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炭很惊讶: “牙齿可以用刷子清洁吗?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秦云取下一把新牙刷,耐心地指导着。“来,张开嘴,露出牙齿。”
小黑炭眨着圆圆的大眼睛,张开了嘴。秦云看了看,嗬,这小东西的牙齿是从哪里来的?是从现场冒出来的那排黑压压的吗?你真的需要刷子吗?
秦云笑着把牙刷放回杯子里,伸出食指揉了揉小脑袋: “好孩子,你不需要这个,会疼的。”
秦云告诉小黑炭,地板叫瓷砖,滑动时小心摔倒。墙上的那些是真花,不过是用特殊工艺压成了标本。
能照出人影的不是铜镜而是银镜,所以比冰还清晰。白色的是马桶,相当于粪坑,用来方便……
秦云在那里解释说,大魔王在这里鄙视他,相当不愿意承认小黑炭是他的魔丹他刚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东西,但什么时候像这家伙一样稀罕奇怪了?我真的很无知。
小黑炭还有很多疑问。秦云及时捂住嘴问道:“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小黑炭点点头,秦云放开手: “你跟我回来了。你爸爸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父亲?”小黑炭看了一眼他的肩膀,回头看了看他的眼睛。“娘,你是不是糊涂了?”
秦云听不懂他的意思,认为他没有抓住他的重点,就强调: “我的意思是,在你跟我回来之前,你看到你父亲跟清瑶仙人交换的东西了吗?他没事吧?“
小黑炭再次爬回沙发,学着父亲一贯的风格,走来走去,手臂和眉头微微垂着。他心里嘀咕着,爸爸不就在旁边吗,娘怎么这样问?
“娘,我爸挺好的。”小黑炭的视线很不稳定。他觉得父亲隐瞒身份的事不能从他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否则可能会挨打。
隐约明白后,他的视线终于成真,鼓起勇气看了看已经变成小鸟的怂爸爸,趁机奉承了一番: “娘,你这鸟真帅!
天上人间再也没有第二个这么帅的了!我妈妈的视力很好。她养的鸟都是收藏级的。牛断了!“
从秦云的肚子里当场找到了一些话,小黑炭以为爸爸会爱听的。
秦云看了一眼小麻雀,一头雾水: “我在问你父亲,你为什么关注那鸟,而且它叫漂亮,不叫英俊。再仔细告诉我,你父亲给了自己什么珍贵的东西,会危及生命吗?“
小黑炭笑道: “娘,你关心我父亲!”
秦云: “…“
这时,小麻雀飞离秦云,落在书桌的架子上,俯视着小黑炭。小黑炭本想戏弄父亲,结果却躲在别人的屋檐下,足够他笑上半辈子!
可惜他从养成之初就害怕父亲的臭脾气。他不敢当着自己的面笑。他的小嘴只敢在背后咕哝几句,听不出该咕哝些什么。
秦云认为问小鬼无异于无求,因为他回来就把他还给了,不知道的他肯定不知道。秦云叹了口气,觉得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他不得不好好利用楚郁的天赋。
晚上,秦云熄灯后,躺在塌上调试监控摄像头。这个摄像头安装在卧室门口的吊顶上,可以看到卧室的全貌,也可以看到卧室外的一部分区域。
秦云特意打开了卧室的门。红外线灯适应黑暗后,清晰地反射出侧身躺在塌上的人。旋转相机,它可以看到正对着客厅的门。
秦云枕边有一卷尼龙绳。他不需要武器,他只需要能绑定小偷的东西,因为他现在有妖力了。
他已经决定,如果今晚小偷来了,他将一举夺取。不管他说什么理由,不管他偷不偷,他都会直接缴获并交付局。
睡觉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第一个闹钟响起时,秦云几乎睡着了。迷迷糊糊中,秦云摸了摸手机,顺手关掉闹钟打开监控,准备看一看。
谁知这个目的无关紧要,差点把自己吓了半辈子。
手机屏幕上,暗黑的房间逐渐被红外线灯勾勒出来,影像逐渐立体。一个人影躺在他身旁,就在他身旁的后面。
秦云几乎被从塌上弹出,开着灯,头皮被炸开了。但是当他凝聚黑火打算给小偷头上一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影了。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枕边的小麻雀在酣睡。
他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为什么小麻雀在一番喧嚣之后就能睡得安稳呢?
因为大魔王有负罪感。
然而,楚郁并不打算做任何事情。躺在秦云身边只是因为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反正他也是这么想的。他自然不能屈尊迁就王非月旁躺着的那张床。谁让他被大魔王了?
当然,他也不想吓到秦云,否则他也不会提前在秦云腰上脱手。
本来,都准备好了。如果秦云有转出的倾向,他会立刻隐身。谁能想到,这个臭小子虽然没翻身,却从手机里看到了影像?
不能怪我大魔王是正当的。
秦云不信这个邪,发现房间里没人就立刻跑到客厅查看:门锁得很好,每个房间都没有藏民,连衣柜都翻了好几遍。真的没有人。
秦云瘫坐回卧室,痛苦地捏着眉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再次打开手机,从监控回放中寻找证据。然而事与愿违。监控录像不见了。确切地说,它没有被记录下来。
只见他贸然跳下床的画面。他身旁一个人也没有。
秦云拍了拍脑袋,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这次回来,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他以为是因为魔丹保护了他,但为什么他的精神出了问题呢?从一开始都是幻觉吗?
秦云气得干脆把后续的闹钟都关掉了,为所欲为。不管怎么说,他得好好睡一觉,否则他会得精神病的。
所以秦云这个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梦见那个身影又躺在他身边,手放在腰上。这并不恐怖,恐怖的是男人竟然把他当成女人,双手按在他头上,托着他的下颚,热情地。
即使轻吻,还是到处摸,摸得他浑身又干又热,想抬脚踢却抬不起来,因为他太困了,睡得噩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