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秦云的手机上出现了一条王非月信息: 宋小云,我不得不郑重地向你道歉。我今晚不能去。
项目出了问题,几个部门的总经理都被留下了。音乐会结束后不要到处走动,我让助理来接你。
秦云答复: 忙碌是很重要的。我这边无所谓。别来接我,我只要打车回去就行了。秀完肯定人多,车也不好停。
这一条也没有得到回复。秦云关掉了手机,想着既然如此,不如给年轻人让座,没有什么区别。结果回头一看,发现小伙子走了,好事没办成。
一个人听音乐会的幸福感,有同伴的时候还不到一半。秦云心里想着狗和鸟,没心情。所以他在演唱会还没结束就离开了,到路边等出租车回家。
但球场的位置有点偏,周边到处都是要拆迁的房子。居民纷纷搬走,出租车很少到这里。等了很久,没有车来,秦云只好打开手机导航,准备步行到其他路段。
无独有偶,一辆私家车开了过来,车主摇下车窗: “是宋先生吗?王非月陈总让我来接你。快上来。“
秦云心想,他说不来取了。他为什么要来?不过,人来了真的是亏了,不然至少要走两公里才能到车流较多的路段。
所以秦云上车了。 他只见过王非月的助手,还没说过话,基本相当于没有印象。他礼貌地问:“你是陈先生的助理吗?”
另一个点了点头,“是的。”
秦云: “我记得你姓徐,那我就叫你常哥。今天对你来说真麻烦。原来我跟你陈总说,你不用过来取。没想到他还喊你来,没耽误你的事吧?“
对方: “不行,反正我也没事干。”
秦云向他报了地址,问:“不然我直接用手机给你指路?”
对方说:“没有,我去过宋先生家。我记得送陈先生的路。“
秦云: “不,不,我最近搬出去了。这是个新地址,“
对方马上说:“我也知道新地址。陈总告诉我,他想请我帮忙,但被其他事情耽搁了。“
秦云觉得王非月想得真周到,辅助也很会做事。他甚至把他的朋友的地址都记在心里了。
两人在车里一一聊了起来,并不尴尬。只是对方提到王非月时不愿意多说。秦云认为他应该健谈。现在正是人们下班的时间,出门跑一趟很累。他还和人们谈到了一些人。
车就这样开了半个小时。秦云往外一看,原来是一条车流量较少的小路。年久失修的路灯断断续续地出现在道路两旁,不是闪烁就是不直接点亮。
秦云问:“你还没到吗?我来的时候,只开了半个小时的车。“
对方回答:“很快,怕堵车,就走了条小路。”
秦云“哦”了一下,打开了手机导航。
此时,空调通风口上的手机跳出几声,助理却没有点击聆听。秦云问:“是你从陈总那里得到的消息吗?他总是喜欢担心这件事。你告诉他很快就会发生。“
对方看了一眼手机说:“没有,肯定是哥们约我打麻将。”
秦云笑了笑: “常哥仍然有这个爱好。否则,你就听着吧,别让我的事影响你的安排。“
对方接听,点开了一段语音。
“叫林老弟,叫林老弟,今天缺三缺一,快来!”
驾驶座上的男子迅速放下话音,深踩油门,毫无痕迹。车内沉默了片刻,空气似乎凝固了。
一股凉爽的感觉跳到了秦云的背上,不仅是因为语音中的“老张”,还因为他手机导航上的提示,距离住处还有20多公里。
秦云的脖子僵,问:“你不是姓徐吗?”
男子一转方向盘,就把车开进了沟里。他按下电子手刹按钮,粗鲁地撇开安全带,拉下车门,走到后座拉秦云。
水沟里没有水,但秦云在反方向跑出车门,跑得不快时,被水沟旁的坑坑洼洼扭伤。男子随后追了上去,对手机那头说:
“地点变了。你往北开两三公里。我的车停在路边的水沟边,正把这只小兔子赶到树林里去呢!“
秦云并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是在书中的世界上更好。第一,他会被甩一个网红,推泡泡网!
那个人离秦云只有一步之遥。他把手机塞进裤兜,抓住秦云的后领。然而,秦云碰巧被一片露出地面的树根绊倒。男子被秦云绊倒,两人前后脚摔倒。
秦云起身要跑,那人抓住了他的脚踝。秦云手里还拿着从餐厅端出来的港式小吃,于是在脸上扣了一个肠粉,还加了一个美味的菠萝包。
那两只香脆的鸽腿本来是专门留给王非月的,因为他喜欢蘸辣椒粉吃。
这一次他没有得到祝福。秦云趁男子擦脸时将鸽子腿戳进嘴里,辣椒粉包被炸出。男子的眼睛被辣椒粉迷住了,顿时痛得大叫起来。他想擦擦眼睛,抢秦云。他讨厌一个只允许有两只手的人。
停在不远处树枝上的小鸟看到秦云挣脱男子,开始往马路方向跑。一颗心脏终于被放回胸口,但同时也哭笑不得。
然而,秦云没跑多远,就遇到了男子的同伙。几个年轻人,戴着全黑的口罩,个个拿着铁棍,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地向秦云走去。
秦云想知道你做事情能不能更小心一点。单独遮住脸有用吗?你能遮住车牌号吗?
我连续摔了两次。秦云的脚踝和膝盖很痛。我以为我在别人的四个轮子上只有两条腿。跑也是白跑,我也不跑!于是他停下来问那些人:“你们找错人了吗?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树敌。“
男人们也警惕地停了下来。其中一个小伙子说:“你叫宋小云,对吧?”
秦云觉得奇怪,宋小云这个名字很贴心。就连家里的老人和王非月也会这么叫。强盗怎么会这么有礼貌?他说:“我想是的。
但我在某处得罪了你。如果我想打架,让我知道我为什么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