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淇失落一笑： “我也不知道柏这一点。小柏，你对贺家了解多少？“
“不多，我离得太远了。当时我很年轻，只接触过太常。他没有告诉我太多。“
柏莫急很无奈： “你也知道，我后来遇到了很多麻烦。先是和兄弟们打得难解难分，接着又和南江，老兄打得不可开交。我哪有时间去问这些父母的缺点呢？“
“也是。”谷淇听小柏讲往事总是心疼。
他想尽快帮助小柏扫清眼前的谜团，但现在线索就像真相中不规则的碎片。他只是手足无措，不知道到哪里去接它们。
也许正因为如此，“那个人”才会肆无忌惮地把蔺汾推给他们。
“要不然……你为什么不去问凌阳？”他当活马医生只能是死马。
“算了吧，”柏莫急嘲笑道。“只是他的半诱饵。”
谷淇哑口无言。
凌阳确实有时不可靠。有没有什么预测完全不在你的控制范围之内，而且即使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你也常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说他是传声筒，是恭维。
但如果这样的话拿到皇帝那里，皇帝是不会相信的。即使他们做到了，恐怕也很难容忍这样的人落入小柏手中。
凌阳和“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更何况谷淇和柏莫急都很清楚自己说的一切都会实现，甚至他们已经下意识地想要依靠凌阳了。
“试试吧，”谷淇只能建议： “凌阳有时是可以的。几天前他问我，我们的对手是不是他父亲。“
“‘他们’说？”
“是的，凌阳说是‘他们’。”
柏莫急眼睛一闪，沉思片刻，命令道：“去把凌阳和何曼都找出来。”
当何曼推着穆凌阳进门时，谷淇正在用勺子搅拌一碗红豆酒圆籽。这个暗卫刚送来，还热得发烫。谷淇也试过几次，但是太热了，下到嘴里都不行。
柏莫急低头看了看文件，让谷淇他向两人打招呼。他还命令谷淇： “把这个碗带到凌阳。我不喜欢。“
谷淇发生了一些意外。
小柏是对发酵的圆种子的真爱。送给别人，就是把小柏里的肉剜出来。
但他也知道小柏每次做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要求不多，所以他把柏莫急手边的碗推给了穆凌阳。
穆凌阳谢了，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
“凌阳，他们说什么了吗？”谷淇迫不及待想要进入正题。
“‘他们’说……”穆凌阳这次没有空。他的眼睛盯着柏莫急，轻轻地重复着： “开火。”
柏莫急翻书的手停了一下，头也不抬地问：“什么意思？”
穆凌阳感到羞愧： “我不知道……”
“你会说不知道！”柏莫急不耐烦地把书扔在桌上： “什么叫穆凌阳？我现在就给你改名字！你怎么不知道？“
“嗯，凌阳不是一天两天，”谷淇建议。“别吓唬他。”
穆凌阳默不作声，低头把酒挂圆籽，唇试了试温度，见柏莫急没有看他一眼，便把勺子递给身后。
何曼咯咯地笑着，弯腰把圆圆的儿子从勺子里接过来。
谷淇张开嘴看了看。他太贴心了，让他羡慕不已。
柏莫急在找穆凌阳，他们也没有生意。只有谷淇在和他们一一聊天。他们说的无非是最近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那边一碗发酵的酒喝完了，柏莫急让何曼把穆凌阳推出去，只留下谷淇陪着他。
一勺冷却的酒圆籽以类似的方式到达柏莫急的嘴里。当谷淇拿回空勺子时，它不想抓到身边的一个扈王爷。
谷淇感到惊讶的是，凌阳喂何曼时情况并非如此。
没有时间让他多想，他就被压着，靠在椅背上。刚刚喂给他的酒圆种子，被一粒粒地送了回来。他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只好把它们吞下去。
然后，剩下的半碗被捡起来，连勺子都扔到一边。蛮横的舌尖在他嘴里蠢蠢欲动，逼着他吞下丸子，逗他不要吞下去。
谷淇用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大半碗吃完，他浑身软软的，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很甜，就一点点，”柏莫急了嘴角。“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要…”谷淇擦了擦嘴角，有点回味又有点恼火： “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想你。”柏莫急意犹未尽，问道：“你真的不想再吃一碗吗？”
谷淇拿着刚看完的文件，只低头看了看，没有说话。
暗卫很快又端来了两碗。
谷淇有点惊慌失措。明明说好是碗，现在却再也不能反悔了。门一关，他来不及再跑，就被按在椅子上，吻得手脚发麻。
两碗红豆酒圆籽，各半，柏莫急淡定吃，谷淇狼狈不堪。
“老七，”一个热辣的声音在谷淇耳边吹来，“现在放你走，以后，我就在这把椅子上杀了你。”
碗里还剩一大半碗。他受不了了，他也顾不上将来。他忙着反抗： “不要吃…”
柏莫急能分辨出他拒绝的力度，知道哪些是半推半就，哪些是真心不情愿，再不勉强就擦擦额头上的汗： “谁让你因为看到凌阳和他们就无缘无故拉我平柏？”
谷淇知道自己躲不过小柏，点了点头： “没想到他们这么同意。凌阳并没有说即使是何曼似乎也和以前不同。“
柏莫急笑了笑： “老七，你以为我跟他们说好姻缘吗？”
“不是吗？”谷淇反问，虽然小柏是为了追平凌阳，但是最后的结果总算是好的。
“刚才凌阳跟你聊天的时候，也没提几次撞到贺温婉。”
谷淇很惊讶凌阳没有提到这样的事情。但最后一次他们回家，小柏追问他们，凌阳承认他确实知道贺温婉是他妹妹，而且只是第一次见到她。
柏莫急让凌阳出界次数有限，每次都是计算出来的，当然暗卫也偷偷跟着，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小柏的法眼。
自然，凌阳不知道这件事，但何曼应该知道这件事。
“你是说凌阳对你隐瞒了什么？”谷淇被吓坏了，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