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洞穴洞口虽然不大, 但是里面行动宽敞。其实与其说这是一出洞穴,倒不如说是一座洞府。
这里面明显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虽然历史久远,很多石壁上都长有一些青苔,但还是能从斑驳的石壁上看出一些端倪。
这处洞府是谁建造的?为什么会建造在这恶劣的熔岩山中?建造它的目的是什么?
箫统的脑海中不禁生出许多疑问,但是这些疑问现在是无人能够回答的。他不在多想,而今之际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圣炎泉,其他的只能以后有机会再做探究了。
这座洞府里面并不是很深,箫统进来时,见到里面的石床、石桌、石椅等,桌子上还有一盘未了残棋。
箫统在这洞府中细细的找过一便,却没有找到关于圣炎泉丝毫的线索,这就有些不大对劲儿了。
箫统暗道:不对啊,怎么可能没有呢?那郑不凡不可能因为一个博风捉影的消息,就如此的大费周章啊。再者说他的先祖已经从这里取走了部分圣炎泉,就变而今没有,也做该有些痕迹在才对。
他又细细的找了一遍,这一次连地板和墙壁都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唯一让箫统感觉奇怪的就是那局残棋。
这处洞府少说也有数百年无人居住了,洞府中有些灰尘自然很正常,但是那桌子竟然纤尘不染,那局残棋更是光洁如新。
局中黑子明显要多于白子,并且从大局上已经对白子呈包围之势力。箫统即便不懂得下棋,但是也看得出来,这局棋黑子赢的几率要大的多。
可是如今的桌子上只有一颗白子。
那意思就很明显了,要箫统用这枚白子走下一步棋。
可问题是箫统从来就没有下过棋,平时他也就见过家族中的老一辈没事儿的时候下下棋,所以大致了解一点儿关于下棋的知识。但是要想凭借这点儿知识下棋,除了瞎猫碰上死耗子,否则想赢,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拿着这颗白子,犹豫再三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就在箫统仰起头思考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头顶上,有人用剑刻下了相同的棋局,只是那棋局中多了一子。
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箫统大喜过望,他知道这肯定是郑家之前来过的先祖,为子孙后代留下的破局方法。
箫统立刻按照头上的棋局提示,将手中的棋子放在了棋盘之上。
这棋子刚一落下,这石桌便开始轰隆隆的震动起来,而后整个石桌开始不断的升高。这是石桌的基座竟然是一道连通地下的门。箫统通过这道门里的台阶进入地下,地下的空间远比上一层宽阔的多。
箫统进入地下之后,瞬间就被中央祭坛所吸引,祭坛的中央生长着三株火焰一般的花朵。这些花朵发出红红的火一般的光芒,将整片空间照亮。
然而最吸引箫统的却不是这些发着红光的花朵,而是这些花朵上面一个龙头石雕的口中,不断滴下的鲜红如血的液体。
圣炎泉!真的是圣炎泉!
箫统的心中的喜悦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同了,他的双手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修真一途,本就是追求圆满之道。在修真的前期或许看的是个人的潜力和长处,比如说精神力,比如说血脉等等,然而到了后期想要再度成长就看你的弱项了,比如你前期的血脉极其强横,但是你的身体素质很弱,这将导致你的身体无法承载强大的血脉压力。这个时候你想再度提升的话,就必须将你的身体强度提上来。
可是这种东西不是说提升就可以提升的,有些先天因素,你很难无法改变。比如箫统,他的第一血脉被夺走,就意味着他失去了先天之根,几班后来重生的血脉很强横,但是先天之根被夺所留下的伤痕,就成了先天伤痕,这不是可以通过后天修为所能弥补的。
自从迈入修师五层天之后,箫统就隐隐的感觉到,他的先天伤痕一直在压迫这重生血脉控元界的生长空间。导致他的丹田之中,直到现在还有三人之一的地方被先天伤痕所占据。
这也是为什么箫统血脉解放的时间总是比一般人要短的原因。
有了圣炎泉再加上淬体炼神引,箫统在短时间内,就可以将自身最后的一处短板补齐全。待到那时,他就真的可以做到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三株熔岩花的珍贵程度,虽然比不上圣炎泉。但也是物价之宝,箫统小心翼翼将他们从根部剪了下来,这种奇花可是天精地华,箫统不忍做灭绝之事情,所以留它根茎,让他有朝一日能够再度生根发芽。
而后又从郑不凡的空间戒指中,那拿出三个羊脂玉净瓶,将这三株熔岩花下的一汪圣炎泉全部收了起来,足足装了满满的两玉净瓶。
做完这些之后,箫统又在这处洞府之中找了一找,希望能有其他收获。
这处洞府之中,比之上面一层更加空旷,除了这处祭坛之外,这里只有一处石质书架和一处兵器架。
不过书架上的书和兵器架上的兵器早就空空如也了。
箫统找过一遍之后,不免有些微微的失望,不过他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既然已经得到了三株熔岩花和圣炎泉,也就不再强求许多。
这处洞天虽然不错,但绝不是久留之地,而今熔岩洞爆发在即,万一岩浆流入洞中,将他堵在这里,那可就危险了。
当箫统重新来到第一层后,棋盘上的那枚棋子,又回到到了原来的位置,那个石桌也开始缓缓震动和下沉。而后洞口的那处巨石也开始缓缓的下落。
熔岩山的附近有很多的山脉,箫统自熔岩那处洞府出来之后,便找到一处极其隐蔽的小山,开辟出一条山洞。
圣炎泉水内蕴极端霸道的火元素力量,箫统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儿,就感觉身上好像燃起了熊熊的大火。那种由内而外焚烧之感,让箫统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