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该来的麻烦始终会来的,齐王的小公子这些天来没少找青莲,只是青莲一直拒绝见他。
期初倒也没什么,因为他都已经习惯了。只是不知道谁,把箫统姑爷这个名头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下他是彻底的坐不住了。
今日箫统本来正在自己的房中修炼,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时不时的还有丫鬟的惨叫声。
烈少爷带着一群打手,气势汹汹的冲入了青府之中,谁敢稍微阻拦他,便会挨上一顿凄惨的毒打。
不久后,偌大的青府便被他们闹得人仰马翻,就连管家都不敢靠近。
青莲脸色极为不善的走了出来,质问道:“烈公子,你为什么无端大脑我青家府邸!”
烈公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那个混蛋呢,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今日,我饶不了你们!”
“烈公子,你在胡说什么!”青莲的颜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她本是清白姑娘,怎么能忍受的了这等侮辱呢。
“怎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敢做不敢认?你们的丑事京城都快传遍了,就把我蒙在鼓里,你们青家真以为我们齐王府好欺负?”烈公子冷笑道。
青府管家赶紧上前解释道:“烈公子,您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家小姐她——”管家还没说完,便被烈公子身后的打手,一巴掌扇飞。
“少爷我在说话,哪有下人说话风份儿?”烈公子卡着疼的满地打滚了管家冷冷的笑道。
“烈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青莲愤怒的质问道。
“我想干什么,你竟然还敢问我想干什么,你是我的未婚妻,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如今你竟然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问我想干什么。”烈公子气的脸都扭曲成一团了,接着说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要把那个奸夫拉出去千刀万剐,我样让全帝都的人都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烈公子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烈公子,请你自重,我并未答应要嫁给你!而且我也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青莲声音冷的像冬天的朔风,好像周遭的空气都降了好多度。
“我不管,我认准了的,就是我的。而且那小子必须死!”烈公子阴冷的说道。
正在这时,箫统缓缓的从后院走了出来,淡淡的说道:“什么东西在这儿撒野!”
青莲见到箫统之后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位齐王府的小儿子,此时正在气头上,箫统此时出来那不是正好撞在枪口上吗。
果然,烈公子见到箫统字后,脸色气的铁青,一只手狠狠的指着箫统的鼻子道:“是你!你就是那个奸夫!”
箫统意味声长的看了一眼青莲,而后转过头来突然正色道:“你在乱说什么,我是清白的!”
箫统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其实他掐准了时候出来,就是准备把这件事情闹大。
这偌大的青府台安静了,安静到箫统这十几天来都没有在这里遭到丝毫的蛛丝马迹,眼下这位小皇子来闹,正好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让这位小王子闹起来,闹得越大越好,只有青家乱起来,箫统才有湖区有效信息的机会。
“好哇,我都道跟前了,你们两个奸夫淫妇还在眉目传情,我今天非杀了你们不可!”小王子被箫统的模样气的怒不可遏道。
“小王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所谓捉奸捉双, 拿贼拿赃,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在苟且的,就在这里大呼小叫的。”箫统不屑的说道。
箫统一提床字,小王子更加的怒不可遏道:“好啊,你这被我拿住了,还敢如此的倨傲,来人啊,把他的腿给我打断!”
随即,小王爷背后的哪位壮汉,便向着箫统逼近。
青莲有些紧张的提示箫统道:“萧少侠小心啊,此人乃是修宗强者!”说完她还试图制止小王子,但是小王子岂能听得进去,他现在恨不得壮汉将箫统就地打死。
哪位狞笑的壮汉缓缓的逼近了箫统,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皮球似的飞了出去,甚至都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被打飞的。
现场瞬间安静了,小王子和青莲眼睁睁的着那壮汉的硕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而后又重重的摔倒在地,昏死当场。
然后又转过头来愣愣的盯着箫统,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他有点缓不过神来。
要知道这壮汉可是一位宗师四层天的高手,放眼少阳帝国的家奴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这可不是小王子的报表,而是小王子向他爹借的。
可是这样的高手,竟然被人一招击败,这怎么想都有点不真实。
随后,青莲先反应了过来,她原本以对箫统的实力有所怀疑,只是没想到箫统竟然会这么变态。
随即小王子也反映了过来,他歇斯底里的叫道:“你大胆,竟然敢动我的人,我教你不得好死!”
“是吗?那既然这样的话——”说着箫统便一步步的向着小王子逼近。
“你要干什么,你敢!”
小王子已经有色厉内荏了。
“既然你想让我不得好死,那我只能在你身上找点儿利息回来!”箫统冷笑道。
“不!不要!不要——啊!”小王子话未说完,便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箫统已经一脚踹在了的他的脸上。
青莲有些震惊的看着大胆的箫统,她真有些不明白,为何箫统敢不把齐王放在眼里,他对箫统的身世越来越好奇了。
少阳帝国的齐王,其地位几乎相当于明月帝国的齐神公,原本他便有统军之权,更是深受皇帝的信赖。
这位小王子蒙受其父亲的余荫,在这京城之中,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平时就是那时一般皇族,见了他都要给上三分薄面。就更不要说一般人了。
真中为所欲为的生活,已经让他习惯了发号施令, 习惯了变本加厉,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竟然有人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