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这些人的联合,这些真正的高手们,脸上却是怡然不惧,尤其是强横霸道的昊云腾。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留下吧!”
他如一道狂暴的云鹰,所到之处,天地为之变色,天日为之无光。
众位青年奋力反抗,无数剑气冲天而起,犹如数道烟花一般,瞬间将他们三人笼罩其中。
然而这等威势的剑招,却几乎同时被三人一招崩碎,三人如神王降世,脚踏虚空空,五行威压,还未出手,便让诸多高手为之色变。
随即,三到恐怖的罡气化形而出,所过之处,大片反抗者,就像被割麦子一般的被瞬间扫荡。
紧着三道搞起至少不下数十人身死。
绝顶天才之威,瞬间显露无疑。剩余的幸存者,有人尖刺惨状,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逃窜,而有的人则是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发誓要反抗到底。
可是当力量不济的时候,愤怒也是支撑不了多久的,三人犹如修罗一般的无情血杀,一次次凄厉的惨叫,一声声痛苦的哀嚎,一个个鲜活生命的消逝。一个个遁逃者的慌张背影——
终于, 当大部分坚守着倒下之后,剩下的高后,再也无人敢于反抗。
不多时,他们所在的三个区域就,只剩下一众心惊胆战的大区域高手,和三大超级区域的高手。
虽然凤涤空未动,但是他所在的区域,见到这种情况,除了符合昊云腾他们所说条件的大区域高手之后,其余诸人圈几乎全都吓破了胆,主队突出此次寻宝之旅。
当然,也不是都遁走了,因为,至少还有箫统,立在凤涤空和昊云腾的交界处纹丝未动。
此时,所有符合条件的高后,全都飞到了天上,抱团而立,生怕被殃及池鱼,唯有箫统一人立在地上,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纹丝不动。
道生区域的聂锋皇见状后,首先哈哈大笑的挖苦道:
“昊云腾,多日不见,没新到你的实力不见长,眼神倒是退步不少啊!”
“聂兄此言差矣,这怎么能昊兄眼神不好呢,这分明是太初的影响力不行骂!”施广幽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的话刚一说完,两大超级区域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太初区域等人和昊云腾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小子你是聋子吗,还是说你活够了?”
箫统直接回以蔑视的白眼,而后悠然的闭目养神起来,那副淡定的模样,甚至盖过了落凤山,凤涤空的风头。
那模样完全再说:你小子是个什么东西,老子都懒得跟你说话。
昊云腾愤而大怒,正准备出手之时。
聂锋皇却强憋这笑道:“昊兄,我看此子气宇非凡,不是一般的高手,为了你太初的颜面,不如,就留下他吧。”
“是啊昊兄,留下吧,此子的年岁不过二十,你出手也是胜之不武,但是,万一不敌,于你太初可是大大的不利啊!”施广幽笑道。
两人说完,此地再度哄笑了起来,一股快乐风氛围顿时充斥期间。这二人哪里是在劝慰,分明是在挖苦昊云腾的实力不行。
尤其是施广幽的那句万一败给此子,这简直是在毫不留情的侮辱昊云腾的实力。
果然,冲动的昊云腾顿时双目喷火,大怒道:“施广幽,你敢辱我!”同时,手中长剑直直施广幽。
“昊兄不要冲动,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你若不领情,那就当我没说。”施广幽嬉笑着说道。
昊云腾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紧紧的盯住箫统,他知道很施广幽等人的较劲毫无意义,只要箫统未走,他和施广幽的较量就永远要落入下风,当务之急,是把箫统跟这个罪魁祸首除掉。
一缕杀机陡然浮现在此人的眼中,此时,就是箫统想走,他也断然不会放他离开了。
“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今日你就是想走,也再没有机会了!”
箫统直接抄起神痕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的废话说完没有?说完了就赶紧动手,不然,就赶紧闭上你叽叽喳喳的嘴。”
箫统的话一出口,现场顿时一片安静,不过随即,施广幽等人便加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三大势力一向都是互相较劲,三大势力的顶尖高手,更是最直接的对手。如今能有这样挖苦对手的机会,他们当然乐得推波助澜一把。
“你找死!”
昊云腾大喝一声,体内迸发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量,惊天示意更是让聂锋皇等人都神情一 变。
他们之前不过是调侃昊云腾的,真要战起来,恐怕还真没有几人敢说自己就能压过昊云腾一头。
“云腾师兄,杀这种杂鱼,岂能劳烦您的动手,看小弟前去了结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一人大喝道。
此人长相一般,倒是一双大耳格外显眼,不过他的身上的气息却是令人无比的震惊。
“不必!”
昊云腾冷冷的说道,箫统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今日无论如何他都要亲自动手了结了这个不开眼的东西。
更为关键的是,昊云腾的确从箫统的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机,这是来自于武者的知觉,直直这种直接几乎从未出过错。
昊云腾担心这位师弟一旦上场,却被箫统打败,到时候,恐怕就更难收场了,所谓狮子搏兔,也需用全力。
只有将箫统彻底碾压了,他才能真正的放心。
轰!
昊云腾一抬手,箫统的头上便浮现出一只巨大的手掌法相,巨掌法相威力极为惊人,而且速度极快。他这是明显要将箫统一掌攥死。
能量法相,本是一种元力外溢化形的东西啊,化形的越大,能量消耗就越大,而且能量就越分散,威力也就越小。
昊云腾这道巨掌法相,几乎遮掩的半边天空,然而依旧能有如此的威力,的确让人震惊。不过这种托大的招式一般都是以上对下,呈现碾压之势时,才施展出的一种用于震慑的招式。
他敢如此对待箫统,足见在他心中,箫统的分量是何等的轻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