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想你可以为我服务。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带我去见经理,我想要在这里获得一份工作。”
酒保挑眉,细细打量了苏晚晚一阵。
苏晚晚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前面二十年都是循规蹈矩的生活,从不出格,为何做起这些妩媚动作来,却感觉很熟练,仿佛天生就会。
她轻撩头发,手指划过衣领,停在纽扣上。
酒保顺着苏晚晚葱白的手指看过去,勾起一抹笑容,答应带她去见经理。
这种天生尤物,活该在这里堕/落。
见到酒吧经理后,苏晚晚的面试十分简单,她只是几个简单地动作,就勾得经理直了眼,成功成为了酒吧里的舞女。等一个人走进换衣间,看了眼手里单薄的几块布料,苏晚晚越发觉得自己不对劲。
她本是仙界的一抂灵土,千万年间一直温养着一块灵玉。
后仙魔大战,灵玉丢失,她在人间找了九十九世,最终在这一世遇见了他。
此时的灵玉早已融进了人类的灵魂里,轻易不可分。
她便想着,那自己就守着那个男人这一世,等他死后,再取走灵玉也不迟。
可她不曾想到,那男人在人间的力童居然如此庞大,当她发现想要逃离时,他却将她捉住,日日带在身边。
她多傻啊!
以为男人一时的温柔便是爱恋,就陷了进去。
殊不知,他早已知晓她的不同,就等着她自愿献出自己的灵根,好救治他青梅竹马的妹妹。她怎愿割舍灵根?于是那男人露出了他真实面目,将她囚禁起来。
后来,小青梅病发,情况危急,他更是直接让人剜去了她的灵根,换了不知道哪里买来的人类心脏。
苏晚晚现在想想,只觉得自己傻得可怕。
同时,她再次恍惚起来,那些记忆都是她的,可她为何觉得如此陌生?
下意识里,苏晚晚觉得自己不是那般痴傻的女子。
舒出一口气,她抛掉杂念,面无表情地换上了兔/女的衣月g。
身为酒吧里第一位东方舞女,她自然不会放过自己的优势。
她就是一只妖精,游走在男人中间,积极推销手里的酒。
不是没有顾客想带她去二楼的房间聊人生,她却总有办法让那些男人乖乖听话。
没有多久,顾客们都知道酒吧里来了位东方妖精,甚至打赌哪个男人会让她心甘情愿走上二楼。
苏晚晚知道后只是轻笑,她前一阵子刚托人办了一份假护照和签证等证件,再也不怕会被警/察带走,可她仍旧留在酒吧里,霸占着酒吧里“红酒皇后”的头衔。
每卖出一瓶酒,她就可以拿到不错的回扣,这样的工作对她来说真是太简单了。
凌晨,酒保布莱德换回了休闲衣服,拍拍她的肩膀。
“苏,可以回去了。”
苏晚晚一口饮进杯里的果汁,起身与他一同出了门。
她现在租的房子还是布莱德帮忙找的,就在他的隔壁。
出门后,苏晚晚戴上了口罩和墨镜,说道:“布莱德,陪我去一趟书店吧,之前买的书都看完了。”
布莱德自然不会拒绝,笑道:“如果让你的老顾客知道你私下里是个不玩手机不喝酒,每天只会看名著的乖女孩,他们一定会十分惊讶。”
她耸耸肩,无奈地说道:“看书会让我保持清醒和冷静的头脑,我建议你也多看些书籍。”
布莱德摇摇头,没有说话。
苏晚晚这次却没有挑选那些世界名著,而是去了一个落灰的书架,从里面找出基本武功秘籍。
《截拳道》、《咏春拳》、《象形拳》……
看到书的封面,布莱德嘲笑她,这些书都是拿来骗那些弱鸡的。
然后苏晚晚拉下墨镜,瞥了他一眼,布莱德立即老老实实闭嘴,嘴里说着东方武术世界第一。
买下了全部武功秘籍,回到公寓后苏晚晚迫不及待地翻了起来。
越翻她脸色就越是沉重,等将几本秘籍全部翻完,她手里的书都快被她捏得变形了。
秘籍里记的招式,居然很多都是她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
自从从医院逃出来后,她不知何故每天坚持锻炼。要知道,当了那么多年的神仙,她可是一直懒散的状态,何时主动练过仙术?
怎么昏迷一次,反倒变了性子?
而且她昨夜被一位顾客缠上,对她动手动脚,她情急之下反手将那人按在沙发上。
动作流畅熟练,完全不需要思考。
苏晚晚焦躁地棰了棰自己的脑袋,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夺舍了,不然怎么凭空会这么多中原武术?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翻到某本秘籍的第一页,摆好架势,拳脚相出,带动一阵劲风。苏晚晚将脑子放空,接下来的动作不需要再看秘籍,自动打了出去。
打完了一套拳,苏晚晚收住气息,睁开眼睛,确定了自己的异常。
她记起来了,当初在仙界醒来,她本是一片迷茫,随后脑子里就多出了许多记忆。
这样说来,她不是被夺舍了,恐怕是她夺舍了苏晚晚,只是夺舍的过程出了些问题,她丟失了自己的记忆。
伸出右手,肌肤白晳有弹性,不似刚来那阵瘦骨嶙峋。
右手逐渐紧握成拳,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微笑。
如果是她占了苏晚晚的身体,那苏晚晚死前定是有所怨恨的,这怨恨甚至影响到她了。
她原先只想在这里躲着,现在看来不必了。
掌控一国经济命脉的男人是吗?她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厉害!
打定主意,苏晚晚决定拿了这个月的工资之后就辞职,用新的身份回国,看看那对狗男女。
一个月后。
“咚”地一声,一个男人被踹出去好几米远。
男人起身跪在地上,那一脚踢在他的心口上,剧痛无比,他却不敢喊痛。
而他的对面,楚封理脸色深沉如墨。
冷峻的面容上,一双鹰隼似的眸子,薄唇轻蔑地勾起。
“我已经给了你一个月时间,你还没有找到她。你应该知道,上一批没完成任务的人,他们去了哪里。”
男人身体微微颤抖,双手趴在地上,不停求饶。
“总裁,是我办事不利,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找到苏小姐的!”
男人额头的汗水磕在地毯上,打湿了一片。
楚封珏眼里流露出厌恶的情绪,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男人肩膀上。
脚下用力,男人就像一条死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楚封理冷声说道:“我再给你一个月,找不到苏晚晚,你,还有你的那些兄弟们,就不用回来了。”话语间,毫不将人命放在眼里。
这个“回来”自然不是指回国,而是……
他移开自己的脚,嫌恶地在地毯上蹭了蹭鞋底,转身出了书房。
一楼,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本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