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淇忍不住痛得大叫起来。在它一生中从未如此窘迫的时候，它想挣扎着翻身逃生。但还是忍不住徒劳地扑了几下，被柏莫急按住了。
“报应轮回，老七，”柏莫急摸了摸身上的温度，停止浇水，将手掌放在肋骨上，催促内力，在池水里用中药力量治疗：“以前是我一个人受苦，现在轮到你了。”
还没听完后半句，谷淇就感觉到气从伤口涌了进来，赶紧下来制止：“小柏，你也受伤了，不要……”
他的手摸到了的浴袍，指尖摸到了下面的别的东西。他突然缩回手，像被烫伤了一样。
然后我意识到柏莫急刚才说的是什么他们两个人都很难这样面对。
柏莫急没有防备自己的突然启动，呼吸停滞，许久之前轻轻吐了一口气，可恶的命令：“别碰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宽容。”
谷淇的脚无法让他强大，只能将手停在两人之间，支援柏莫急。他不想让两个人走得更近，但他能清楚地接触到温暖的皮肤，他先软化自己。
柏莫急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治愈他。这个姿势很不方便，他只能先把手拉开。
没有了距离的阻隔，他们亲密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让人不寒而栗。谷淇被拉的手迅速地，不由自主地缩回。
“老七，别再胡闹了！”
谷淇不怕接近小柏，也不怕小柏对自己做什么。他害怕的是，他会比小柏更无法控制自己。
他只是咬紧牙关，没有说话。突然，他觉得在下面支撑着他的力量消失了。脚还没来得及着地，他的身体已经下沉，被柏莫急推了上去，膝盖贴着池壁。
“是我欠的。”
柏莫急失去了耐心，双手夹住谷淇的手腕，咬牙切齿撕下他的发带，将谷淇的双手绑住，手扔到水池边的铁架上。
发带像枪一样直飞，然后绕着架子绕了几圈。
谷淇又羞又愤，刚要拉，就听到柏莫急在耳边小声说：“小心点，如果铁架掉下来，外面的暗卫就会进来。”
“小柏，”他没想到柏莫急会这么果断地崩溃。当他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时，他的声音颤抖着：“放开……放开我，我……不动不行……”
他一开口，马上就闭嘴了。这颤抖的声音，可怜，迷人，柔和。充满了求饶的意味。哪个是他的声音？
柏莫急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看着他，把脸转开，再次清了清嗓子这样的老七真的让他不知所措。
他缩回手，在水声中沉默了片刻，尽量不去看谷淇今天的样子。
他不是君子柳下惠。他在过去谷淇昏迷的时候很有耐心，但现在他真的活得很香。这样的姿态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在这些时候的精心调理下，法院工作人员对他身上的创伤已经愈合了很多，但老七才刚刚醒来，他不敢轻举妄动……
移动…
柏莫急很好地调整了他的呼吸。他一转身，就看到谷淇躺在温暖的石头上休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屋内热气氤氲，透过一层薄薄的水雾，谷淇绑在头顶的双手在脸上投下了大半个浅浅的影子。只能清楚地看到他紧闭的嘴唇泛着水的光。
柏莫急肠子都悔青了，他现在比柳下惠还厉害，几乎成了圣斗士。
但骑虎难下，他不能在斗中退缩。他只能默默背诵清心口诀，眼观鼻鼻，眼横观心，再用手掌贴在上面。
温暖来自接触，两人都微微颤抖。
谷淇压抑住自己，把那些迷人的思绪舌根下，低声说：“小柏，你也受伤了，不用麻烦了……既然能醒过来，我就好多了……”
他修炼的心法与柏莫急不同。重伤后，他可以在懵懂的睡眠中尽可能地恢复身体，否则他也睡不了那么久。
只有有一个他可以全心全意依靠的小柏，他才敢睡得那么安稳。
“别动，”柏莫急逼他。“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我自己的光谱。神医说你恢复得确实不错，但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巴升一天没找到，心里忐忑了一天。“
虽然柏莫急早就传出巴升要找自己的消息，但现在遇到这样一个棘手的人，让他的处境雪上加霜。
“巴升他……应该也受伤了吧……”
贴在的手慢慢移向腰。汹涌而来的气本应游刃有余，但对谷淇来说，却像一把利刃自剖，将伪装和压抑斩得体无完肤，露出了最真实的他。
谷淇想尽量不感觉到柏莫急的手贴在自己身上，想尽可能的跟着柏莫急的话题走，但是触碰太烫，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反应。
意识和理性正在被吞噬，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没有受伤……那么严重……我还能……“
柏莫急的手也停了下来。
老七的腰部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明显感觉到下面密密麻麻的肌肉，别有一番滋味。
从手的另一侧传来的震颤使他感到安心。谈正经事的方法此刻似乎失败了。他从骄傲的自制力逐渐崩溃成了沙子。
但他毕竟是有底线的。他保证不会强迫老七。他的底线是谷淇的点头。
柏莫急只能咬着舌尖叫醒自己，手里不敢再发力，生怕一个不慎就伤到两个人，更搞不懂说的“是”是什么意思。
“老七，你先别说话，再等一下……我们出去……”
柏莫急的话在一片温暖的感动下戛然而止。
“小柏，我觉得不舒服……”
谷淇的眼泪滚落下来，几乎是痛苦的。
现在，他的身体里没有一个地方在他的控制之下，甚至连救济都做不到。池水，带着小柏长袍，像恶作剧一样轻轻地刷着水下的部分，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生为男子汉的谷淇，20多年来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另一个男人亲近。一开始，他总是抗拒。
小柏一直尊重他的意思，从不强迫他。
但从那晚秋海棠的细雨开始，小柏教他唇齿相交，给他温柔的抚摸，给他无上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