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饭吃两小时。
赵立眯着眼睛看他们闹。
直到吉吉把他们撵回去睡觉,总算消停。
看似不累,但是何炎焱这一躺下,竟然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等他醒来,天又是黑的。
起来迷迷糊糊喝口水,撒泡尿。
闭着眼睛往外走,走到那棵老古树下,算了,就这吧!今儿给你加点调料,让你多活几年。
哗啦啦的声音响啊响,一直没停。
眯起眼睛看看四周,到处歇菜了!尿不尽。
好家伙,啥事也没干就尿不尽了?
吓得他一个激灵完全清醒。
“我草!真尿不尽?”低头一看,家伙事也一脸懵,似乎在问他:咋不给我衣服穿好?
艾玛,没尿啊,这尼玛水流声从哪里来的?
四处看看,左前方有水声传来。
咦!声音在院墙外面。
这大半夜的谁在外面啊?
他边走边问,无人回答,但是水声依旧。
走到院门边他又问了一句:“谁啊?出来。”
水声戛然而止,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拉开大门,外面什么都没有。
门左边,真的有一大摊水,这尼玛出鬼了。
他大喊:“谁啊!”
四周寂静,只有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与他对话。
“奶奶的,大半夜在人大门边上撒尿,太过分了!”
“也不怕小鸡鸡被蛇咬去。”
“这混蛋,害得我瞌睡虫都被赶跑了。”
骂骂咧咧往院子里走,肚子叽里呱啦唱起歌来。
“得!撑不到天亮了,肚子又开始唱空城计,这人都去哪儿了?”
“我才睡迷糊一觉,这些人怎么都消失了?”
算,先去厨房找点吃的。
哎呀我去,这地方没有厨房,晚饭是在中心寨子里吃的。
罢了,先找手机打个电话,对啊!回来了还没给手机充电。
对对!找老赵看看,他肯定是给手机充电了。
一边跟自己说话,一边就到了赵立的房间。
门口敲门,竟然毫无反应。
“老赵!你丫睡死过去了?开门啊。”
笃笃笃,砰砰砰!
各种敲门方式都用过了,无人应答。
“我去!这人呢?难道我梦游?”有点紧张,他狠狠捏住自己的脸颊,“哎呀疼!”
“靠!真疼。”心疼地摸摸脸,不是做梦,不是梦游,这人去哪儿了?
回到房间,他翻出包里的手机,插上电,等了几分钟,试着开机,唷!运气不错,一次开机成功。
出来那么多天,竟然没有未接电话,这事情闹的。
难道我何炎焱已经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了?
仔细研究一番,把手机扔了:“这尼玛不是我的手机。”
原来这是袁海洋的备用手机,当时为何放他包里已经忘了,这人都没了,还想那么多干啥?
仔细翻翻他的手机。
备用手机,所以储备货不是很足,斜躺在床上,翻出自己的手机,插上电后开始玩袁海洋的手机。
常用号码是自己跟赵立还有高维。
连父母的电话都没备注,这货!他暗暗骂了一句。
联网,研究半天都没连上。
山里没有网吗?这两年好像是能连上的啊。
试了半天,终于联网成功。
“我日!这老袁居然闷骚到如斯田地。”打开老袁的微博,一张张艳丽照片还有骚气私信,何炎焱直呼辣眼睛。
这家伙究竟跟林意有没有感情?怎么背地里如此风骚?
探秘心情爆棚,根本忘却给自己手机开机。
“哎呀呀~好恶心。”
幸好只看了微博私信,别的都不想再继续看了,已经吃了一肚子的苍蝇。
“这家伙平时看着挺好挺听话,也跟林意黏糊腻味,私下竟然这样,哼!真是人心隔肚皮,看人不能看表面。”
看看时间,零点过三刻。
这几个家伙半夜三更都干啥去了?
这时想起自己的手机,充上电已经,开机看看,我去!果然是自己的手机,三十多个未接电话。
幸好电话没电,否则怕是要有一千条未接电话。
几百条短信轰炸,都是问他死哪去的。
还有留言说,要是没死就回话,要是死了,这个信息就当做给他下地狱送行。
这都什么朋友?
一阵长吁短叹后,终于在一大堆信息中找到几条稍微有点用的。
来这儿后时而有信号时而没信号,微信基本瘫痪。
所以这帮家伙退而求其次,开始发短信轰炸。
“哎!幸好我回来了,否则这帮家伙三个月找不到我,会不会放弃寻找,直接无实物开追悼会?”
“这些事他们真能干出来。”
“哎哟不错不错,又连上网了,我来瞅瞅这帮家伙干啥去了?我~哎呀我的娘唷,这帮倒霉玩意趁我睡觉怕了那么多照片,还给发朋友圈了,这帮不是人的家伙。”
朋友圈一打开,发现了赵立发的朋友圈。
都是自己睡着后的样子。
侧卧、平躺,挂在床边,乌龟爬行,四脚朝天,口水横流。
总之是正常人睡觉能有的姿势他全摆了一次。
这些都被做成九宫格放在朋友圈。
下面的评论更如潮水一般涌现。
大部分都是说,难怪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解,微信联系不上,原来睡成死狗了。
哎~何医生的英明神武高大帅气在赵立的圈里完全消失。
只有一个叫何二狗子的男人,流着哈喇子摆着扭七扭八的姿势,在一张很小的床上横行。
实名惨~
心疼自己,麻蛋立刻给赵立打电话,士可杀不可辱,一定要给他拍一堆L@UO照发出去。
电话刚笃了一声就陷入死寂。
再看网格信号,仅剩一格。
死惨。
激动一圈,唱空城计的肚子已经偃旗息鼓。
冷静冷静,他决定出去找找,是不是这帮家伙趁自己睡觉出去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