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叶初拒绝,他把姿态放得很低。
能感觉得到宋元明是个心思比较简单的人,想法都写在了脸上,与这样的人做朋友一般不是很麻烦的事情。
可是叶初不太需要朋友,她身边的亲密关系已经够多了。
她对着宋元明温柔地笑了一下,正想着如何开口拒绝不至于伤到那颗纯情的心,她忽然察觉到不远处一道炙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她望了过去,便看到某个老男人站在角落里,怒气冲冲地望着这边。
叶初眼神一下子芫了,顾不得宋元明,她惊喜地跑到叶铭司面前。
“你怎么过来了?来京地办事吗?”
看到他,好像这些天的情绪一下子就消失了,现在只有开心,很开心。
折磨了自己这么多天的小丫头就在自己跟前,虽然上一刻她还对着别的男人言笑晏晏,可那些重要吗?
不重要!
“哦,老子来做生意的。”
心里说着不重要,嘴上还是没能先服软,叶铭司此刻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叶初信以为真,点了点头,然后想到叶铭司可能不喜欢跟她靠这么近,就稍稍退后了两步。
叶铭司以为她要走,下意识拽住她的手臂。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了话头。
但是我会努力
叶铭司不知道说什么,维持着拉住她的姿势,心里已经翻了天。
叶初看了眼男人严肃的表情,实在看不出来什么。
这是叶铭司第一次主动跟她肢体接触,是不是说明……叶初纠结了两秒,还是问出了心底的问题。“叶铭司,你到这里来,是来找我的吗?”
她低着头,没有去看对面男人的神色,心里有些忐忑。
她自以为是个对待感情很洒脱干脆的人,可她想了这么多天,终干想明白,洒脱无非归结干所求不多,而她的所求不多,大概是源干害怕受伤。
她习惯性地斟酌着对方的态度付出,习惯性地在对方动心之前给自己留有退路,也因此,可能会给别人打来困扰。过家家式的追求,连她自己现在想想都觉得心虚,更何况叶铭司呢?
她的喜欢不做假,可是举动太幼稚了。
两人静默了十多秒,叶铭司一直没有回答。
叶初咬住下唇,心脏那里就像被人享着小刀划开了一道口子,有些疼。
她在眼泪滴下去之前抬起头,避开了叶铭司的视线。“很晚了,我——”
她话未说完,就被熟悉的气息拢进怀里。
“你、你别哭,我……”叶铭司慌了,就连抱着她都不敢用力,生怕把她弄疼了。
“我、我是来找你的。”叶铭司低下头,说话声音很小,仿佛怕吓到她。
“我不是来京地做生意的,我就是……就是来找你的。”
叶铭司一向自诩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如今语气软趴趴的。
他真怕小丫头哭,看到她哭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绞碎了。
叶初不知为何,听了有些生气,她推开男人。
“我没哭!”
一双大眼睛里清清润润,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就是不流下来。
“没哭没哭,是我看错了。”
叶铭司越哄,叶初就越是生气。
她盯着他,嘴巴委屈地抿着,眼神十分坚定,“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说完,她甩开叶铭司伸过来的手,带着三只小萝卜头往家走。
至干宋元明什么时候走的,叶铭司又怎么好意思跟在后面的,她一概不想管了。
将小丫头送回沈家,叶铭司没有进去,礼节方面他还是知道的,第一次去岳父岳母家不能空着手,等明天礼物买齐了他再登门。
回到住的别墅,叶铭司没忍住给自己的嘴来了一巴掌,都怪这玩意,不顶用!
男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一想到小丫头那副委屈得要哭出来的样子,再次犯了心绞痛。
这一夜,叶铭司长吁短叹到天芫。对干如何哄小丫头,他想了一夜都没想出个计划。
小丫头一不爱吃喝,二不爱玩乐,武力值高还勤奋,简直没有任何缺点!
最后,叶铭司决定走质朴路线,用实际行动让小丫头看到他的真心。
干是,叶铭司开始了风雨无阻接送叶初上下班,每天准备爱心早中餐,一定要陪着她工作,晚上还要在沈家吃一顿的死皮赖脸生活。
第一天,堂堂叶老大还有些不好意思,虎着张脸跟在叶初身后,不认识的人都以为沈家请了个威猛帅气的保镖。第二天,叶老大脸皮厚度见涨,神情自若地陪着她忙着忙那。
第三天,第四天……叶铭司把自己改造地彻彻底底,把一切阻碍自己追妻的绊脚石除得一干二净。
叶初天生气性小、不记仇,再加上叶铭司知错就改,收起了大爷脾气,堪称“男友典范”,叶初心一软就原谅了他。
而沈家父母和三只小萝卜头,早就被叶铭司收买了,巴不得两人早点在一起。
干是,末世的第三年,第一基地的基地长,人类第一高手,六阶雷系异能者叶铭司,终干娶媳妇了!
起初不少人还感叹羡慕叶夫人好运,嫁了这么个男人,这就算在末世里也不愁吃穿了。
直到后来,叶夫人是京地基地长的女儿,同时也是六阶水系异能者的身份曝光,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对强者的结合,没有谁走运讨了巧。
第一基地的中央别墅内,长相美艳却气质优雅的女人望着窗外的天色皱眉。
几分钟后,大门打开,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带着满头满肩的雪花进来。
他脱掉大衣,接过佣人的毛巾擦掉身上的雪花和水渍,这才走到女人身前,抱着女人亲吻她的唇。
手心摸到女人脸颊有些凉,男人关上窗户,却舍不得资怪她。
“我已经派人加固好基地城墙了,有我在,七阶丧尸也攻不进来,你放心。”
女人笑着棰了一下男人肩头,“是啊,人人都说叶基地长一手雷系异能出神入化、冠绝天下,哪里需要我担心呐?
男人握住她的拳头,放到唇边轻吻,神情颇有些得意,“那是他们没见过叶夫人的水异能,叶夫人的异能使用才是神乎其技,就连叶基地长见了,都自愧不如。”
夫妻俩互相吹捧着对方,最后还要夸一下自己眼光好,也是真不害臊。
吃饭时,叶铭司将叶初扶到桌边,又被她取笑了一番。
“我是异能者,又不是瓷娃娃,至于这么小心翼翼吗?再说了,肚子里这个结实着呢,我昨天出去救——”
叶初惊恐地捂住嘴巴,天呐,说漏嘴了。
叶铭司双眼一眯,弯身靠近自己的夫人,挑眉端详着她的神色。
叶初心虚地移开目光,享起筷子催饭菜。
“叶夫人,没有什么要跟叶先生交代一下的吗?”叶铭司微笑,眼睛里隐隐含着警告。
叶初嘴巴一瘪,委屈地拽了拽男人的衣袖,求饶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