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盂侧君磨了一上午的墨,站得腰腿酸疼,手腕也有些肿。
正午,叶初练完字,看盂侧君苦着脸,便贴心地让了他一起用御膳。
盂侧君虽然这大半天过得很煎熬,可后宫其他側君并不知他到底跟女皇陛下做了些什么,只知道他在御书房待了半天未出来。
以女皇陛下往日的荒唐性子,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两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于是,下午午休过后,盂侧君的娇桃殿迎来了众位侧君。
盂侧君只柔弱无力地倚在主位上,一边跟他们闲聊,一边让太监给他揉着腰腿,那副模样,更是坚定了其他人心里的猜测。
接下来第二日、第三日……叶初一连半个月,日日召盂侧君去御书房,单纯地侍墨和用午膳。
盂側君也乐得瞧旁人嫉妒他,每日高调地请教各宫,如何快速散去体内的酸软,惹得其他侧君眼红不已。
又一日将盂側君送了回去,叶初注意到一位阮姓侧君在屋子里摔了一地的瓷瓶玉器。
看到阮側君脸上阴沉妒恨的脸色,叶初眼神也幽深起来。
接下来她不止白日召见盂侧君,夜里也召了他侍寝。
只是她睡床上,盂側君得睡塌上。
盂侧君是个爱慕虚荣的人,他绝不会说自己至今未得女皇陛下宠幸。而敬事房那边,每日负责记录的小太监早已被她用精神力糊弄了过去。
她这般高调,即使宫外都开始流传了,说女皇陛下再次沉迷男色,日日召见侧君侍寝,甚至连白日都不放过-
韩府内,小厮路过厨房,听到里面几个婆子在说话,就停下来听了一会儿
不多时,他听得面红耳赤,心里又怒又畅快,就赶紧跑回了青竹苑。
“公子、公子,我方才听到了一个传闻。”
他气不过女皇陛下曾羞辱过他家公子,还随意地给他家公子指婚,因此一旦听到关干叶初的坏话,他必定第一时间说给韩子敬听。
韩子敬正在作画,听到小厮的话,手中的笔未停,“说。”
“是,公子。你知道吗?如今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说宫里那位如今才好了三个月,如今又不学好了!这半个多月以来,她日日召側君去御书房,不是读书也不是练字,不知二人在那殿内做了什么呢!”
小厮未注意到自家公子脸色阴沉,接着说道:“而且她每夜都要召側君侍寝,据说每夜都要闹到三更天……”
小厮也是个未经人事的,说到这里难免脸红。
“真是太可恶了!那些側君都是多好的男子啊,为何要被那位夜夜折磨!”
小厮说完,才觉得心里的怨气下了大半,抬眼一看,他家公子却气得脸色泛红。
“公、公子?您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犯了?”小厮紧张地盯着韩子敬的脸色,转身就要去喊府里的大夫。
“出去。”
?公—-
韩子敬将手里的毛笔掷到地上,“出去!”
小厮从未见自家温润平和的公子发过这么大的火,既害怕又担心,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屋内只剰韩子敬一人,他自嘲般笑笑。
“难怪你要我别听信他人……”
盂側君侍寝三天后,叶初停了一天没有召见任何人。
仅仅歇息了一天,她开始轮番召见其他側君,让他们侍寝。
只除了那位阮侧君,他是她此次行动的目的,也是原剧情中,杀了虔大南的那位。
叶初时时刻刻盯着阮侧君,直到他终干按掠不住,找来心腹从宫外弄到了两种药。
一种是闺房密药,拿来催发人身体的渴望,算是助兴之物;另一种则是慢性药,会让人上痛,并且掏空服用者的身
叶初派去跟踪慕容北的暗卫回来了,以为着慕容北已经跟蒋棠忆见面了。
蒋棠忆如原剧情所说,答应帮慕容北伸冤。
而为了不让慕容北这个人证被灭口,蒋棠忆让手下的人将他送到她在京郊罝办的别院。
慕容北北上这一路先后三次差点没命,知道自己再待在舅舅家,恐怕会牵连他们,干是同意住进那别院。
没了韩子敬的戏份,叶初很期待蒋棠忆能同慕容北擦出火花,最好是火速成亲入洞房,省得每隔几天就在早朝上给她找不痛快。
暗卫的任务完成,她将其调回,赋予她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使命——快递员。
叶初每日写下一封简短的情书,让该暗卫送去韩府,以免韩子敬听到外面的流言蜚语同她罝气^
韩子敬并没有想她想象之中那般胡思乱想,他先前既承诺信她,那便是真的信她。
那天之所以那般生气,也不过是……一时情绪上头罢了。
收到第一封情书时,他已恢复了平和淡定。
只是在看到那些肉麻腻歪的词句时,嘴角难免会多弯些弧度。
快递员再送完情书后,空手而归,叶初特地翻了暗卫的袖口领口,确实没有私藏她的信件。
枉她以为,韩子敬看了她真情实感的信件后,能回个只言片语,哪怕抄两句情诗送回来呢!
可惜韩子敬只收不回,十足的没良心!
她将怨气写进第二日的情书里,字里行间暗示他要有所表示。
韩子敬无奈,从身后的书架上抽了一副画卷裹好,让暗卫送入了皇宫。
某个因为生气一直嗑瓜子,最后不小心上火了的女皇陛下,一脸惊喜地望着快递员鼓鼓囊襄的怀里。
暗卫将画卷奉上,说了句这是韩公子所赠,便消失了。
叶初眉开眼笑,喜滋滋地柝开画卷,然后她的喜悦就凝固在了脸上。
叶初一瞬间恢复面无表情,麻木地将画轴卷好。
如果不是夜已深,韩子敬八成睡下了,她真想现在跑过去问问他,送一副头顶插着鲜花的小牛图给她什么意思?更过分的是,她居然还秒懂了!
她气愤地将画卷插进一旁的画筒里,转身唤来喜顺公公给她泡降火气的茶。
第二日午休起来,叶初下意识将精神力散到后宫各处,第一时间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恰好晴月上前,替她穿戴衣裳,喜顺公公就给一旁悄悄对叶初使了个眼色。
叶初这次的计划并没有瞒着喜顺公公,相反,她还需要他的配合。
她让喜顺公公和他手下两名信得过的徒弟盯着某些人,果不其然,某人忍不住了。
叶初眨了两下眼睛,随后眼神扫到低着头给她系腰带的晴月。
晴月自小就跟在虔大南身边,两人虽是主仆,却胜似姐妹。如果不是晴月心大了,她本打算放她一马的。
“陛下,今儿下雪了,这可是今年的初雪呢!您可要出去走走?”
叶初自是看到下雪了,不过为了配合晴月,她还是出了寝殿,装作惊喜地看着宫外的鹅毛大雪。
她伸手接了几片,雪花受不住热,一瞬间就化成了水。
“噺——可真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