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黎泽语叹息道。“没有第三人听到他们的讨论，也没有人会向胡先生作证。
上单发布后，胡先生想了很久才明白柏的关节，但他投诉无门，更别说掏空柏的牙齿，也没人会理睬他。“
谷淇插话： “胡先生也应该心存感激。要不是这样，他早就有生命危险了。“
黎泽语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所以这些年会经常盯着胡浩生看。
“詹兴文是哪里人？”
“胡先生，他就是这么跟胡先生说的。”
柏莫急看了一眼谷淇的话幸好是北边，可以派人去查。
黎泽语犹豫了片刻，抱着很小的希望问道： “柏卫问了那么多关于詹兴文的问题，是不是要为胡先生报仇？”
“当然不是，”柏莫急很快否认： “你改天再见到他，带我过去一句话，先学会做人，再学会做文章。有我在，朝廷里容不下他这样的人，他就不去想，老老实实地过下半辈子。“
谷淇在桌子底下捅了他一刀。
黎泽语并不认同胡浩生的所作所为，这一次他也没有太激动： “去年，王先生又失败了，我也劝他打消这个念头，找个生意做。柏卫，我会带过来的。“
“对了，还让他老婆来我们家道歉。”柏莫急拉出谷淇： “你看她把我抓伤了什么老七！”
“小柏，来吧，”谷淇拦住他。“这也不是什么大伤。不要为难别人。“
无数个字呛在黎泽语的喉咙里，靠着这张“小柏”卡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直到柏莫急打电话给他，他才回过神来。
“厉都尉和詹兴文现在在的地位是什么，在谁的名下，与谁接触最多？”
“他现在做翰林院编修，是大理寺大臣郝辰名下的学生。很多人说他未来可能会接任郝大人的位置，入阁也是有可能的。至于我和谁交往……我不太了解他，也不太注意他。“
柏莫急问到这里，看到谷淇已经记下来了，并表示没有其他问题，就站起来送给柏莫急一份礼物：
“厉都尉，我有皇命。有些话外人不方便说。品茶会比赛是最后的手段。我希望厉都尉不是罪魁祸首。“
黎泽语大吃一惊。他习惯了柏莫急霸气的一面。突然，他收到一份礼物，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 “柏卫很有礼貌。不知道柏卫有隐藏的东西。他妄加指责，有不妥之处。“
柏莫急笑了，又让他坐下。
这些耿直的热血将都是驴子，急着不走，逆行而行。
“还有一点，厉都尉可能误解了我。我仰慕哥哥已久，无意鄙视他。“
这句话击中了黎泽语的心。
他低下头，久久地说：“我不怕你开玩笑。我始终相信我哥哥没有做错什么。“
“黎将军光明磊落，我相信他是对的。”
这一次黎泽语再次起身，郑重地给柏莫急回了一份礼物： “谢谢。”
“小柏，你想做什么？”直到黎泽语离开，谷淇才问。
柏莫急对他说：“你看不见吗？我想为王爷征求厉都尉。“
“别瞎折腾！”谷淇认为小柏在这段复杂的关系中比自己更了解柏，生怕小柏再反复无常： “一个黎将军还不足以让双方都紧张吗？”
“别担心，”柏莫急笑了。“我不会让他成为第二个厉文正。”
当唐进去的时候，他看到两个人在房间里窃窃私语。柏卫微微歪了一下头，把手放在谷捕头椅背上，像是绕了整个人一圈。
谷捕头的半张脸被埋在了柏卫的发间里。看到自己进来，他没有停止说话。他只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好像在为柏卫招呼客人。
他实际上觉得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很多余。
幸运的是，柏卫一脸满意地听着耳语，愿意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之前让你检查的东西有结果了吗？”
唐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恭恭敬敬地递给他： “有了它，你就放心了，我过去一直在家里穿梭。聊天是我们的老本行，没人会注意到。“
“嗯哼。”不经意间柏莫急接手了。
谷淇也俯身看了看： “你在找什么？”
“我在想，以前有人在揽月楼见过面。揽月楼事故发生后，那里会不会有常客换地方？“
谷淇马上就知道了。
出事地点一定不再适合作为见面地点。虽然不能说换了地方的常客有嫌疑，但杀死阿年的人很有可能换了地方。
他分心了，还没来得及看到纸上的名字，就听到了柏莫急的哨声。
“我有老朋友。”
顺着柏莫急的手指，他看到了一个今天被多次提及的名字詹兴文。
“怎么又是他？”
听了两人的语气，唐才敢看着他们专注的名字，连连解释： “柏卫，这个人……小人不太确定。”
“你说呢？”
“赵大人来春熙大街的次数不多。很难说之后他是否换了别的地方。而且最近，我听说他去揽月楼喝酒了。“
柏莫急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挥手让他走开。谷淇来来回回地看着那些名字，问道：“老七，你怎么看？”
“我认为很有可能是有人提醒詹兴文，如果他突然离开出了问题的揽月楼，会被有心的人怀疑，所以他离开了一段时间又回去了。”
谷淇沈胜说： “之前有人偷偷把考题透露给詹兴文，之后又有人提醒詹兴文要谨慎。”
他皱起眉头，从没想过情况会变成这样。他们抓住了露出地面的树根，没想到下面会有这样一个交错复杂的怪物。
“小柏，有人从高处向下看底，跟踪你的下棋。”
每月15日是赶大集的日子。东西方向的几条街，柳沙口是最热闹的时候。人潮此起彼伏。
贺温婉年纪不大，喜欢街上琳琅满目的新奇巧妙的东西，但阿娘总是说她已经失去了购买那些东西的野心，失去了尊严。她只能去玉石行有条不紊地挑选一些首饰头。
但她下了马车，还没走上玉石行的台阶。突然，有人从她身边跳出来，扯下她头发上的其他珍珠发卡，从人群中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