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巨响,何炎焱第一时间冲出。
打眼一看,原来院子中间那棵树也轰然倒塌。
砸在桌子上,打翻了排在桌子上的碗。
随后一起掉落地面。
所有东西跌落在地上时,猛然跳动,似乎害怕与地面接触。
小黑正严阵以待防止那些东西发生裂变,但是,一切并未发生,那些碗掉在地面疯狂跳动后,一个个都隐入地下,居然消失不见。
这一神奇的反应过后,何炎焱明白屋内这个酒井,属实是个术士高手。
但是,他一个严谨的人经不住何炎焱和吉吉的小聪明,也经不住如一的穷追猛打。
在里面来回穿梭他便后悔,不该放如一进来。
本以为进入幻境后能随便就把如一拿下,他相中了如一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
没想到进入幻境后,只打了几个回合,他便知如一非普通人类,严格来说,应该是非人类。
这么一来,控制能力便会在如一身上减弱过半。
因此他选择在幻境中穿梭,打算以此方法将如一能量耗尽,他再偷袭。
谁知,想将如一迷在里面的他,刚出来就发现何炎焱和吉吉进去了。
一见面他便被吉吉脸上的皮肤吸引。
来不及细想直接上手。
奈何,这两完全是人类的家伙,他也不能轻易打倒,这才出现了前面一系列的逃跑和打斗。
何炎焱跟如一介绍了他们行动的进展,顺便将自己的寒冰手环自动升级状态描述了一番。
见如一露出欣喜,他也是十分得意,甚至开始憧憬自己作为一个劫富济贫的大侠游走人间的故事。
如一一秒将他打回:“何医生!闫一淼抓住没?”
“啊!还没。”这三个字只要被何炎焱听到,他就怒火冲头顶,满屋子烧焦味。
小黑踱步到门口:“如一!抓紧时间将酒精带走,我闻见了危险的味道。”
“什么味道?”吉吉问。
“火药味。”小黑一本正经。
何炎焱却觉得他在开玩笑,戏问:“火药味浓吗?”
“很浓!”小黑还是保持原始状态,但是眼睛里的幽光还是很吓人。
何炎焱急忙跟着催促:“快点!你跟小黑出去,带上老赵,离远点,我跟吉吉~”
说到这儿,他改主意了:“不不,如一,你带着吉吉去找老赵,我跟小黑去地下室寻找潘顺和闫一淼。”
“啊?”吉吉不同意。
“听话!我必须完好无损把你带回去,现在你丙戌去保护你赵叔,吉吉!你顺便将言意也带出去,以后路他自己走,但是眼下我不能丢下他。”
如一盯着他的眼睛看看,无奈地摇摇头:“何医生!你这救死扶伤的精神能不能不要用在这儿啊?我这这折叠空间回头装满了混蛋,我保不齐饥饿之下就吃一个两个。”
“你随便吃,我反正兑现了带他们出去的承诺。”何炎焱也是胡上了。
小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哎!我早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所以我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一边修复身体,一边做好出击准备。”
“那我们走!”何炎焱直接弹了出去。
“何叔!你慢点。”吉吉喊完,发现小黑和何炎焱已经消失到连气味都没有的地步。
也是惊叹何炎焱能力惊人腾飞。
“这个混蛋!不知道害死多少人。”如一嫌弃地踹了一脚酒井。
究竟那张堪比火山口的脸,因为愤怒而爆红的皮肤已经减退成星星点点的暗红。
真是心疼自己的无极绳,好端端的非要捆这么个丑陋的家伙。
这糟心的蒜头鼻子上,长满了草莓刺。
每一根刺,好像都随着主人的愤怒而茁壮,随着主人气焰的委顿而变小。
“呸!”如一边骂边用无极绳,将酒井重新捆好,捆成一只粽子这才放心。
看看还是不放心,指指眼睛:“捆上,这眼珠子不蒙上等他醒来可能是个祸害。”
无极绳的最显见的能力就是长度变化。
捆了一圈又一圈后还有长度,在如一的命令下,它在酒井的眼睛上绕了几圈。
如一看了看,捆上眼睛后,脸上的火山口看着更加触目惊心。
生怕一个不小心,让火山喷发,那可是致命嫌弃。
还是指挥指挥:“脸!脸也捆上,太丑了!”
无极绳可能就是无极变化的意思。
听见主人发号施令,又玩命打圈。
很快,酒井的脸都被包好,就剩一张厚度堪比胡萝卜的嘴和鼻孔。
“你干啥?只留鼻孔,其他都捆上,这嘴能看吗?越是单独留出越是恶心,幸好我不是兔子,要不然兔子往后余生都不可能再吃胡萝卜了。”如一气呼呼地说。
无极绳再次打圈,这回如一满意了,左手抓住粽子酒井的头顶,右手推了一把。
粽子就开始转圈,转了几圈后,居然变成了一只跟家猫差不多体型的粽子,然后才对吉吉说:“走!”
两人拎着粽子走到院子里,直接从折叠空间离开。
到了外面,前院那两具掉落的尸体还在,看来这院子真是各院管各院,大院完全无人看管。
如一嘀咕。
吉吉解释,这是他和何炎焱打算一并救回去的四个孩子中的两个,可惜了,这两人离开那个房间后便没了呼吸。
“赵医生和另外两个孩子在外面,我已经将他送到院子外面的树上,并设置了机关。”
吉吉示意如一直接往前移动。
“哎呀!我忘了一件事。”如一忽然拍着脑袋。
虽然是姑娘身材,但本心属实是个雄性,这家伙给自己脑袋拍通红。
“怎么了?”吉吉转脸看着他。
“你家该死的何医生,不是让我带个人出来吗?我忘了。”如一懊恼,“我要不要回去?”
“不用!来的路上没见他。”吉吉摇摇头。
“何叔忘性大!他还让一个人在院外的水缸边等他,他刚才都没提。”吉吉无奈一笑。
“啊?这人怎么做的医生?好可怕。”如一吐吐舌头。
“何叔只有在为人治病的时候是严肃认真且水平一流,剩余时间都是比较模糊,最清晰的事情就是喜欢救人,谁都想救,嘿嘿!”
如一闻言,只能以白眼伺候:“幸好还有个善心,不然我就吃了他,既然人不在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