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景鸿慢慢把脸移开,抬起头偷偷地看着顾启耀。他发现自己还在睡觉。在梦中,他皱着眉头,神情十分严肃。
睡在顾启尧的胸口,其实很不舒服。他想把头移回枕头,挣扎了一会没有成功。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被眼前的人紧紧抱住,根本挣脱不了。
谷景鸿别无选择,只能靠在胸口。别说,这小子身材还不错。看看这胸肌。他的胸肌不是那种油腻的大胸肌。线条非常流畅漂亮。尤其是这个男生锁骨很好,看起来很……很吸引人。
人比人更生气。谷景鸿的身体是一个弱鸡的身体。到处都是扁的,一点肉都没有。根本就是一只白切鸡。
谷景鸿正伤心,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说:“好吗?”
谷景鸿发现,顾启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用沉重的眼神看着他。
现在把他推开,别一副心虚的样子,谷景鸿故作镇定地摸了摸他的胸口,说道:“是啊,肉挺细腻的,煮着吃肯定好吃。”
刚起床的顾启耀,和平时的顾启耀不是同一个人。他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而是靠在耳边低声说:“生吃很好吃。你想试试吗?“
说完之后,根本没有给谷景鸿反击的时间。他站起来,穿上旁边屏幕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谷景鸿:“……”小兔崽子已更改。他再也不是那个拉头发就吹头发的小兔崽子了。他的反拉技术变得更强了。唉,他失去了很多乐趣!
当房门突然打开时,谷景鸿正在床上感到迷茫。谷景鸿端着一盆洗漱水进来说:“今天我得正式拜会岳父大人。起来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吧。“
谷景鸿想,为了打消老人的疑虑,就是拉着顾启耀到父亲身边秀一圈爱心。
穿好衣服后,他们去谷霆珲住的主要医院迎接。当他们进入时,谷霆珲正在与晋安讨论杭州的业务。当他们看到他们来的时候,他的父亲对晋安说:“让我们做吧。你先下去。“
晋安接到命令,转身找谷景鸿和顾启耀看礼,匆匆离去。
晋安走后,顾启耀弯腰鞠躬,“我女婿看过岳父大人了。”
谷景鸿也赶紧向父亲鞠躬。他父亲站起来,把他们举起来,说:“家人,不要这样。”他一边说,一边让他们坐下来谈。
谷霆珲对顾启耀说:“阿曜,景鸿说多亏了你,我这次才得以逃脱。非常感谢。“
顾启尧亲自给谷霆珲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谷霆珲。文良笑了,“公公说了什么?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没有必要互相感谢。“
谷霆珲连连回应,看着顾琪瑶帅气的面容,看到他的行为有理有据,心里很满意,向顾琪瑶点点头。
旁边那块形似背景板的谷景鸿,此刻心里只有一句话。公公看着女婿,越来越喜欢。
我说爸爸,我们可以保留一下吗?谷景鸿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地想着。
现在父亲回来了,家里的生意自然不用他操心了。谷景鸿终于可以更安静了。
他们出来几十天了,河内这边还有一个大摊子没解决。拖久了容易引起变化。所以谷霆珲出来之后,只在杭州做完一天,第二天就离开晋安去打理杭州的业务。他和谷景鸿顾启耀回到了河内。
他匆匆走了,谷景鸿没来,和段庠说再见。他只是让河内里的人给段庠送了一份礼物,还发了一条信息邀请段庠去河内玩。段庠虽然纨绔子弟嚣张,但也忠心耿耿。再加上他的实力派身份,交朋友也无妨。
其父囤积食盐换银十万两。现在他们白白把盐给了段家。自然,他们把钱都输光了。但这12万两食盐银子,大部分是从其他商店借来的,也有一部分是从各种渠道借来的。目前,这12万两白银已经打了水漂,这对他们家的其他生意影响很大。
况且,他来杭州到处办事也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店又被官府关了一段时间,如果现在把这些店都开了,自然,生意就无法扭亏为盈了,所以,只能卖掉一部分杭州店,收缩自己的生意,好在他们家除了米店,茶馆,钱庄之外,还有两家杭州这边的绸缎庄。目前,他们家的钱已经所剩无几。钱庄业务做不到。连河内的钱庄回去都要卖,更不用说杭州了。至于米店,茶馆,本来就是小生意。他们自然要打,因为成交量需要看。只剩下两个绸缎庄了。
杭州的两个绸缎庄是布庄在其他地方的货源。自然不能丢弃。因此,绸缎庄在拆封后的第二天就开张了。至于其他的,谷霆珲让晋安留在杭州中进行处理。
在回河内的路上,为了让父亲有一个心理准备,谷景鸿在路上小心翼翼地把河内的情况告诉了父亲。谷霆珲听到后说:“没想到连章管事都没想到……”除了晋安和云和,他最信任的人就是章管事了,否则他也不会把钱庄交给他照顾。没想到,他出事后,章管事第一个跳出来离开。
谷景鸿说,“当你不在的时候,人们为了自己的未来选择离开,这并不是什么大的罪过。”谷景鸿曾在一家现代企业工作。只看能力,忠诚观念淡薄。他觉得章管事的行为可以理解。而且临走前还帮了他一把,交接得很完美。
他的父亲似乎还难以接受,谷景鸿也不再催促他。虽然不能理解,但他还是尊重父亲的情绪和想法。
其实谷霆珲对氏族的事情早有预想。听到鸿哥儿说氏族做了什么也不奇怪。然而,在他遭遇劫难后,宗族却没有帮他一点忙。取而代之的是,为了得到他家的财产,它背着他为他的鸿儿做事情。真是可恨,他必须想办法让他们付出代价。
还有那些管家,河内管家和杭州管家就不一样了,这些多半都是和他一起努力过,被他提拔过,没想到他刚吃亏,有人迫不及待的浑水摸鱼,甚至还为难他的鸿儿,谷霆珲偷偷的握紧双手,欺负鸿儿,一个都放不下!
因为他们是坐马车出行的,路并不快,到家已经三天了。
家门口,清澈洁白,谷家的大门紧锁。朱红色的大门上,用石头砸出了许多深浅不一的坑。许多纸钱和花圈被扔在台阶上,仿佛他在家门口做了一件合法的事。看来,他们走后,那些留在家里的人过得并不轻松。
”