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真的肯帮我!”青莲瞪大了满是期待的眼神。
“举手之劳,萧某岂敢推辞!”箫统真诚的说道。
其实以自身的龙脉帮助别人拔除多余的纯阳龙气,对于一般人来说绝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因为每个人的先天血脉与自身是极其契合的,突然多出一道纯阳龙气,必然会导致体内阴阳失调。若是调理不当,几乎是把别人的痛苦转嫁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样的事情,谁会愿意去做呢。
当然如果能将这股纯阳霸气完全炼化,那对于自己的龙之血脉将是大补之物,只是想要炼化龙之纯阳真气,谈何容易啊。
只是,对于箫统来说,不要说小小的海龙残余的纯阳真气,就是上古真龙,他都有把握给吞了当补品。
青莲看向箫统的眼神中不禁泛出点点异色,似乎有感激,似乎也有其他的情绪。少阳青家,号称龙之遗脉,数代之中,总会有那么一个龙之血脉的门人出现,这样的人向来都是被当做未来的家主来培养的。
只是到了青莲这一届,龙之血脉竟然出现在了一个女孩身上,期初她也被重点培养过,海龙血脉的确给让她前期的修行远超常人。
但是修为遇到后期,龙之阳气越是霸道,渐渐的海龙血脉甚至成为了她修行的桎梏,家族中眼看着大把的资源浪费在她的身上不见成效,渐渐的对她的态度也就冷淡了。
最终亲脸甚至被完全的抛弃了 。
尝遍人情冷暖的青莲,没有抱怨,只是淡然的忍受着,然而家族似乎并不打算就此让青莲安生。
毕竟他们在她的身上投入了那么多,总要有些回报才行,于是他们打算拿她当做政治结合的工具。
他们要把青莲送给少阳皇室的支脉,以博得两家关系的进一步结合。
少阳帝国的势力分布和明月帝国完全不同,这里是皇家一家独大,所有有的剑门都无力和皇室叫板。
高度的集权导致了,所有的门派想要崛起都必须征得皇家的同意,甚至要依赖皇家的支持。
青家在少阳帝国,算不得一个很大的世家,但是他们的野心很大,他们不甘于屈居一隅,而且近年来他们人才辈出,也有了聚气的实力。
但就是由于得不到皇室的支持,所以一直没办法真正的崛起。
进来青家的高层和少阳皇室的旁支走的很近,这位王爷家的小公子对青莲很上心,几次暗示希望得到青莲。
期初,青莲并不同意,但是后来,青莲的天赋日益下降,青家的天都也跟着发生了变化。知道近些日子青家好像要有什么大动作,开始极力的促成这门婚事。
小公子乃是出了名的纨绔大少爷,他明摆着是准备玩玩儿青莲,青莲怎么可能会同意这种决定呢。
但是家族的命令下的恨死,青莲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的表哥青柏一通赴京。其实说是跟随更多的是看管,押运。若不是忌惮青莲的修为,这位表哥指不定怎样对待青莲呢。
入城之后,青莲不顾青柏等人的反对,邀请箫统住进了青家在城中的宅院,侧院中的箫统不敢耽误,一入房间,就关上门,开是运功疗伤。
一个时辰之后,箫统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完成,只是有些内伤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理,便可恢复到巅峰的状态。
箫统不是一个喜欢找麻烦的人,若仅仅是为了解除青莲身上的龙之阳元,箫统大可自己找地方住,等待适合时机,帮青莲拔除也就是了,完全没必要去看青柏等人的脸色。
他留在这里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自从来到青家大院之中,他身上的应龙真血就欢腾了起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再吸引着着它,而且这东西远比出样真气更具有吸引力。
经过三日的疗养,期间青莲还专程为他送来的疗伤良药,箫统身上的伤终于被完全祛除,而今的他已然恢复到了巅峰的状态。
当然为了不引起别人过分的注意,箫统依旧表现出一副精气不足的模样,白天依旧装着疗伤,到了深夜便悄悄的潜入黑暗中,伺机调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新引着他。
通过两天的调查,箫统虽然还没有调查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他,但是,却看出向青家绝不像表面那般的宁静。
又经过三日的修养,箫统是在闲的没事,于是便决定去少阳帝国的帝都转一转,见时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少阳帝国的帝都少阳城和明月帝国的帝都相差无几,毕竟两国的实力基本差不多,只是少阳帝国的王城拱卫者明显更为强大,连守门的军事都有修宗级别的高手,这在明月帝国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箫统正在转悠着,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伙人,为首的正是青家的青柏。
显然他早就盯上了箫统在,只在这时才现身,他冷冷的说道:“小子,青家不是你该待的地方,青莲更不是你可以打主意的人,我要你赶紧滚出青家,有多远滚多远!”
“在下不过受爱青莲姑娘之邀,并非故意冒犯你们,等我们的事情办完了,在下自然会离开!”
青柏冷哼着笑道:“你们的事情办完了?你倒是真敢想,既然你不想滚,那少爷我只好亲自动手,请你滚了。动手!”
这个动手两字一处,箫统的周围瞬间蹦出十几位大汉,秦钟甚至不乏大修师八层天的高手。
“万事和为贵,我奉劝各位不要冲动!”箫统微笑着,对这些面目狰狞的打手说道。
这些打手们哪里听得进去,他们全当箫统是软柿子了。众人一拥而上,好像生怕打不着箫统捞不到功劳似的。
结果一个照面,全被箫统放倒了,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的。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王城,这里王法的,你不要乱来!”青柏颤抖着身子说道。
“青少爷,我说过不要鲁莽,你看你就是不听!”箫统做摸做样的叹息了一声道,似乎对刚才的事情很是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