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清低声说了这句话,但不远处的人都能听到。仲宴听到了,廖青也应该听到了。他情不自禁地看着廖青和陆熙,笑了。
只听得陆熙笑道: “我去问问他。”
仲宴停顿了一下,看到陆熙真的问道。
陆熙刚吃完饭,廖青正在给他收拾盘子。陆熙只是开玩笑逗他。廖青低下头,拧紧保温箱,听着陆熙说话。
他沉默不语,神情冷漠严肃。突然他睁开眼皮,看着陆熙。
陆熙瞬间停止了通话。
这个表情陆熙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陆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表情,很…… 好极了。
陆熙不再笑了,说:“师兄,别生气,我们在开玩笑。”
李婉清尴尬地笑道: “我也在开玩笑。”看着这个,我想我有女朋友了,她想。
不过,廖青颜值确实很高。就是那种即使他什么都做不了,即使他特别渣,也愿意跟他谈恋爱的人。可以说他和陆熙一样。他会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喜欢他。
陆熙去厕所洗脸。廖青呆板地跟在他后面。陆熙从镜子里看着他: “师兄,别不高兴。我只是想逗你玩。大家都喜欢你。你不开心吗?“
不开心。
镜中的廖青表情不是很清楚。陆熙翻过来看看他怎么样了。突然,他被推了一下。他的下背部靠着水槽边缘,廖青抱住了他。
“你在干什么?”陆熙感觉廖青被紧紧地抱住了,他的鼻子在摩擦着他的脖子。陆熙警告他:“别咬我!”
陆熙感觉廖青一手搂着自己的腰,一手搂着自己的背,下巴搭在肩上,垂着头,一副虚弱的样子。他很委屈,不开心,没有安全感。
突然陆熙觉得自己耳垂冰凉,脸色变了,全身仿佛瞬间爆炸。廖青在他的耳朵!
陆熙猛地把廖青拿走了。他一只手摸了摸左耳,另一只手指着廖青: “别耳朵,把血吸回去,吸!”
他的整个左耳都是红色的,右耳的耳尖和边缘也是红色的。
陆熙在3000世界追廖青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被魔修抓到了。他被蒙上眼睛,封住鼻子。陆熙甚至不知道魔修是男是女。抓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没有打他,也没有问他,只是咬他的耳朵。
陆熙当时头皮发麻,几乎以为自己将从此成为某个恶魔老祖宗的炉鼎,从此无光。他羞愧难当,心里想着如何肢解恶灵。好在阴差阳错,妖精很管教。
他轻轻地咬了他一口,什么也不做了。他和他呆了很长时间,就让他走了。但这件事还是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陆熙想教他一点: “你怎么这么粘?我也没叫你送吃的。如果不想见人,可以在酒店实习。“陆熙有些无奈。“我只是……只是希望大家都喜欢你。我允许你像正常人一样交朋友。当然,李婉清是在开玩笑。“
陆熙的手机抖了抖,收到了廖青的微信。
[没人喜欢它。]
主人喜欢我就够了。]
“我不开心,想让主人安慰我”
陆熙生气地笑了: “你的语气简直就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想要什么安慰?“
廖青把陆熙的眼睛看得离他更近,用手指打字: “我要你吻我。”]
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陈晗进来上厕所,没打招呼就冷冷地看了陆熙一眼。
陆熙也没有向陈晗问好。他疑惑地看着廖青: “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剧?我以后就得限制你上网了。“
廖青: “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陆熙走出厕所说:“那你真的很棒。一个大男人想要和拥抱。你是个小女孩吗?“
廖青走到陆熙身后,恍惚地盯着他的后颈。陆熙的头发非常乌黑,可见他的后颈洁白如玉。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力。
廖青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打字: “小女孩愿意要求主持人亲亲,拥抱主持人吗?”]
陆熙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没说完呢!”
廖青: “刚才主持人拿我当掩护招惹李婉清”
“你能做什么?你从汪肖林那里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吗?“陆熙简直是冤死了: “女孩子们都夸你漂亮。
我想让你多一个朋友。大家都喜欢你!师兄,你越来越强大了,你的想法也更多了。我不在乎你将来做什么。“
廖青: “师傅你别生气,我错了”
陆熙觉得廖青在撕他的衣服,看了他很久。陆熙看了他很久,感叹道: “刚才我考虑不周,自以为是。
应该由你来决定和谁玩或者交什么朋友。以后想跟谁玩就跟谁玩,只要不是坏人就行。“陆熙严肃地看着他。“你现在很聪明,有想法。你知道你我之间有一个血契吗?
虽然这血契是我是主,你是仆人,但除了生死,争斗,善恶,律法等一些重要的事情,你必须服从我,你可以自己决定一切,你可以享受生活和欢乐……
我希望你可以快乐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不把你当作从犯。“
廖青站着不动,突然一个巨大的恐慌落在了他的头上。他知道陆熙所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能够理解和分析陆熙的心理。
陆熙视他为另一个独立的个体,允许他交朋友,亲近他人。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陆熙也可以有一个人或者比他更亲近的东西,这样他们就可以互不干扰,陆熙也乐于接受。
陆熙说: “我在聚星城那边买了一套房子,写了你的名字。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房子装修好后你可以去那里,但你要遵守纪律。“
廖青感到心里一阵。他有一把辟邪断剑插进心脏,从来没有感到痛苦。现在他扮演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角色。
原来陆熙已经考虑了这么多,在选择影楼的时候给他买了一套房子,已经为他将来独处做好了准备。
如此环环相扣的血契也是不靠谱的。陆熙说独立就是独立。
廖青希望陆熙把他当成从犯。所谓附属品,就是依附于主人的东西,至少与主人密不可分,从属于他。但是陆熙说他没有把他当成从犯,那么血契的意义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