里去?”箫统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一脸焦急的问道。
人有七情六欲,事关父亲生死去向,箫统岂能真正的坐到平静呢。
“是什么人劫夺了你的父亲,暂时还不得而知,不过他们劫夺你父亲的原因多半也和你父亲所掌握的秘密有关系,据探子密报,这伙人自从劫夺了你父亲之后,一直往天火草原的方向进发。”柳无眠说道。
“天火草原?他们这是要逃亡其他过度!”箫统大惊失色道。
天火草原正是明月帝国的边疆所在,如果萧武道被人带出明月帝国,那人海茫茫,天宽地阔,箫统有生之年恐怕再也和父亲无缘了。
所以尽管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要从洪荒剑门和那些劫夺者手中抢夺萧武道,无异于虎口夺食。
然而箫统已经顾不得考虑这些了,无论如何,哪怕是冒着而生命危险,他都要试上一试。
柳无眠了解箫统的性格,知道劝不住他,便对箫统说道:“此去千万小心,不可鲁莽行事,我父皇已经派出一票人马正在赶往天火草原,你拿上这块玉佩,到了天火草原你就可以感应到他们。等你见到他们,将这块玉佩亮出来,他们会为你所用的!”柳无眠说着将一块蓝色玉佩递给箫统。
“多谢了,兄弟!”箫统紧紧的抓住柳无眠的肩膀道。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总之千万小心,不可鲁莽啊!”柳无眠再三叮嘱道。
天火草原说是草原其实是一处荒原,戈壁的面积要远大于草原的面积。而且这处荒原的无比浩大,箫统马不停蹄的飞了一天。终于感受到另一块玉佩的方向。
好在了柳无眠考虑周全,不然,但靠他一人在这荒原中寻找,到了猴年马月都未必早得到敌人的踪迹。
可是就在箫统惊喜的同时,竟然看到一位高手,径直朝他奔来。
箫统立刻做好作战的准备,可是当他看清来人的之后,长舒了一口气,而后接着向前赶路。
原来来人正是葳蕤, 此人虽然调皮,但是本性很好,断然不会对以为陌生修士动手动的。
可是让箫统奇怪的是,葳蕤根本不是路过,而是奔着他来到。箫统暗道:难道是我暴露了?
正在箫统疑惑的时候,葳蕤却给出了答案:“箫统你站住!”
箫统假装没有说的不是自己,葳蕤再喊道:“箫统我知道是你,你虽然易了容,但是你身上那讨厌的气味儿,却改变不了!”
既然真的被认出来了,箫统也就不再装了。
箫统停住脚步对葳蕤说道:“大小姐,我现在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你要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说!”
说着箫统头也不回的接着向前飞去,他现在实在没有时间和心情,浪费在和葳蕤叙旧上。
可是葳蕤便一下挡在箫统的面前刁蛮的道:“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今天一定要和你见个高低!”
父亲被劫,箫统心中本就焦急万分,而今有被这刁蛮的葳蕤阻拦,不由得心中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箫统运转元力,一把便要将挡在身前的葳蕤推开。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暗含元力的一掌推在葳蕤的身上,葳蕤竟然纹丝未动。
箫统吃惊之余,认真打量了一下葳蕤,返现她的修为,竟然和他不相上下。其实在箫统吃惊的同时,葳蕤的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色,她也很吃惊箫统的进步。
“我今日真的有些急事,你若要斗,改日我一定奉陪!”箫统皱着眉头有些焦急的说道,眼下一分一秒的时间,都是弥足珍贵的。
“哦,我明白了,你也是打宝藏的注意是不是?”葳蕤一脸识破奸计的得意笑容。
“什么宝藏,我是要去救人,请你让开!”箫统有些不悦的说道。若在以前他定然会对着宝藏极有兴趣,可是而今,即便是一座宝藏摆在他的面前,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