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是个帮派,还是个小偷/头目。他是来取我性命的。“顾宜易说:“你们怎么都来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先别这么说。你在附近等着。我要去帮忙。“
“你能帮上什么忙!”顾宜庭表示会自己出面。
李氏马上对着顾宜庭拉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让老五走吧。”
“娘?”顾宜庭看了看跑出来的顾宜易,然后回头看了看其他同样着急的兄弟,再看看冷静的李氏和顾老头。他原来是有点糊涂,有点迷茫,有点不清楚。
从小到大,顾家兄弟们不管做什么,都保护着最小的弟弟。 即使现在顾宜易有成亲,但那也是他们的弟弟是哥哥,那也是家里唯一的弟弟,那也是哥哥被保护时长大的弟弟。
难道现在家里的兄弟不应该上去帮忙叫顾宜易躲到安全的地方吗?
“你们都在看。”李氏说:“仔细看着,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问。”
顾宜庭不再说话了,但他的表情还是显得很担心。
冲上去的顾宜易看着非哥和刘四郎输给纪助大将,然后稍微后退一步,大喊:纪助,你不是要找颜老五吗?我知道颜老五在哪。“
“不急,我今天碰巧遇到了对手,我杀了这两个人,然后抓你们刑讯逼供,现在还不晚。”纪助的护甲有几个凹陷。很明显,可能没有外伤,但他肯定是受伤了。然而,他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他还能对付眼前的两个人,甚至还有时间和顾宜易聊聊。
诚然,他是著名的纪助将军。非哥和刘四郎在他面前成了一群乌合之众。
“不急。”顾宜易再次退却,继续喊:“纪助,你怎么觉得自己比大象强?”
“我以前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我怎么能比较呢?“纪助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在我这么大的时候,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这两个人挺好的,但毕竟差了点。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未落,纪助突然加速,手中的刀“噗”的一声砍向刘四郎的肩膀,鲜血洒在地上,一大片一大片。
原来他没有尽力,到现在还只是猫玩老鼠。
顾宜易脸色一变,强忍着不往上冲。相反,他喊道:“如果你以前没见过,你可以听我说。大象一条腿重千斤,身躯与城墙一样。只要大象抬脚走下来,别说你们,就是你们十个也会变成肉泥。“
“你觉得谁比大象强?”
“哈哈哈,有趣,有趣,我从来没见过所谓的大象。自然,言出必行。我相信。“纪助嘴上这么说,但表情上显然不这么想。他只是觉得顾宜易说的实在好笑,所以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觉得顾宜易说的不是真的,觉得顾宜易就像那些让人发笑的选手一样,也是有趣的选手。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也不相信。”顾宜易笑着说:“你觉得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存在?如果一个人遇到了,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毫无还手之力?这不可能吗?“
“我就想,如果我能把这么大的大象打倒,那不就意味着我的能力已经是上天说了算了吗?”
顾宜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越这么说,听起来就越走调。取而代之的是,纪助不再笑了,他的眼睛闪出了一点锐利。
“啊。”顾宜易叹了口气,“能真正成为大将军的存在并不简单,我只是说了几句你不会相信的话。好吧,风向应该改变了。“
因为上谷村依靠的是连续的大栅,所以从山里吹出来的风的方向经常会发生变化。刚到上谷村的人肯定会觉得风根本没有规律,但如果是土生土长的上谷村人,下一刻会吹什么风,他们很容易就能说出来。
就在顾宜易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风向变了。
纪助站在下风口,顾宜易站在上风口。
“老五?”刘四郎惊讶地看着顾宜易。
“暂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顾宜易说:“这次可能会连累你们两个。包扎伤口的时候会很痛……“
话乱七八糟,除了顾宜易和刘四郎没人听懂。
不过,纪助的反应确实很快。虽然他还不知道顾宜易会用什么手段,但这并不妨碍他撤退。
暂时推开它。如果有一种手段是他无法处理的,他现在可以挺过去。如果顾宜易只是一个诡计,他回来也不晚。
不过纪助虽然谨慎,反应也很快,但毕竟慢了一步。
天生拥有无穷的力量和扛鼎的能力,即使是仅凭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拉起一棵大树的纪助,也突然觉得自己的力量完全没有了。他连站都站不起来,身体很快变软,很快就几乎睁不开眼睛,倒在了地上。
紧随其后的刘四郎和非哥也纷纷倒下。
顾宜易站着不动。下一刻,突然刮起一阵大风,让他站不住了。他冲上去,手里拿着东西扎了纪助一下。他才去看刘四郎和非哥。
“第二,过来帮忙。”顾宜易在后面喊道。
顾宜庭毫不犹豫地跑过去问道:“老五,他是纪助吗?谁是纪助?这不急着说,我们进山了,村里现在空无一人,大家进山了,父母特意绕道来找你……“
顾宜彻和顾宜玉后来居上,默契地帮助非哥上去。
顾宜庭保存刘四郎。
顾宜易看了看眼地板上的血,赶紧用点土盖上,也不管说什么,跑过去看纪助。
李氏领导小李氏,杨哥儿和平哥儿在那边。几个人脸色苍白,但没喊,强忍着。
是顾老头咳嗽着看着纪助说:“不像好人,干掉它吧。”
“爸爸?”顾宜易凶狠地抬起头看着顾老头,即使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不应该是普通人,但当他真的听到顾老头这么说时,他还是惊讶得无以复加。
顾家是上谷村多年的老农。一天到晚,他在地里接点活,攒点粮食换钱,攒点钱给兄弟们娶媳妇。正常情况下,当家里兄弟都有了孩子,孩子长大了,还是应该这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