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淇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感觉喉咙被扼住了,几乎无法呼吸。
“哦,不,我得把这件事告诉小柏!”
在氤氲的热气中,柏莫急把身体的大半部分浸入水中,重新靠在岸边的石枕上休息。暖暖的汗巾搭在眼睛上,让他昏昏欲睡。
他脸颊上的温度似乎一直都在亮着,甚至比温泉还热,让他睡不着觉。
他既高兴又担心。
从奉化寺出来后,老七一直躲着他。他只能偷偷地向暗卫打听谷淇的情况。他真怕自己操之过急,把老七的学生吓跑了。
虽然我不知道老七是生气还是害羞,幸好我没有走开,可能还有提升的空间。
“小柏!小柏!“
柏莫急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做梦。他似乎听到谷淇的声音由远及近地逼近。
喊叫的声音更近了,暗卫没有反应。真的是谷淇!
在他掀开面前的汗巾的那一刻,谷淇已经迎面扑来,像一只大鸟从天而降,一声巨响落在他面前,溅得到处都是。
“小柏!”谷淇也不在乎自己全身透。他抓住柏莫急的肩膀说:“我问你,你确定吗……”
话还没说完,柏莫急似乎靠着扑面而来的力量站不稳了。他一滑倒就抓住谷淇,两人同时落水。
池子里的水不浅,大概有一半高。当他们摔倒时,水很快就从他们头上过去了。
谷淇一入水,就及时托起了岩壁。柏莫急的身体卡在他面前,以至于他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尽力探查水下的石头,凭感觉向上移动岩壁。
他挣扎着要把小柏带出来,但他觉得手臂有点弯,支撑岩壁的手臂不能马上使用。
握着他腰的那只手使出了力气,朝一个方向转了过去。柏莫急换到顶部,把他水下几英寸处。
要不是被小柏束缚,谷淇恨不得能掐死小柏什么时候,小柏到底在搞什么么蛾子?
落水时他正在说话,胸口还没来得及压住上半部分的呼吸。经过这一番折腾,他的口鼻全是水,无法呼吸,窒息头部昏厥过去。
在他忍不住哽咽之前,柏莫急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嘴唇。他本能地张开嘴,积极地贴上,贪婪地接受对方吐给他的气息。
不知道是空气太珍贵,还是气息甜美。他的嘴里止不住地漏出一丝低沉的声音。他松开了原本抓住对方手臂的双手,慌乱地抱住了柏莫急的脖子。
在这样无助的情况下,小柏是他潜意识里最安全的地方。
时间仿佛定格了很久,让舌尖上的温柔抚摸变得清清楚楚。
谷淇以前从来没有和人有过这样的接触。他身体的反应很快就把他惊醒了,他拼命想把人推开。
柏莫急用一只手将他抱在脑后,为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将他托出水面。
谷淇来不及爬上岸,就倒在台阶上,经常咳嗽。
“哦,老七,太粗心了。下面很滑,“柏莫急淡定地把汗巾围在腰间,拍了拍他的后背: “周围有很多暗卫在看。我怕你这么积极。“
“我妈把你勒死了!”谷淇咆哮着,一只手柏莫急的脖子。
“我做了什么?”
“你……你只是……”谷淇用一只手捂住嘴,却说不出来。
生平第一次!太不清楚了,柏被小柏拿走了!
“你刚才明明把我推倒了,还在水下攻击我。”柏莫急也摸了摸的深红唇,委屈不已: “如你所知…。我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将来怎么能遇到人呢?“
谷淇的眼睛涨得通红: “你故意攻击我!”
“在我的灵魂中!“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淹死了,”柏莫急哭着说。明明你对我那么粗暴,为什么现在还要掐死我?“
“帮帮我?”谷淇气得头脑一发不可收拾: “好,那我就救你一次!”
他用一只手将柏莫急压入水中。
柏莫急背着身子浸在水里,但他伸出了手脚。他没有挣扎半分钟。他只睁着眼睛看着他,狡猾地笑了笑。突然,大泡泡从他嘴里溢出来。他试图把胸口的空气吐出来。
谷淇完全解除装并投降。
他不可能真的淹死小柏,也不可能在暗卫的注视下拉下脸帮助小柏。他只能听天由命地把柏莫急从水里拉上来。
柏莫急吐出一口水,无辜地看着他: “老七,别生气,咱们扯平,好吗?你刚才有话要对我说吗?“
谷淇确实有重要的东西。我想我刚才确实主动了。我只能按住心,低声问:“暗卫?”
柏莫急双手交叉放在,惊恐地问道:“你准备支持他们,对我为所欲为吗?”
“滚开!”谷淇怒吼。
柏莫急没有避开心腹暗卫,谷淇却一直不习惯。他还是举起手,往后退了一步,围着他转。过了一会儿,他平静了下来。
“是什么让你恐慌成这样?”
谷淇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和小柏说话,以免吓到小柏: “你确定扈王一定是回到新南了吗?”
“啊?”柏莫急有点傻眼。老七的问题总是让他不知如何回答: “大……大概……”
“你不确定,是吗?”谷淇吸了一口气: “我可能刚遇到扈王!扈王没有返回新南!“
柏莫急惊了半天,无话可说。
谷淇摸了摸额头,低声问道:“扈王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吗?”
“是的……”
“看起来很柏。。。“苍苍…
柏莫急静静地看了一眼水面: “这不是……仓柏。“
“我的腿不,而且坐在轮椅上。我眼睛的瞳孔颜色与常人不同。一个是蓝色的,另一个是金色的。我擅长占卜,对吧?“
谷淇一口气说,紧张地盯着柏莫急,等待回答。
柏莫急有一种无力感。
这种传闻只有厉文正在南望城的时候才听到。现在他终于知道柏来了,也知道老七为什么猜不到他是谁。
谣言真的要了人的命。
“老七,醒醒。”他叹了口气,把手搭在谷淇的肩膀上: “王爷能吃,能喝,能跑,能跳。没有奇怪的瞳孔颜色,而且他对占卜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