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裂天地!”成怒云大喝一声,一双巨锤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箫统。
只见狂云单手执剑,一剑就将成怒云击退了数十步。
“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成怒云失魂落魄的说道,他对自己的力量一直用着引以为傲的自信,可是狂云却用一只手就将他的力量破去,这样的记过让成怒云根本无法接受。
“你败了!”狂云说道,他的话就像命运的审判之锤一般重重的击打在了成怒风的心头。只见成怒风猛的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狂云,你太过分了!”台上一位肥胖的青年,猛的站了起来对着狂云大喝道。
“此人是谁?”箫统转头对柳无眠问道。
“此人叫动东方痕迹,目前在乾坤阁排名第四十九,是个极其难对付的人。”柳无眠说道。
“他是木剑门的弟子?”箫统问道。
“是的,此人心胸极其狭隘护短,刚才被狂云击败的就是他的手下。”柳无眠说道。
箫统点了点头从,看向那胖子的眼神瞬间不善了起来。
面对东方痕的愤怒,狂云只是平静的挥动手中长剑,以剑锋直指东方痕。此意再明白不过了。
现场的观众甚至是东方痕自己都有些愣了,因为一般挑战者之会挑战乾坤阁中的最后一名,而这一届的五十名正是万啸龙。
“你要挑战我,你确定你要挑战我!”东方痕哈哈大笑道。他似乎觉得狂云的行为很可笑。
狂云的剑仍然纹丝不动的指着他头。
东方痕的箫统逐渐变了森冷起来道:“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说着东方痕自台上一跃而下,跳上剑界神台。
狂云平静的看着东方痕杀气腾腾的眼神,神色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平淡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东方痕也不还礼,自跳上台后他的手中就多了一把橙色长剑。剑光熠熠耀人,一看就不是凡品。
“烈焰横扫”东方痕大喝一声,一道剑光闪过,剑界神台之上顿时出现漫天大火。
宇宙级剑诀!箫统的眼中顿时亮出一道寒光,这种级别的威力他太清楚。虽然它和洪荒上品的剑诀只有一级之差,但是两者却有着天壤之别。如果狂云没有同等的剑诀,那今天他就危险了。
面对向东方痕上来就展现出的杀招,狂云的神色立刻凝重了几分,只见他的口中也念出了几个字:“极光剑——流萤!”
说完狂云和剑都消失在了原地,只有一道流光急速涮锅,冲向东方痕。
箫统见状暗道:又是宇宙级别的招数,这下有的看了、说完他又抬头看了看坐在台上一脸悠然的万啸龙,皱了皱眉头道:“既然狂云都有宇宙级的剑招,恐怕此人也有,只是不知道她修炼到了何等境界。”
台上大战一场以后,狂云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三处剑痕,东方痕的长发被狂云斩断了一缕。
“你伤了我,你竟然伤了我!我要你死,你今天必须死!”东方痕的神色竟然有些歇斯底里了起来。
“你的废话太多了。”狂云说道。
“无知小辈今日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也让你死得其所。”东方痕狞笑道。
“烈焰追袭!”
“烈焰斩!”
“烈焰弑凶!”
东方痕接连三杀招斩出,这三道剑气都是大范围攻击,身处其中的狂云根本无处躲闪,只能硬接下他这一技杀招。
“极光剑——穿梭!”
“极光剑——破妄!”
狂云也是接连使出两道剑气,凭借极速从东方痕的剑气之网中逃脱出来。
东方痕的宇宙级剑法以大开大合的大范围杀伤为主,狂云的则是依靠极速和单点突破为主。两者的区别就好比,渔网和鱼叉的区别。
从实战效果看,狂云在单打独斗上是占有不小的先机的。但狂云的修为不如东方痕雄厚,目前开来两者在伯仲之间。但两人都没有亮出自己真正的底牌,所以最后谁能胜利,还准不好说道。
东方痕见一脸三招都被狂云避开了,他的脸上顿时感觉没有光彩。他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狂云,两者在这么拖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所以东方痕不想在拖下去,作为一个老牌高手,他深信自己的底牌是要比一个新人挑战者更为雄厚的。
东方痕首先解放了自己的血脉,他的血脉是一只远古谷地巨猿,这种的东西力大无比,皮毛厚实,最善于跳跃。
东方痕从血脉中获得的能力加成便是增加力量,增加短途冲刺爆发,增加防御力。有了血脉的加成,东方痕顿时信心大增。
然而当东方痕看出狂云的血脉之源时,他的脸色瞬间大变。
狂云的血脉加成是闪电鹰,一种极其稀少的血脉类型。它的加成很直接,就是速度,移动速度,攻击速度。虽然加成看上去不如巨猿来的实在,然而实际上他的加成刻比巨猿强横太多了。原因只有一个,那是两者增加的量不是一个量级的。
尽管明知道自己的血脉治理要弱于狂云,但是东方很仍旧没有放弃,只见他大和一声施展出最为朴实一剑——烈焰横扫!
这一次慈狂云档都没有档直接一闪而过。
没想到东方痕竟然趁此机会,欺近狂云的身来。狂云立刻明白东方痕是向依靠身体素质来和狂云短兵相接。
而萧统站站在擂台的一测看的清楚,东方痕的身上就染有一道浅浅的黄色光幕。
炼体之术!东方痕也修炼过炼体之术!
萧统很强清楚炼体之术的可怕,尽管东方痕并未突破第一层,但是他相较于一般的修士的身体素质也时要墙上太多的。
尤其是在近身之后,这种优势更是可以无限的扩大,东方痕是木剑门的人,萧统当然不希望他能获胜,但是擂台比武,下方是禁止喧哗的,所以萧统也只能干着急,没有其他办法。
不过,好在狂云似乎也注意到了东方痕的不同,所以在他欺身而来的一瞬间便极速躲避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