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两步,用爪子勾了勾陈京墨的衣角。
“喵喵?”这么点大的碟子,吃不饱。
陈京墨将她按了回去,没有理会她的诉求。
他打开外卖的包装,香味立马弥散了出来。
鲜香的味道,小奶喵应该可以吃的。
叶初在椅子上转转圈,催促陈京墨快点给她盛。
陈京墨只好先给她舀了一小碟三鲜捞饭,放到她跟前。
捞饭还烫着,叶初下意识吹了吹才用舌头小心翼翼卷进嘴巴里,这么人性化让陈京墨再次皱眉。吃完饭后,陈京墨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他吃了一半,剰下的丢给叶初。
叶初颇为嫌弃,在他没啃过的另一半啃了一些。
她明明想吃的是橘子,这个蠢小孩。
看着叶初啃苹果的样子,陈京墨打开了浏览器。
是猫都这么聪明,还是只有这只猫比较特殊?
査着査着,他看到几条热门搜索,其中一条就是刚出生的猫咪怎么养。
他看了眼埋头啃苹果的某猫,面无表情地点进了这条。
猫笼子、婴儿纸巾、猫奶粉、猫砂盆、干猫粮、玩具……
看着列出来的一系列物品,陈京墨烦躁地退出了浏览器。
‘这特么也太麻烦了。”要不丢回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啃好苹果的叶初听到他说话,好奇地歪着头看他。
“喵?”蠢小孩你怎么了?
陈京墨没有说话,拿起手机打开了某宝。
算了,小爷有钱,直接买个养猫套餐不就行了?
干是,这一夜,陈小爷疯狂购物,买了一堆据说养小猫有用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叶初早早地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一片白晳的胸膛。
她被这画面冲击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从沙发跑到陈京墨胸口的。
貌似一开始是嫌陈京墨打游戏太吵了,她就跑到了客厅,窝在沙发上,后来渐渐就睡着了。
睡着了之后呢?她梦游了?
带着一头雾水,叶初跳到了床边,用自己肉垫按芫床头柜上的手机。早上七点十五。
叶初算了下小区到学校的距离,跑到陈京墨脸边坐下。
她伸出两只前爪按在他脸上,温柔地提供唤醒服务:“喵?喵?”
起床啦起床啦,蠢小孩。
“唔……什么东西?”
陈京墨眼未睁开,烦躁地把猫爪拍开。
“喵!”起床!
叶初气愤地转移了阵地,用脑袋拱着他的颈窝。
“啧,烦死了!”
陈京墨总算想起来自己不是一个人住了,家里还有一只蠢猫。
“蠢猫,再闹小爷今天早上就吃了你。”
陈京墨将叶初揪了起来,放到自己肚子上按住,然后拿起半夜踢开的被子盖上。
睡更。
叶初奋力挣扎,喵喵喵叫个不停。
“啊——小爷真想拍死你!”
陈京墨咬牙切齿说了一句,深吸一口气,他烦躁地坐了起来。
见他睡意全无,叶初乖巧地跳到他身边,蹭了蹭他的小臂。
“喵?”消消气。
自己捡的猫,昨夜又买了那么一大堆东西,虽然蠢了点……陈京墨最终无奈地消了心里的起床气。看着他下床洗漱,叶初也跟着要进浴室。
陈京墨瞥到一抹金棕色出现在门口,气急败坏地关上门。
“蠢猫你给我老实待着!”
妈的,一个人住习惯了,忘了上厕所要关门了,陈京墨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
叶初魍尬地转身跑掉了,她不过是想跟着一起去漱漱口。
身为爱整洁的小奶喵,早起漱口是必备的。
谁知道就看到……打住打住!
晃掉脑子里奇怪的画面,叶初找到了陈京墨的书包,乖乖地坐在上面。
这个暗示应该很明显了吧?
陈京墨黑着脸走进高二七班,暄闹的班级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们惊讶地看着陈京墨,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他的同桌兼狐朋狗友刘野也是目瞪口呆,注视着陈京墨坐下。
“陈哥,今天是八点上课。”
陈京墨满脸不高兴,凶道:“小爷知道,要你提醒?”
刘野挠了挠头,疑惑道:“这不是看哥你头一次没迟到,以为你记箱时间了。这话说的,好像他陈京墨是为了迟到而迟到一样。
他一巴掌拍在刘野后脑,吩咐道:“打球去。”
刘野也是不学无术的主,巴不得跟着陈京墨出去野。
“好嘞陈哥,我去隔壁班叫耗子他们。”
干是乎,五分钟后,陈京墨带着七八个人溜到学校篮球场。
篮球场上刚好有一伙高三的学长,他们认出来陈京墨。
大家都是逃课出来的,一拍即合,迅速分成两队。
大清早的,许多人肌肉都没拉伸开,没打两分钟就有一个男生脚抽筋了,痛得在地上打滚。
陈京墨正打得兴起,叹了口气,怀疑自己这两天水逆。
他跑过去踢了踢那人的胳膊,命令道:“叫个毛?起来。”
打滚能解决问题吗?
闫诗雅第一节课没排课,在校园里闲逛,刚好看到陈京墨踢人。
她看到那人痛得大哭,就以为是陈京墨揍的,立即跑过去制止。
她拦在陈京墨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陈京墨同学,你怎么可以在校园里打人?你这是校园霸凌知道吗?”
看着陈京墨不像是要继续动手的样子,她转身扶起了地上的男同学。
陈京墨身后的男生们面面相覷,认出了闫诗雅的身份。
他们无比乖巧地对着闫诗雅鞠躬,齐声道:“老师好。”
闫诗雅对着他们笑了笑,“你们好,你们快回去上课吧,知识错过了可就很难补回来了。”
然而在场的男生无一挪到步伐,腿尬地躲着闫诗雅的目光。闫诗雅顿时皱眉,望向一脸玩世不恭的陈京墨。
看陈京墨的样子,必定是这个小群体的领头人,其他人肯定是因为害怕他而不敢回去上个课。
“陈京墨同学,请你先向这位同学道歉,并带着这些同学回去上课。学校是你接受教育的地方,不是给你拉帮结派、
仗势欺人的!”
闫诗雅一句句说教响彻整个篮球场,比起教导主任来也不逊色了。
脚抽筋的男生开口想要替陈京墨解释,被他瞪了一眼。
陈京墨勾唇一笑,双手插进裤兜,挑衅道:“实习老师,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你!冥顽不灵!难怪上次那么多男孩子找你寻仇,如果不是你欺负别人,别人怎么会把你打成那样?”
闫诗雅从没有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学生,气得口不择言。
陈京墨眼神微凜,闫诗雅对上那双眼睛,无端地有些害怕。
陈京墨嗤笑了一声,朝身后招了招手,说道:“走,换个场子。”
“好嘞陈哥!”刘野是陈京墨的头号小弟,立即跟了上去,无视了闫诗雅。
其他男生犹豫了一秒,也跟了上去。
“你们!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应该去上课,你们的父母将你们送来这里是希望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