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上眼睛,暗香阁的本部是秘密,我们衡云阁同样如此,一旦我们的基地被人知道,就会面临被人端了的风险。”
祝无月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黑布,交给云茉,让云茉自己蒙上,同时还给云茉解释了一下缘由,让云茉有些诧异。
拿着黑布,云茉没有说什么,直接蒙上。
他们跟宫少锦关系极好,宫少锦都不曾告诉过他们暗香阁本部位置,也不曾带他们去过,他们对此都很理解,所以云茉早就做好了被蒙上眼睛的准备。
蒙好眼睛,祝无月再度揽着云茉的腰,云茉估摸着,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才停下。
“别摘,我带你到地方后,你直接看诊,需要开药方你直接报药名就行,结束后我离开送你回去。”
见云茉要取下黑布,祝无月连忙开口制止,同时拉着云茉的手臂,边解释边拉着云茉往前走。
“这么神秘吗?”
云茉诧异,她还以为到地方后就能看到了,没想到到地方都得蒙着眼睛,虽然被祝无月牵着,云茉依旧走的很小心,生怕自己不小心被什么绊倒。
“我们向来如此。”
她就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祝无月还真的回答了,这让云茉觉得越发诡异。
按照之前祝无月的表现来看,不回答,或者邪里邪气的回答才是正常的,这么正常且规矩的回答,反倒是让她觉得很不正常。
所以接下来,云茉不再说话,而是全神戒备,随时准备从空间里面,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香包,放倒祝无月。
让云茉诧异的是,他们没走多久,祝无月就停下了脚步。
“回来了?”
低沉的中年男人嗓音,缓缓响起。
“是!”
祝无月声音又沉稳了不少,若非云茉知道,祝无月从拉着她开始,就从来都没有松手,她都以为拉着她的祝无月,已经被其他人给换掉了。
“进来吧。”
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祝无月这才拉着云茉往里面走。
“门槛。”
云茉跟着往前走,祝无月的声音陡然响起,之前祝无月已经有过几次提醒,分别是上台阶和下台阶、门槛也有过两次,所以这一次云茉很配合的抬高了脚步。
蒙着眼睛的缘故,云茉看不到房间里面的中年男人,原本看着躺在床榻上那人的目光,诧异的转了过来。
下一刻,中年男人就愣住了,刚进来,云茉就听到“刷”的一身,然后就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云茉皱了皱眉,顿时戒备不已,感觉人走到了跟前,几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轻功不达标,武功也不够,才会允许祝无月带着自己过来。
这不表示,她还允许其他人靠近自己做些什么!
“不是让我来给人看病的吗?这位步伐沉稳有力,可不像是病患!”
感觉这人又朝自己走过来,云茉立刻开口,这人气势汹汹的,给她的感觉比祝无月更为危险,只能立刻提起来意,试图阻止这人继续往前。
“先给公子看病吧?”
祝无月依旧拉着云茉,但云茉明显感觉到,祝无月往旁边移开了一步,挡在了她跟中年男人的中间,虽然是在询问,但语气却明显带着几分强硬。
“嗯。”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随即后退两步,把路给让了出来,但云茉依旧感觉到,中年男人那灼灼目光依旧留在自己身上。
“只是一道疤而已,疤痕也很浅,有那么吓人吗?”
云茉伸手摸了摸自己带着伤疤的脸颊,低声呢喃了一句,虽然眼睛被蒙上了,但脸上还是能看出困惑。
她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唯一不寻常的,就只有脸上的伤疤了,这两人看到自己后,表现都有些不对劲,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脸上的伤疤了。
祝无月和中年男人的目光,齐齐转到了云茉的脸颊上,这才发现云茉脸上有一到伤疤,从耳朵前面开始,横贯了整张脸,直到靠近鼻子才停下。
“先看病。”
祝无月知道云茉武功不错,对他们戒备也很高,于是看了一眼后,就迅速收回目光,拉回了主题。
祝无月引导云茉来到床榻前,让云茉在床榻前的椅子上坐下,中年男人也跟了过来,但目光紧紧的锁在了云茉的脸上。
让云茉坐下,祝无月才松开云茉的胳膊,握着云茉的手腕,放到了另一个人的手腕上,这让云茉不由的皱眉。
从进房间开始,她就没有听到过第三个人的声音,她此时看病的对象,要么是个极其高冷的人,要么就是处于昏迷状态的人。
之前祝无月跟她说过,他们找了很多大夫,结果都没用,盯鬼医盯了许多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把鬼医给带回来。
那就表示,这人已经昏迷许久,或者卧病在床许久,这可就不是普通的病症了!
要知道,就算是身患寒症的楚奕,都不曾卧病在床,而但凡他身上的寒症成为寒毒卧病在床,不及早治疗,三年都熬不过!
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云茉看诊看的十分认真,十分耐心。
看了会儿,云茉眉头逐渐皱紧,从云茉把脉开始,房间里面两人的目光,就齐齐转到了云茉的身上,注意着云茉细微的表情变化。
见云茉皱眉,他们的心都提了起来,但并没有打扰,他们公子卧病在床多年,请来了无数大夫,甚至皇宫的御医都被他们强行带过来几个,都没有结果。
对此他们失望不已,但从来都没有放弃,因此又把最近声名鹊起的云茉给拉了过来。
眉头紧锁,他们看了太多,也早就习惯了,只要还有后续,只要不是就此放弃,那就表示他们是有希望的。
云茉诊脉耗时很久,这是她从看病以来,最久的一次!
许久后,云茉才收回手,祝无月和中年男人的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时间太久了,这软蛊毒已经深,入骨髓,要是早解的话,不用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初,这些年一直用药物吊着命,却并没有任何的缓解身体的作用,这些年醒来都是困难事吧?”
说着,云茉收伸进了衣袖,随即又停下了动作。
“你们这里有大夫吗?你们蒙着我的眼睛,我没办法施针。”
房间里面寂静无声,云茉不由的回过头来问了一句,她差点都以为祝无月跟那中年男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